“您就是教导小白的猎鬼人前辈吧?请您留步。”
[您、您好。]
“慧,松本,你们也去吧。对了,帮鳞泷先生把饭做完吧。”
“诶?树里小姐?”“我们也要回避吗?”
屋门已经被无情地关上。
“关于小白的学习事宜,我们想和您详细聊聊。”
[关于、关于这个……]
几乎除了洗澡睡觉的时候,从没和师父这样隔开的皐月白,仔细听着木屋里的声音,直到听不清。
‘到更里面的房间去了……听不到。’
‘师父……
好像……
交到朋友了!’
(*并不是)
“哇,原来真的看得到。好厉害,小白我也想看可以吗?”“小白真的在和鬼杀队的前辈学习啊!厉害!”
皐月白看向躲在木屋后面疯狂摇头的几个水呼弟子。
‘哦……不愿意啊……
对了,还要保密。
不能说‘他们不愿意’。’
于是,生平第一次说了谎,“今天不行。”
“诶~好可惜!”“那下次让我们看吧。”
躲在木屋后面的水呼弟子们长长地松口气,幸亏他们反应快。
[小白妹妹也太好骗了,鳞泷师父软一点声音就被牵着鼻子走了。]
[没办法,小白妹妹还太小了嘛。]
[哇,小白的师父好像好可怜的样子。]
[鳞泷师父的说教啊……]
[喂,你别偷看了,小心被师父发现。]
[虽说没让师父察觉到我们。]
[但是暂时得躲起来了。]
[要是不小心被能‘见鬼’的鳞泷老师发现可就不好了。]
[小白酱有说灵力什么时候散发完吗?]
[没有。][不知道诶。]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躲着呗。]
[那得躲到什么时候。]
[嗯……拿真菰和锖兔来试不就好了,什么时候他们看不见了,师父再过半天应该也差不多看不见了。]
[哦~!][有道理。][有道理。][有道理。][有道理。]
于是,真菰和锖兔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得不承受了时不时被师兄师姐惊吓的‘限时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