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转眼，就已经到了一年的年末。

“新年？”

“小白还没经历过吧。”松本成平手上整理着新年要用到的清单，“虽然今年可能会过得没那么热闹，但是和小白一起过年的话，我们都很开心。”

因为鬼杀队的闲忙是以鬼的出没为风向标的，所以实际上风间树里和山川慧哪怕是临近新年，任务依然非常繁忙，于是年节的准备几乎全都落在松本成平一个人头上。

好在，因为人少，距离老家又远，所以反而准备工作轻松了很多。

反正也是要做，他打算干脆连着灶门家的准备也一块揽过来，于是兴冲冲地抱起皐月白就往邻居家去，然后在他们婉拒之前把皐月白推了过去。

“交换交换，小白交给你们，采买准备什么的都交给我。”

已经和皐月白混熟的炭治郎和祢豆子看到喜欢的姐姐，吧唧吧唧地跑过来，分别占据了她的左右两边，半是孩语半是婴语地和她分享什么。

已经非常熟练的皐月白很自然地伸出双臂左拥右抱，防止两个小豆丁摔到，一边随着他们的话语点头或者简答回应。

被松本成平‘先下手为强’了，灶门夫妻也不再拒绝，一起讨论补充了清单后，灶门炭十郎便帮松本成平绑好牛车下了山。

回身进屋，小姑娘手里正翻着令人眼花缭乱的花绳逗弄自己的两个孩子开心，旁边修补衣服的妻子也被逗得轻笑连连。

并不打算打扰这温馨的气氛，灶门炭十郎拿上工具，往炭窑的方向走去。既然有时间，他打算多烧一些碳，能在年前多卖一些，炭治郎的家底、祢豆子的嫁妆，都该攒起来了。

灶门炭十郎的身体不算好，只是做了不多时就感觉到了疲累。他闭闭眼，开始调整呼吸，手下继续有条不紊。

窑外传来嘎吱的脚步声，有些轻。

“怎么，又想偷袭我？”他直起身，擦擦额头上的汗。虽然是冬天，但在炭窑里面工作时间长了，还是会带着这里的空气一块升温。

转身却看到小姑娘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自己，然后有些疑惑地问，“炭十郎，你最近有看过自己吗？”

灶门炭十郎虽然能‘看透’，但还真没那个习惯天天去看。虽然最近有天天看妻子，自己还真没有仔细看过自己。

“怎么了吗？”

“不知道……”皐月白撇撇眉歪歪脑袋，打算晚上问问巫女前辈们，“你的灵魂，有点变了。”

”……嗯，灵魂？“灶门炭十郎觉得，好像一直以来两人之间的沟通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灵魂啊，但是灵魂不像你的‘通透世界’，能看到肌理内脏。”

“啊，那个，叫‘通透世界’吗？……不是，你居然能看见灵魂？”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中散开，这个时候一大一小才意识到原来两边的信息并不对等。

就连渡也都无语了，[你俩互相偷袭了快一个月，都没想着互相报一下招式。]

“……”

皐月白觉得像风间树里和真菰锖兔他们那样报招式确实很帅，但好像也有点傻，万一被敌人摸清招式路数那不就是纯送人头么。

而且，她和炭十郎的互相偷袭，也压根算不上什么招式。

真要说的话……

皐月白看向身边雪地上又在互相扑咬、争夺第一个凑到自己身边的银樱和森，然后被来蹭饭的熊轻描淡写地一巴掌压进雪堆里，一狼一鸦一块发出愤怒的嚎叫。

嗯，比较像这个。

“我还以为你知道。”毕竟都学会了。

灶门炭十郎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看到的是灵魂，我是真不知道。‘通透’的话，学会也不代表知道吧，我也是某天突然就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