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说的这些穆远都能猜到,直到周林拿出一叠资料——是这些年参与严重殴打学生的教师们的档案,负责监督的官员,受贿行贿的记录,几乎可以说,陆华言想要的,周林应有尽有。
两个人的目光一下锁定在周林脸上,周林身材矮小,皮肤白净,没什么卓越的优点,但很耐看,周林可能是把毕生的勇气都用光了,回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继续说:“我,是夏绥的女儿,我爸爸夏绥是地下鹰第三起案子的受害者”周林突然把话题转移到这上面来,还是“唐明月”先开了口:“地下鹰的事情,我们迟早查清楚,会给你父亲一个公平的结果,愿亡灵安息——”
女孩儿姓周,她父亲姓夏,倒也不奇怪,毕竟没人规定过人必须随父姓。
“不是!”周林出声打断了穆远,“我的意思是,我父亲夏绥之前是教育体系的一把手,我能拿到这些资料也是靠他的关系——也算非法吧,但现在这个关头,能给您们提供帮助,我在所不惜,现在蕙兰这么乱,我能帮的只有这些”女孩儿眼睛里透露着一股坚定,她确实帮了陆华言一个大忙,这里面很多资料,是陆华言拿不到的。
如今陆华言说要整治教育体系,大多数工作者对她态度表里不一——毕竟触及到自己利益的整治,有什么理由改进?肆意打骂学生这事儿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错的,只有放在老师身上才是特权,他们还没享受够呢。
就在陆华言以为周林不再有别的话说时,周林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这些钱,本来都该是学生们的文具,如果可以的话,请把它们用到正确的地方。”
穆远盯着那张银行卡,突然想到陈卓远二号那句:“你是地下鹰你杀不杀?”这么看,地下鹰杀的个体都是有罪的,那ARS呢?ARS有什么罪?
周林已经出去了,陆华言看着眼神空洞的穆远,不由自主笑了笑,然后就像她早上叫醒自己那样叫醒她:“穆远,醒醒”穆远脑袋顿了顿,看向陆华言:“你留周林联系方式了吗?”
“VCN应该记录了,你要干——”
话没说完,穆远已经追出去了,陆华言下意识也想追出去,倒不是跟着穆远要周林的联系方式,而是要看看穆远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