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公司,要人命啊?”
小徐抱怨归抱怨,还是一个猛子跳下床,匆匆洗了把脸,就赶往公司了,高级打工人也是打工人。
同一时间,京大数学系的某办公室的气氛也很不好。
一位年轻教师快速在网上检索学生档案,旁边一堆人等着。
“找到了!孟知知,去年开学不久就退学了,理由是个人精神状态无法适应学校生活,诊断为重度抑郁症。”
京大主管教学事务的吴院长眉头皱成一朵菊花,显然对这个答案相当不满意。
“抑郁症?具体是什么问题?”
然而孟知知当时的退学申请理由并不详细,只是走个过场。
“她的退学理由只有这一句话……”
数学系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赵维新,在一旁看了半天了。
“她当初的情况我知道一二。孟知知是个非常聪明好学的学生,相貌突出却没有把大部分精力放到人际交往上,包括我在内的老师们都很看好她的未来。但退学前的一个月她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精神恍惚,心思完全不在书本上,我问过她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助她也不肯说。”
另一位女老师附和道:“对对,是有这么回事儿,当时我还说要帮她联系心理医生,也许聊聊就会好。但她拒绝了,在那不久就听说她退学了。”
其他几位老师也或多或少的想起了一些细节。
吴院长听了半天,听了个寂寞。
“所以,她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无人知晓。
尴尬在空气中涌动。
“莫名损失这样一位顶级人才,是我们教育工作的严重失职!”
吴院长是真的头疼,孟知知这个人横空出世,短短时间内一口气拿出两项顶尖发明!今后还指不定能折腾出什么呢。如果她还是京大的学生,那将给京大带来多大的荣誉!
荣誉是一方面,现如今的学校也搞企业,产学研一体,要将研究成果转化为产品,创造收益。然后收益反哺科研工作,才能不完全依靠国家形成理想的良性循环。
吴院长的话掷地有声,数学系的几位教师羞愧难当,沉默不语。
赵维新教授心中尤为难过,即使没有吴院长今天一番话,孟知知退学的事也始终是他心中一块遗憾。
京大网罗无数全国顶尖学子,如果不以事后的眼光看,孟知知也只是其中一员而已。
但对一个惜才爱才从艰苦年代成长起来的教师来说,流失任何一个都很难过。
警方这则通报让无数人坐不住了。
傅成栖被领导下了任务,特地来办公室堵傅成竹,务必要见到孟知知。
然而她坐了有一会儿了,傅成竹的电话一个接一个,都没来得及理她。
“不好意思,宠物对话机的专利已经在申请了,不转卖……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想我已经说明白了。”
“暂时没有合作打算,没时间,不好意思。”
“不接受采访,谢谢。”
“采购产品还需要等一等,相关问题请联系我们销售部。”
傅成竹长舒一口气,又有新电话打了进来,实在招架不住,索性静音丢开。
“服了这些人,从哪要的我号码,姐你怎么来了?”
傅成栖脸已经挂了一层冰了,敢情他忙到把自己的话给忘了。
“这个对话机可能对神经医学的发展有促进作用,我代表我们医院前来邀请孟知知小姐。”
傅成竹往沙发里一摊。
“孟知知今早离开京市了,新专辑快做好了,有要修改的地方,她去配合录制。”
“新专辑?”
“对啊,有什么稀奇,她是个明星啊。”
对哦,傅成栖翻了个白眼。虽然这很酷,依旧很离谱。
傅成竹欣赏了下她失望的样子,站起身来,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