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爱我,为什么要关着我?”陆嘉琳反问。
“他给我饭吃,关心我的健康,当我生病的时候会为我找医生,他很好,我为什么要逃?”陆嘉琳有着一种理所应当的淡然。
聂枝鹿与林蓝满是震惊的对视一眼,没想到事情会有这种转变。
她口中说的,还是她们遇到的那个黯吗?
“你的爸妈呢?你不想回家吗?”聂枝鹿不太能理解她的想法。
陆嘉琳眼神闪过一丝戾气:“那种东西,不配做我的父母。”
看到女孩神色的转变,聂枝鹿心中思索还是不要与她交谈这个话题比较好,索性换了个问题:“那你能告诉我们,黯平常都对你做些什么吗?另外两个人都什么时候来?”
陆嘉琳脸上闪过一抹娇嗔:“他每天都会为我准备充足的食物,会耐心听我讲话,神色温和彬彬有礼,不会打我不会骂我,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温柔的人。”
女孩的脸色骄傲与羞涩交织,不像在说话,她真心认为那个男人是为她好。
“你之前跟他是怎么认识的?”聂枝鹿不忍打破陆嘉琳的幻想。
“是在便利店,我租房楼下的便利店,我在那里打工,他每天都会到那里买三明治,有时还会多买一份给我吃。”陆嘉琳嘴角含着一抹羞涩的笑意。
“哪家便利店?”聂枝鹿不相信这二人就是无意间遇上的,应该是黯提前蹲点好,找到合适的猎物伺机下手。
“平安大道的每一天便利店,他每隔一两天便会来一次。”陆嘉琳微微侧头答道。
聂枝鹿沉思,平安大道,是离她大学不远处的商业街。
既然陆嘉琳、陈楚、书斌都是与她处在同一个城市,那说明黯他们三人就只会在这一块地盘作案了,他们往返寻找目标捉捕目标也需要时间,那他们被关的地方离市中心也不会远,至少没出省。
林蓝:“那你知道,平常黯与另外两个人多久碰一次面吗?他们多久来一趟这里?”
陆嘉琳摇摇头:“他们来的时间不固定,我听到的声音,有时连续两三日都会来,有时十天半个月来一次。但我不清楚他们是两个人一起来的,还是只来一个人。”
林蓝困惑问道:“你也一直被关在阁楼,没下去过吗?”
“黯说,外面不安全,都是坏人,我只有安安静静呆在阁楼,他才能更好的保护我。我感觉好开心,终于有人愿意对我好了。”陆嘉琳的声音里总含着一点笑意,好像真的感觉很幸福。
聂枝鹿总觉得心理不舒坦,为什么陆嘉琳会这么坚定的认为被关在这受到“保护”就是对她好?
“所以你在这的两个月,都没尝试逃出去?”聂枝鹿问到。
陆嘉琳语调平缓:“我并没有被拘禁,为什么要逃呢?我是真心实意愿意呆在这里。”
林蓝听她这么说,心里不放心:“那我们问的这些你愿意保密吗?当他之后回来,能不能别告诉他小鹿来到了阁楼,别告诉他我们打算逃跑的事。”
陆嘉琳不假思索的答道:“好。其实我也挺不乐意你们在这的,你们来的这几天,分走了黯的许多目光,我不开心,我希望他眼里只有我。”
聂枝鹿哑然。
真是个疯子,这几个人没一个正常的。
林蓝扯扯聂枝鹿的短袖,示意她来到一边。二人背着陆嘉琳小声谈论起来。
林蓝面露忧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只有我们两个了。”
聂枝鹿咬咬牙:“到时候我们让她将黯引诱上来,然后我们从背后偷袭。”
林蓝思虑,觉得不妥:“她得过吗?虽然她口中说着不会告诉那个男人,但万一呢……她可是很仰慕信任那个男人。”
万一这人是个恋爱脑,中途把她们卖了,后果怕是会很惨。
聂枝鹿皱眉,觉得这话也有点道理。
如果陆嘉琳不站在她们这边,却又一直在这,跟个监控一样,那她们做什么都不方便。
“有个办法。”聂枝鹿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既然陆嘉琳不配合,那为了活命,她就只能是敌人了。
聂枝鹿走到陆嘉琳身边,认真问:“你刚刚说,我们分走了黯的许多目光,你不开心,你希望他眼里只有你,是吗?”
陆嘉琳一愣,没想到她们两个会突然折返。
“是,在你们没来之前,他只关心我。”
聂枝鹿嘴角升起抹笑意:“那很好办了,我有办法,让他眼中只有你。”
说完,她一把攥住女孩的头发,猛地将她的头朝墙壁撞去。
沉闷的声响在阁楼内响起。
几乎同时,林蓝也扑了上来,一拳狠狠打在陆嘉琳的脸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陆嘉琳完全没来得及反应。
顿时,她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瘫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