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到江郡得自己租房,光靠他身上那点钱肯定不够租一套房子。
“我就不跟你们去了。”周瑶理另有打算。
昨天着急找客栈没有机会体会下当地的风土人情,今天她准备到处走走逛逛,顺便看看周边的风景。
“带钱了吗?路上注意安全。”出门前林嘉行还不忘叮嘱道。
周瑶理一一回答,最后挥手朝反方向走去。
昨日到码头时周瑶理就知自己肯定会喜欢江郡的,她太了解自己了。
一路上都是高低错落的青瓦白墙,不远处高高隆起的洞桥,还有脚踩的青石板。
连路上的行人都显得悠闲不少。
街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摊子前散着白烟。
卖东西的、买东西的,全都将手揣在衣袖里头。只有有生意的小摊贩才会将手露在外面,着急忙慌为娘子郎君挑拣食物,随后又缩手回袖。
江郡称得上水乡,就连在镇里也能随处可见河流。既有河流,定有闲亭。
一大早的还落了雪,都阻止不了人们寒风中坐在亭子赏雪。
是的,昨夜下雪了。
雪落一夜,周瑶理今早打开窗就看见外面白茫茫一片连着天,伸手还能接到雪花。
可惜冰得她立马收回手。
总的来说,江郡这地方一定很富足。即使如此,那么她找工作就方便许多。
人们这么安居乐业饭馆又那么多,她就不信凭借入围赛的姓名牌会找不到一份厨子的工作!
“好冷啊。”周瑶理边走边搓手取暖。
先前不知道这里的天气如何,怕行李太重出发前她便随便买了几件衣裳,厚外套只有两件夹棉褙子。
谁知道居然下雪!
系统不厚道,居然不提醒她。
走在街上总感觉自己的腰侧处有怪异感觉,还以为是被过路行人不小心碰着了。
转念一想不对啊,过路擦碰怎么会持续那么长时间。
转过头就发现有个小屁孩试图解她腰带侧边挂着的荷包,周瑶理绑得死,轻易拽不下来。
那小孩察觉她发现了,情急之下拽开了。刚刚解半天,这会子终于松动了。
对方抢了荷包就跑。
“诶你这孩子怎么不学好呢!”周瑶理伸手去摸却没来得及按住,迈步追出去。
这时身后有个年轻郎君飞过,一路朝小男孩离开的方向追去。
好在那郎君跑得快,周瑶理还没追上他就拎着荷包回来。
“姑娘瞧瞧,里面的东西可有丢缺。”男子举起荷包递到她面前。
周瑶理接过荷包一摸就知道啥都没丢,笑着和人道谢。
“不用看了,没丢。”说罢还打开袋子给对方瞧了。
里头除了几个铜板,还有三两块无聊时可以把玩的陶球。
周瑶理谨慎得很,深知鸡蛋不能放在同个篮子里。所以光是放钱的袋子就有三个,全部揣在怀里。
其余比较贵重的东西则寄放在林嘉行随身携带的小箱子里面。
他那个箱子带锁,安全。
不过还是要谢谢人家费大劲儿帮她抢回荷包,周瑶理说什么都要请对方吃饭。
“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对方摆手,还叮嘱她天冷得多穿件衣裳。
“瑶娘。”
周瑶理闻声转头去,就看见林嘉行抱了件披裘走过来。
“这是?”
林嘉行走近了看向对面的男子,低声问道。
周瑶理将先前发生的事情简单轻笔带过。
“多谢郎君。”说罢,林嘉行掸开裘子给周瑶理披上,
“咱们来得急路上也没准备厚衣裳,刚刚路过成衣铺便给你买了件披裘。”
对方见周瑶理只身一人本想送她回去,看到林嘉行和她关系亲近,心道估计是她的兄长。
“既然姑娘家人已到,在下就不送了。”
周瑶理目送人家离开,末了还说有空请他吃饭。
“你怎么找到我的?”周瑶理裹紧裘子缩在毛领子底下,闷声说道。
林嘉行这件外套来得太及时了,她差点就要冻僵了。
“我以为你先回客栈来着,买完衣服想着随便看看,没想到就撞见你了。”
林嘉行没说,他大老远的就看见周瑶理穿得单薄站在一男人面前,还以为对方是来找事的,便加快脚步赶过来。
谁让那人穿得多。
“没有手机还挺麻烦的。”
“可不是嘛!”
周瑶理点头,不是挺麻烦,是非常之麻烦!
俩人聊得欢,只剩跟在后面的文竹满头雾水。
他怎么听不懂郎君和周姑娘在聊什么?手机又是何物?
老太太说的书中自有黄金屋果真没骗他,看看郎君和周姑娘饱读诗书,尽说些他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