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看到文姐跑外卖了。”
“上次还有个Alpha找我要文姐电话呢。”
......
好几个群聊都在争先打听着文棠的消息,中间还夹着数不清的私信轰炸和新好友添加申请。
文棠翻阅着消息,有些莫名,这才几天,她摇身一变变凤凰的消息就传遍第五区大街小巷了?
她没理那些乱七八糟的红点,只点开了置顶群聊“富O养成计划”,一一回复。
“哦,我爸接我回去了。”
“不好意思,金盘洗手了哈。”
“老规矩,先发照片鉴丑帅。”
文棠一冒泡,群里立刻炸了锅,全都涌出来嘘寒问暖,问东问西,还不忘让她多拍点照片分享第一区的八卦,也让他们长长见识。
文棠心里一暖,这个群聊一共四个人,两O一A一B,是她在第五区交到的最好朋友。
她往床上一瘫,飞快地敲着屏幕:“别提了,不知道这老头子打的什么主意。而且他给我办了转学,过几天就要去圣德学院报道了,对,没错,就是那个名流之子聚集之地,真不知道我这个私生女会不会第一天就被歧视......”
文棠酣畅淋漓地说了一大堆,不知不觉,就和好朋友们聊到了一点。
“不说了不说了,说的我都口渴了。”
文棠发完最后一条消息,便懒洋洋地从床上滚下来,准备去厨房倒点水喝。
文家别墅很大,一共四层,在凌晨一点的晚上显得格外安静。于是理所当然的,文棠听到了唯一一间亮着灯的房间里传来的人声。
文棠心下一惊,默默放轻了脚步,悄悄往亮灯房间走去。
这应当是一间书房,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钻出来,紧跟而来的还有两道压低的男声。
“我们还要给那个私生女办生日宴?”
文棠听出来,愤愤不平的这厮,正是自她入门以来就处处看她不顺眼的大哥文亦淮。
文棠:哼哼,给本小姐办办生日宴怎么了,不仅要风光大办,最好办个十八十九场的,趁机好把我逝去的生日红包收回来。
“阿淮。”另外一道情绪稳定的声音自然就属于她的便宜老爹文孙丰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用意吗?”
偷听墙角的文棠有些好奇:什么用意?办生日宴难道不是给我庆生的么?
在文孙丰的安抚下,文亦淮的焦躁不安也逐渐平稳,“我知道,您是想做做样子给容家看,昭告天下,这文棠也是名正言顺的小姐。”
文棠疑惑眨眨眼:容家?给我办生日宴会跟容家有什么关系?难道是第一区最大的酒席承办商?而且文孙丰怎么这么重视?
屋内的文孙丰爽朗地笑了两声,似乎还欣慰地拍了拍文亦淮的肩膀:“以后可别张口闭口私生女的,你妹妹可是救文家于水火的大功臣,我们家年底的那艘货船能不能出港就看这容家资金到不到位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文亦淮嗤之以鼻地冷哼,“她不过就是个没用的Omega,刚好和容家病秧子的信息素匹配度高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病秧子?信息素匹配度?
文棠瞳孔骤缩,心跳加速,不祥的预感愈来愈强烈。
“高达90%的匹配度!这哪儿是没用,这可太中用了。”文孙丰开怀大笑,“容家等了这么多年,一直在给小儿子找合适的对象,谁曾想,被我给捡到了这个便宜。”
“可文棠就是个私生女,容家看得上吗?”
“你要说容家大儿子,那指定看不上,但那个病秧子就等着高匹配度Omega跟他结合续命呢。等了这么久就等到个文棠,还不赶紧给我们注点资,好让我们把她嫁过去?”
书房门内,传来两个男人自认周密部署,即将旗开得胜的庆祝笑声。
这笑声越听越令人毛骨悚然,门外站着的文棠更是瞳孔骤缩,如坠冰窖。
合着这老头子心里打的这样的算盘。
千里迢迢把她这个私生女接回来,就是为了把她嫁给容家冲喜?
文棠气的牙痒痒,但好在她从来没奢求过所谓的亲情,听了这番冷冰冰的交易谈判,只觉膈应。
她咬咬牙,捏紧拳头,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赚钱,把钱攒够了就赶紧跑路。
至于那什么容家儿子,呵,谁爱嫁谁嫁去。
反正她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