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木制楼梯被踩得咚咚作响,二人动作迅速,一前一后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容彦俞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落了锁,而后去到阳台紧闭窗户。
做完一切后,他才返回来,目光落在文棠身上:“刚刚没事吧?”
文棠心累这一连串的变故,喘着大气仰躺在床铺上,闻言只是有气无力地晃着脑袋。
“刚才那是什么情况?会不会也是某个考试的同学干的?”
“嗯,我认识那个人。”
文棠来了点兴趣,一鼓作气撑起身:"真的假的?那他可真是干了一票大的,这么多警察追着他跑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逃脱。"
“他鬼主意挺多,应该能甩掉。”
文棠眯起眼:“哥哥看上去对他很了解呀。”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哦,青梅竹马。”
“谈不上关系好,只是比较熟悉。”容彦俞不咸不淡地解释。
“行吧。”文棠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又懒洋洋瘫了回去,“今天可真是把我累坏了。”
容彦俞背靠在落地窗上,看着她毫无形象的、四肢完全泄力的状态,轻轻笑了笑:“折腾这么久,所以有收获吗?”
“那可太有收获了。”
文棠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适的躺姿窝住:“我今天跟陈太太掰扯了我们的爱恨情仇。”
“爱恨情仇?”容彦俞抿着这个词,挑眉失笑,“看来我又被加戏份了。”
文棠嘿嘿一笑:“那当然啦。”
“说来听听。”
“其实就是很老套的剧情啦,我少女时期对你一见钟情,开启了漫长又执着的追求之路。”文棠小嘴巴巴细说详情,“请注意,这一段我讲了很多细节。”
“什么细节?”
“当然是怎么死缠烂打追哥哥的细节啊。”文棠理直气壮,“陈夫人得感受到我特别特别喜欢哥哥,才会愿意帮助哥哥追妻的。”
“有道理。”
容彦俞换了个站姿,双手抱肩,继续认真听讲。
“当然这一点也不够,重点还得看你的表演。”
文棠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压力转移到容彦俞身上。
“你是说,剧情的精彩程度不止在你曾经的‘爱’,更在于在我后期的‘追’。”
“没错。”
文棠在床上悠哉游哉翻了个身,鲤鱼打滚似的撑起身来,面向容彦俞。
“所以哥哥得加油哦。能不能带你去酒会,就看你之后够不够‘爱’我了。”
说完,文棠还故作娇媚地抛了个媚眼,反而把自己逗笑了,跌在床上笑个不停。
容彦俞也被逗得一笑。
文棠笑够了,才想起正事:“明天呢,我和陈夫人约好一起去福利院做义工,这是她过生日的传统。到时候我们再来个偶遇。有爱心的男人绝对加分!”
听见文棠说起正事,容彦俞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我也想到了一个更能打动陈夫人的点。”
文棠眼睛一亮:“哥哥跟她相处时间这么短,都找到突破口了?”
容彦俞没有回话,反而话锋一转,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和陈夫人谈起旧事时,有没有提过,当初我为什么没有接受你的追求?”
文棠摇头:“这我哪敢随便说啊,我本来想着和你回来,串个统一的口径。”
容彦俞赞许点头:“嗯,我有一个主意,或许我们可以以AA恋入手。”
AA恋?
在风气日渐开放的当下,这已经不是什么小众搭配、情爱模式。
但从生理角度出发,便会发现里边存在绕不开的矛盾。
Omega 也好,Alpha 也罢,每种性别都存在生理本能,即使强大如后者,也有一个近乎偏执的执念。
终身标记伴侣。
这不是爱能解决的,更不是一句 “情到深处” 便能消解的执着。
这是人的本性,这是第二性别分化的必然结局。
尤其在注重传承与子嗣的第一区里,AA恋的下场总是无疾而终的。
文棠歪歪头,有些不解:“哥哥为什么选择这个作为切入点呢?”
容彦俞:“你还记得在花店里,我拉住你的时候被陈夫人推开了吗?”
这话一出,文棠瞬间醍醐灌顶:“哥哥是说,陈夫人是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