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婧雪,月灵珠黄灵二阶!”
“孙思思,冰灵珠黄灵一阶!”
“邓殇,风灵珠黄灵一阶!”
“程诩,土灵珠橙灵九阶!”
姜妮打眼一扫赛场,目光在触及项亦寒掌心的黑球时定住,困意烟消云散。
那东西,和当初定牛宗分宗偷袭者手中的黑球十分相似。要说不同点,那便是这个黑球看着体积小了许多。
“啧啧,竟然遇到摘星盟了,惊龙宗要完了。”
“依我看,惊龙宗还是趁早投降吧,不然什么下场都不好说。”
姜妮耳朵一动,跟身旁两位男子搭话:“两位大哥,这话怎么说?”
其中一人睨了她一眼,笑道:“小姑娘,看你这样子,怕是这两天都没来观战吧?”
姜妮老实点头。她也就看了日月门出场的几场比赛,其余时间全耗在逛吃逛吃上了。
“这摘星盟,可是一路踩着对手的尸骨杀上来的!实力强横不说,心更是狠得离谱,凡是和他们对上的宗门子弟,非死即残!”
姜妮惊得倒抽一口凉气:“这么凶残?”
“凶残?这词都算轻的!”另一位大哥抢着补充,“他们还最喜欢故意拦着对手投降,就是为了慢慢折磨人,手段阴毒得很!”
少女咂舌,语气夸张:“听起来,比前些天被口诛笔伐的日月门还要吓人啊。”
“唉,谁说不是呢!”有人附和着叹气,“说起日月门,这摘星盟的残忍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么名气反倒不如日月门?真是奇了怪了。”
赛场中央,摘星盟众人的眼神透露着狠厉,看得人心头发怵。
惊龙宗的弟子们先发制人,雄浑的灵力化作一道道锐芒,裹挟着破空之声,朝着摘星盟众人袭去。
却见项亦寒不慌不忙,缓缓抬手,掌心的黑球径自腾空,悠悠旋转间,如同一方黑洞,散发着吞噬一切的诡谲吸力。
摘星盟不正面抵抗惊龙宗的攻击,而是围绕着黑球默契地走位,不断将惊龙宗的攻击尽数引向黑球。
惊龙宗的灵力锐芒甫一触碰到黑球,便如泥牛入海,消弭无踪。
惊龙宗领头弟子见状,眉头紧锁。
他足尖一点,刹那间便掠至黑球上方,手中宝剑朝着黑球狠狠劈下。
这一剑蕴含着他八成灵力,裹挟着雷霆之势,势要将黑球一分为二。
然而,摘星盟弟子岂会让他得逞?
几人迅速合围,联手布下一层坚固结界,硬生生拦下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剑。
与此同时,那黑球陡然震颤,释放出一道道黑色灵线,如触手般朝着惊龙宗众人缠去。
惊龙宗领头弟子躲闪不及,被黑灵线缠了个结结实实。
他的身体被禁锢,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朝着黑球涌去。更可怖的是,待灵力被吸食殆尽,黑球竟还在贪婪地攫取他的生命本源。
领头弟子头疼欲裂,冷汗冒出,英挺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
他恍惚间觉乎自己就像一条濒临干涸的溪流,河床龟裂,任何一滴水都能成为他的生命之源。
可偏偏,无水怜悯他。
余下的惊龙宗弟子瞧见自家队长如此状态,心急如焚,慌忙抬手示意投降。
“第一场比赛,摘星盟胜!”裁判的声音响彻赛场。
项亦寒淡淡勾起嘴角,将黑球收入掌心。
惊龙宗领头弟子轰地一声跌在地上,他的青丝化作白发,面容沟壑纵横,俨然成了一位风烛残年的老者。
惊龙宗弟子悲愤欲绝,指着摘星盟怒斥:“你们作弊!比赛规定,严禁使用武器之外的法宝!”
宁婧雪傲然开口:“土老帽,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黑球是项师兄以自身灵力凝炼而成,算哪门子法宝?”
邓殇极尽嘲讽:“技不如人,乖乖认输便好,真是自取其辱。”
项亦寒领着摘星盟弟子转身下台,路过惊龙宗众人时,轻飘飘的一句话随风散来:“何必跟下等人多费口舌。”
惊龙宗弟子们攥紧了拳头,敢怒不敢言。
观众席上,姜妮望着摘星盟离去的背影,感慨道:“好大的傲气,不过……怎么总觉得似曾相识?”
夏愉随口问道:“什么似曾相识,那黑球吗?”
姜妮摇摇头,眉宇间满是困惑。
“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