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妗乐之后把这事告诉陈阔,才知道他也是一样的感觉。
再后来,她就很少在学校见到楚玉蓉了,大三课程本来就少,听说袁家厂子收益不好,濒临破产,楚玉蓉请假更加频繁。
如今再见,陈妗乐差点认不出楚玉蓉。她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岁,厚重的妆容也遮不住她脸上的疲态。
她忽然抬起头,对上两人的视线,楚玉蓉眼睛错愕的瞪大,随即猛地低下头,像是在畏惧什么。
陈妗乐疑惑的看了身边男人一眼,陈阔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拉紧她的手。
“走吧,一会还要去火车站接人呢。”
陈阔年中在京市买了一套宽敞的四合院,如今装修整改完毕,将家里的两位母亲接了过来。
何小芳和王凤春在村里待习惯了,本来不想出来的,就在村子里养老也挺好。
只是听陈阔说,两人准备半年后举办婚礼,京市有不少合作伙伴,双方父母不在场,不好看。
再加上,陈妗乐以后还要在京市继续读研究生,又是三年。
她们商量了一晚上,还是决定过来了。
这几年,村子里不少年轻人在外面赚了钱,也陆陆续续把家里的长辈都接走了。
陈家村不复从前热闹,只剩她们几个老姐妹作伴,偶尔想起儿女,还是觉得身边寂寞。
二人刚下火车,就被京市的繁华震惊。
回到四合院,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何小芳错愕的看着眼前的房子,院子很大,屋子很气派,甚至生出一种官老爷才能住在这这里的不配得感。
陈阔好说歹说,再三保证,这是他用正经渠道赚钱买来的房子,何小芳才踏进里面。
简单修整过后,陈阔临时有事出门,陈妗乐陪着两人在京市逛街。
她带着她们来到陈阔在京市开的成衣店,比起G市的店铺,这里更加豪华宽敞,光是店员都有五六个。
听陈妗乐说,这只是陈阔在京市的一家分店,还有五六家和这家规模差不多的店在京市其他位置。
王凤春看了一眼价格标签,一件棉袄,比G市价格翻了一倍,吓得她赶紧收回自己的手,生怕弄坏了这衣服。
何小芳吃惊咂舌,纵使她是陈阔母亲,她花了好久时间才消化这个事实。
越逛,王凤春心中越发不安,趁着何小芳不注意,拉着陈妗乐低声问道。
“你两感情怎么样?”
陈妗乐不解她的问题:“挺好的呀,怎么了?”
“好就行,你别怪妈担心,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如果他对你不好,你记得告诉妈。”
这两年,随着发家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就开始找小三小四,王凤春眼见着陈阔一天比一天发达,心中更加害怕。
她的女儿这么天真单纯,万一……
陈妗乐哭笑不得:“妈,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陈阔很好,可她也不差啊。
陈妗乐毕业不久,两人在京市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台下的宾客掌声如雷,或真心,或假意,不管怎样,这一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两人端着酒杯向各桌敬酒,其中不乏有熟悉的面孔。
陈阔给村长打了电话,但凡能来京市参加他婚礼的,车费食宿一律由他来报销,至于份子钱,大家随个心意就好。
现在下面十几桌,都是村子的熟人。
王振伟穿着西装,和陈阔碰杯。
“现在我得叫你一声陈老板了,陈老板,新婚快乐。”
陈阔噙着笑:“谢谢,在京市待着还习惯吗?”
“托你的福,下面的人知道我是你亲自任命的,听话的很。”
两人寒暄几句,又走向下一桌。
深夜,陈妗乐卸下妆容,软若无骨的趴在他的怀里。
“好累,结婚好累。”
陈阔爱怜的亲亲她的眼睛:“嗯,怪我,累着你了,你放心,一辈子就累这一次。”
她抬眸嗔了他一眼,脸颊泛红,面若桃花。
陈阔将她一把抱起,一颗心溢得满满涨涨。
几年过去,她还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软。
“老婆……”
在心里喊了无数次的称呼,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叫出来。
陈妗乐害羞的搂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低声应了一声,他低头去找她的唇,大手托着她柔软的腰肢,两人更加紧密。
她攀着他的肩膀,噙着泪发出破碎的呻吟,陈阔将她搂的更紧,拨开她汗津津的额发,落下绵密的吻。
良久,房间内风雨渐歇,只余男人满足的喟叹声。
“老婆,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