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肆元旦过后就开始投入了工作。
这一忙就顾不上其他的,有时候画完画,趴着都能睡着。
裴纵也就舍不得折腾他了。
当然徐肆有那么点故意的成分在,要是自己想要了,或者看出裴纵实在难耐,也会主动那么一下。
毕竟两人在这方面除了第一次的开头,就没有不欢愉的时候。
裴纵痴迷徐肆浑身上下每一处,有些东西也是越来越会了。
徐肆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把所有腿/环藏起来:)
临近过年的时候,徐肆工作终于可以暂时停一停,好好休息了。
裴纵在此之前就彻底稳固了裴氏,成为说一不二的掌权人,手段比起之前更加锋芒毕露,让本就当盛的裴氏风头无两。
不过有人在外是雷厉风行的裴总,全公司上下尊敬胆寒,回了家……
裴纵戴上新的小狗碎花围裙,做年夜饭去了。
家里的人大多都被他放了假。
裴纵除了徐肆刚过来的那半月比较忙,之后几乎每天都有时间回家做饭,手艺那是没得说的。
会做饭的人就连备菜都有讲究,全部准备好,下锅的时候就不会手忙脚乱。
徐肆在裴纵包饺子的时候跃跃欲试,最后包了三个破烂小包子,被他送了一团面团拿去一边玩。
一旁伍伍跟在他屁股后面。
一桌年夜饭,没花太长时间就摆上了桌。
徐肆拍照发了朋友圈,发完对上裴纵欲言又止的样子,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
然后他就被裴纵拉到腿上坐下,轻咬耳朵。
“拍我。”
徐肆伸手拍了拍他肩。
“……?”
在裴纵逐渐震惊下,徐肆这才飞快地拍下两人的自拍,开怀大笑起来。
裴纵搂紧他,也拍了照片发朋友圈。
这人几乎就没发过朋友圈,上一条还是在东槐市,铺满银杏叶的路上,一个人背着一个人走路,影子被拉得很长。
今天又发了。
徐肆阅后点了个赞,然后他这只手就不得了了,晚上差点失去知觉。
十指相扣时,深粉色的骨节带上了水润的痕迹。
徐肆彻底泄力。
裴纵温柔地替他处理。
过完年。
裴纵的生日也快到了,自从父母离世,他生日很少会大办,都是简单吃顿饭就好。
去年裴纵就没过生日,今年有徐肆在,家里热闹的布置了一番,哪怕主要只有他们两个人,氛围感还是拉满的。
蛋糕是徐肆找家里甜点师现学的,足足失败了五次,烤出来的成品才刚过得去。
不过这是两人自己吃,另外还有个豪华大蛋糕,可以给翟管家他们分享。
晚上,徐肆就给自己的小蛋糕插上蜡烛,摆在大蛋糕旁边,领头唱了生日祝福歌。
裴纵头上是他戴上去的小皇冠,眼眸一晚上都带着笑意。
翟管家等其余人还是很有眼色的,等过完最热闹的阶段,剩下的时间就留给他们了,甚至把兴奋一晚上的伍伍也抱走。
徐肆没察觉,吃着吃着伸手在裴纵鼻尖点了一团奶油。
裴纵无奈地给他喂了颗草莓。
徐肆嚼着嚼着,得寸进尺地凑过去,意图画一个猫胡子。
结果手刚伸过去就被裴纵抓住,反手给他画了猫胡子,看上去粗细不均。
徐肆眯着眼睛站起来,重新搞了一点奶油,转身对上裴纵的无辜脸,开始自己的大作。
只是画着画着,徐肆就被裴纵揽去腿上坐着去了。
不过不妨碍,靣対靣更方便了。
片刻后。
两人脸上都多出了点猫胡子,用的奶油不多,不算浪费。
裴纵本来深邃的脸上,鼻尖有一团白色的奶油,脸颊有匀称的猫胡子,看起来实在是……反差。
不等徐肆笑出声,眼前就递来一个小盘子,上面是没用完的甜腻腻的奶油,他下意识接过。
裴纵同时将他打横抱起,上了楼。
徐肆:“……”
徐肆:“礼物还没拆,干嘛?”
裴纵嘴角轻勾,回答了两个字。
徐肆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他。
当然今晚也是更令人难忘就是了。
徐肆一个月不想直面奶油:)
第二天。
裴纵拆了徐肆送的礼物,是手工做的陶瓷小小裴纵捏人,还有颜色沉稳的领带和一对优雅的袖扣。
裴纵当天就都用上了,小人摆去了办公桌上。
每当公司里有人进去汇报工作,出来的时候表情堪称恍恍惚惚。
这天过后。
徐肆三分钟热度的学上了烤甜点,并觉得自己体重好像重了,其他没什么变化,具体表现在系于腿上的东西有了勒肉感。
裴纵爱不释手。
可惜他工作骤然忙了起来,不仅要天天开会,偶尔还需要出国出差。
这种时候两人基本就是晚上游戏里见了。
然后两天就用完了亲昵次数。
徐肆假装遗憾,诚挚安慰,下线被视频逮住也无所畏惧,就是说着说着他就侧过脸埋到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恍惚的浅褐色眼眸。
“宝宝。”裴纵低声说话,继续哄着他:“就是这样……”
徐肆没被哄到,但确实爽到了。
代价就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才起床洗漱吃早餐,不,午餐。
吃完后,翟管家拿着几份文件过来了。
这是徐肆看的房子。
不是近期看的,很早就有规划了,这件事裴纵也知道。
徐肆不想一直住在老宅。
第一是这里太大了。
谁敢信他过来这么久,没有完整的逛完过?
第二是他想和裴纵有属于自己的家,可以闹中取静,离公司近一点,也更方便。
再说了搬走不代表永远不回老宅,这地方存在的意义重大,逢年过节还是能回去和翟管家唠唠嗑的。
其余时候徐肆就打算和裴纵二人世界了。
决定一旦做下,两人挑房子都挑了很久,最后总算看中一套大别墅,环境好,安保好,四周交通方便,离公司车程就半小时。
价格也是十分美丽,不过不差这点钱。
翟管家拿来的是装修方案,选定后就能开工,过一阵子就能直接入住。
徐肆很精心的挑选了两个方案,当晚就和裴纵说了这件事,打算一起商量商量。
裴纵回应得很认真,共同的家,也需要另一半出谋划策。
一晚上过去,徐肆就给了翟管家准确的答复。
一直到新家装修得差不多,徐肆和裴纵带上伍伍一起去看了,都很满意,随时能搬进来。
唯一令人头疼的是裴纵刚回来就又要出差,且推不掉,搬家的前中期工作就交给了徐肆。
好在这不是什么难事。
裴纵提前安排了人,翟管家也十分万能,规划了一条龙服务,除了私人物品,大多数新旧家具华丽丽的就送了过去。
徐肆实际什么也没干,管好自己的瓶瓶罐罐就好了。
伍伍也背着自己的背包,围在他旁边打转。
挪窝最后一天。
翟管家带着几个人先过去了。
徐肆在找自己一只莫名失踪的画笔,耽误了会儿时间。
老宅今天相对空旷,本就大的地方空寂无声,带着初夏的清新和微热。
也就是这时候,细微的喧闹声传来。
徐肆好半天才听见,根本没找到画笔,干脆顺着走了过去。
大门口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徐肆不认识。
不过从老宅佣人的反应来看,他们是认识这个人的,叫着什么“裴太公。”
可叫归叫,一群人神色略微尴尬,正拦着他不让他进来。
按理来说家里有专门待客的地方,之前偶尔也会有人过来,都会带去那接待。
毕竟裴家除了裴纵和裴纵父母这一辈,其他旁系不在少数。
不过裴纵不会都去见就是了。
这人也是裴家人?
徐肆正想着,那个被称呼为裴太公的人注意到了他,脸上纵痕交错的皱纹里夹着高傲和不耐。
“你就是小纵养在家里的小情人?”
四周众人脸色一变,态度更强硬了,甚至上手想把人架出去,还呼叫了门口的安保人员。
徐肆挑眉打住他们。
裴太公挣脱出来,冷哼一声杵着拐杖上前。
他上下打量着徐肆,浑浊的眼中充斥着不满,开口道:“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招呼一声?没点规矩。”
“我以为有人强闯民宅呢。”徐肆坐去门口的小椅上,很疑惑:“你哪位?”
一旁有人笑出声。
裴太公脸色唰的沉下来,拐杖重重杵地:“得意忘形,小纵竟然瞧得上你这种人?也就只能当个小情人养着了,上不得台面!”
原本偷笑的佣人瞪大眼睛,当中一个女生想冲上来。
徐肆对她眨了下眼。
在这待了这么久,他和老宅里的人都混熟了。
女生被制止住。
徐肆便道:“那看来你平时过的不是很得意,但又这么爱上台面,脸丢了不少吧?”
一针见血的戳人肺管子不过如此。
裴太公气得浑身都在抖,怎么也想不到会被一个小辈这么对待,缓了半天只道:“我今天来只想说一件大事!”
多大的事在这种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