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把票全压在张佳乐身上了,结果没想到几天后,当微草最终捧起奖杯的画面传来,我最后一丝“百花夺冠至少能安慰自己”的幻想也破灭了。
我面无表情地翻出之前买的《DEATH NOTE》笔记本。&
“王杰希你完蛋了。”
“那是什么……?”肖时钦辨认完我手中黑色笔记本上写的什么后惊慌失措的表情并不似作假,“等等啊心扉!不至于咒人家吧!!”
我其实写的是王不留行。把笔记本内部翻转到镜头面前展示给肖时钦看,我倒也没有那么恶毒,像扎小人一样咒人家。
“我再也不会喜欢王不留行和百花缭乱了。”
“好的。可以把风城烟雨、一枪穿云、一叶之秋、沐雨橙风、夜雨声烦他们都写进去吗?”
“可以。”我顺从地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些账号名,然后宣布,“我再也不会追竞了!!!”
这种宣言一看就不会成真的。
我放下那做样子的笔记本,目光重新聚焦在屏幕里肖时钦难掩疲惫的脸上,尤其是那明显的黑眼圈。刚才强装的玩笑气氛散去,剩下的是实实在在的心疼。
“你没有好好睡觉,对不对?”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嗯。”他没再否认,只是很轻地应了一声,那份强撑的镇定卸下后,流露出失落与倦意。
他还承认!我怒气冲冲盯了他多久,他也就眼神闪躲了多久,我最后还是心疼放下脾气,凑近了镜头轻声说:“不开心不要硬抗,可以和我说呀?你夏休期要不要来h市旅游放松一下,我给你做地陪。”
“你不是说你长这么大还没怎么逛过h市吗?不会反过来让我给你做地陪?”
“什么话!你才来h市几回就质疑我这个本地人?就算我不熟悉,那也可以当成两个人到没去过的地方一起旅游呀?”
说到做到,肖时钦真的来了。
消息来得突然,在一个我睡得天昏地暗的早晨。作为一个血统纯正的H市人,我的第一原则是:手机常年静音,陌生号码不接,熟人来电你不打微信电话干嘛。于是肖时钦的那通来电我就没接到。
等我睡醒去摸过手机,看见聊天里肖时钦问我在干什么。
扉页:我在睡觉
肖时钦:现在才起?
肖时钦:可以不熬夜吗,白天你在睡觉的时候我会很想你。
扉页:肖时钦你也有脸说这个?
肖时钦:最近可以
扉页:可以不睡觉吗,晚上我在熬夜的时候我会很想你。
虽然斗嘴了几句,但我还是询问了一下:“你来h市了?这么早?”
“嗯,早上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
他那边传来些许嘈杂的背景音,像是车站或机场。
“我等你好久。”
“对不起对不起嘛,”我彻底清醒了,连忙解释,“你直接打微信给我,我会接的!”
解释完,心里涌上一阵甜丝丝的雀跃,他真的来了。
“打微信也没见你接。”
“好像大家长!只有我爸妈才会管我手机静音的事情了。”
吐槽完后我随口一提:“你酒店定在哪里呀?要不要来我家住?”
话一出口,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羞涩和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分享自己空间的亲近感。
屏幕那头,肖时钦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我看见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一片红色。
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口罩看不清脸但这个熟悉的动作真的看了好多遍,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显得有些闷。
“啊……?”他停顿酝酿了半天才开口,“这不好吧?心扉,你总是这样说话,不要再调戏我了……”
我明明是在表达自己的关心和亲近,想通了这一点后我毫不心虚,不满打断他:“你在顶嘴!”
“没有。”
我压低嗓音假装自己是旁白:“其实有些时候,费力去争辩真相本身已经不重要了,身为男人只需要坚决而霸气地大喊一声……”&
肖时钦说:“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怎么接梗语气还不对,重新说啦笨蛋!”
“对不起,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