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隔间里传来抽水声。
“好了,不说了,你把我交代的事情尽快弄好。”
姜冉汐连忙回神,把手机拿上,急匆匆从洗手池区域跑出去。
她被偷听到的事情震惊到。
何回舟救曲映梦都是她设计的一场戏……
曲映梦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脑海中思绪纷杂,她下意识想要去找何回舟说这件事,于是几乎是小跑着回到餐桌前。
何回舟见她气喘吁吁的模样,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怎么了?跑这么快?”
姜冉汐没有接,只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待呼吸缓和后,她焦急道:“曲映梦……她……”
“我怎么了?”
曲映梦不知何时走到姜冉汐身后。
背对着姜冉汐,她圆润可爱的脸颊扬起无害笑容:“怎么上个厕所的功夫,妹妹就跑了?”
姜冉汐身子一僵,一滴冷汗从额角划落。
现在不是当面摊牌的时候,曲映梦身份绝对不简单,她们不清楚她手里的底牌是什么。
曲映梦的真面目和目的她一定会告诉何回舟,但不是现在,在曲映梦选择的地盘上和她撕破脸皮。
思绪渐渐清晰,姜冉汐很快冷静下来,她攥了攥手心,面色如常转身。
“我不是和你打完招呼当着你的面走的吗?”
曲映梦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睨她一眼,没有接话:“吃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我和回舟等下还有一个社团活动需要参加,妹妹你就自己回去吧。”
何回舟颔首:“对,冉冉,我社团有个活动,估计会晚点回去,你先自己回学校吧,要不要我给你打辆车?”
姜冉汐摇头:“我自己回去就行。”
这里离地铁不远,她来的时候就是做地铁来的。
“好,那你早点回去,我先走了。”
何回舟和曲映梦并肩离开,临出餐厅门口,曲映梦又回头瞥了姜冉汐一眼,眼神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姜冉汐不知道曲映梦有没有发现她偷听。
不管发没发现,她都要劝何回舟远离曲映梦。
可曲映梦究竟是什么身份?能够设计做出这些事情只为了靠近何回舟。
姜冉汐立马去问了一遍认识的同学,又在网上搜了一堆信息,可结果却一无所获。
曲映梦……
姜冉汐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到底怎么才能查到她的信息。
一个身影划入脑海,姜冉汐眼眸骤然一亮。
对,丰廷敬!他家庭条件好,人脉又广,肯定有办法!
姜冉汐立马在手机上找到丰廷敬的账号,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
【廷敬哥,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对面很快回复:【可以。】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吧。】
姜冉汐觉得还是当面说更清楚。
丰廷敬发了个定位过来,是一个酒吧,姜冉汐听说过这个名字,里面是会员制度,只接待专门的客人,距离她现在的位置不远。
姜冉汐很快赶到,因为有人提前打好过招呼,她报了丰廷敬的名字,酒吧里的人把她带到一个包厢里。
包厢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整个空间都是黑灰的设计,颜色上很压抑沉闷。
正中间是黑色皮沙发,前面放着矮几,偌大的包厢内只有一个人在。
丰廷敬懒散靠在沙发上,发丝略微凌乱,清俊的五官隐藏在晦涩灯光中,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向自己走来的身影,光线昏暗间,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姜冉汐却没察觉,她问了声好,坐在丰廷敬对面。
“能喝酒吗?”
姜冉汐点头。
“那这杯‘引诱’可以吗?”
丰廷敬抬手倒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普通的桶状酒杯,里面盛了粉色的液体,杯壁挂着片柠檬,看着和普通饮料没有区别。
姜冉汐不太懂酒,酒量也一般,她随意点头。
“找我什么事情?”丰廷敬支着腿,身子陷入柔软沙发内,眼含兴味看着她。
她从来不会主动找他,更别提让他帮忙,今天倒是稀奇。
“何回舟最近好像被一个奇怪的人缠上了,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她的来历。”
姜冉汐把事情经过和在厕所里偷听到的话告诉他,并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我觉得曲映梦一定会再有其他行动,到时候我或者我的家人会很危险。”
丰廷敬颔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抬手把面前玻璃杯里同样的粉色液体一饮而尽。
“嗯,我肯定好好帮你查,也会保护好你和你家人,你尝尝这个酒,我亲手调的。”
丰廷敬的话让姜冉汐成功放松下来,她拿起桌上的酒也跟着喝了一口。
入口醇厚,有点像是果酒,她没忍住又喝了一口。
“谢谢你廷敬哥,我下次请你吃饭当做报答你这次帮我吧。”
丰廷敬勾起唇瓣,黝黑深邃的眸子像是盯住猎物一般,透着浓浓的侵占欲:“不用了,你的补偿我快要收到了。”
“啊?”姜冉汐没懂他的意思。
可丰廷敬却不愿再多说了。
姜冉汐又和他说了一会有关曲映梦的事情,聊着聊着觉得头有些晕,说话语速越来越慢,她察觉不妙,打算离开:“时间不早,我先走了。”
“好,我送你。”
姜冉汐本想说不用这么麻烦,站起身的瞬间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她身形晃了晃,即将要跌倒在地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撑在她腰间。
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怎么了?”
姜冉汐摇头,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她低喃道:“这个酒多少度的?我感觉好晕,好像喝醉了……”
刚才聊天的时候,她不自觉喝完了一整杯酒。
酒精上头很快,她整张脸颊晕开红霞,脑子也迟钝很多。
环在腰间的手收紧,男人压着她靠近自己的身体,从喉间溢出一丝轻叹:“我忘记了,这酒度数还挺高,抱歉。”
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歉疚。
姜冉汐没有察觉,她晕乎乎靠在男人的怀里,仰头看见男人凸起的喉结。
他脖子处的皮肤很白,肌肤细腻,像是一块上等的玉。
那块凸起在自己眼前上下滑动,她不自觉地也跟着吞咽一下口水。
姜冉汐觉得好热,浑身都很热。
“好热……”
丰廷敬似乎没听清她说什么,弯腰凑近了些:“什么?”
男人说话间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上,激起一片酥麻的痒。
姜冉汐又重复了一遍:“好热……”
丰廷敬继续靠近,一直到彼此之间不过半掌距离。
他好像还是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姜冉汐迷蒙的目光落在他一张一合的唇上,男人唇形分明,唇瓣柔软,因为刚喝了酒还带着些许湿意。
她嘴唇翕动,混沌的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他的唇看上去很好亲。
男人还在张着嘴说些什么,姜冉汐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紧紧盯着他红润的唇瓣,只觉得心中汹涌的谷欠望来的突然且猛烈。
陌生的渴望让她无所适从,又无措极了。
那张嘴还在说些什么,并且越靠越近,引诱一般如既若离,男人身上清冽的气味环围绕住她。
姜冉汐被热意裹挟着,躁动不已。
最终还是没能经住诱惑,遵循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吻了上去。
她没接过吻,只知道贴着,随后猩红舌尖伸出舔舐他的唇瓣。
淡淡的果香味。
身前的人先是愣了几秒,随后放在她腰间的手臂青筋因为情绪激动和克制不住的力道暴起。
炽热的舌尖很快反客为主,尽情攻略城池,她的呜咽声被吞没在唇齿间。
一吻过后,丰廷敬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轻啄她唇角,眼神痴迷,嗓音哑的不像话:“宝宝好香……”
姜冉汐已经彻底迷糊了,心脏跳的飞快,眼中还有适才因为亲吻呼吸不畅憋出来的泪水。
丰廷敬吻去她眼角的水泽。
主动送上门的人他当然不会放过。
在她来之前他就在酒里加了助姓的药,量很少,不会伤身体,但能勾起身体最原始的谷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