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正布置着花园,现在不仅有绿植的盎然,还有鲜花的芬芳。
推开阳台门走过去,顺着吵闹的声音看过去,花明湄在花园中玩,他站在阳台,今天的风有些热,吹的人烦闷,目光定在她身上,久久不能移开。
他从来没想过,静如死水的世界会出现一个像花明湄这种热情似火的人。
他明知这份感情的禁忌,却还是咬下了伊甸园中知善恶树上的苹果,那他的结局会是什么。
上帝会惩罚他吗?
他一直很纠结这么做对不对,他思考着两人的未来,看着花明湄一天天的长大,开始心慌,花明湄不属于他,她有自己的路要走,可他已经深陷沼泽不能自拔了。
从小到大只有抢到手的东西才彻底属于他,而她是个人,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她不是个物件,她有独立的思想,那晚后,他想向她讨要一些奖励,吻也好,拥抱也罢,然而,然而,花明湄躲开了。
他借着醉酒的名义向她袒露心声,可她呢,貌似不再喜欢他。
陈崧年选择逃避,他出去了。
晚上,给花明湄发去的信息迟迟没有回复,她去干什么了,他已经到家了都不见人影。
坐在沙发上等了又等,一个小时后还没有回复,有些心急如焚的拨去电话,电话自动挂断,他不解,接二连三的打过去电话。
终于接通。
只不过是道清亮的男声,背景音嘈杂,听起来似乎是在酒吧。
“喂,您好,找花明湄有什么事?”
备注是小心眼,让他感到很想不明白这是谁,可能是家里的长辈,或者朋友之类的,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嗓音。
“她在哪?”
“您是她哥哥?”
“半个小时,如果我看不到她,后果自负。”
男生一愣,“她喝醉了,恐怕回不去。”
“地址给我。”
电话挂断之后,一刻不停的去酒吧,车子油门到底,在京城大道上快速行驶。
当陈崧年站在酒吧街门口的时候,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压制住想发火的冲动,根据男生给的地址走进最大的一家酒吧。
刚进门,震天响的DJ穿刺耳膜,五颜六色的灯光晃的人眼睛疼,烟酒味钻入鼻腔,不由得屏住呼吸。
四处扫视,目光锁定在一抹白。
她太惹眼了。
在这花天酒地的地方,花明湄身着一件白色紧身裙,包裹着腰肢,黑长直分外清纯魅人。
走到她的身边,因为酒精,那双眼睛些许迷离,见到陈崧年后露出惊喜的神色,不等她开口说话,就被扛起来,他把包和手机拿走,紧接着瞪了身旁的男生一眼,只因他的胳膊搭在花明湄身后的沙发边上。
身为一个男人,他自然能捕捉到些什么。
离开喧嚣的环境后,突然安静,却依旧静不下心,拉开副驾的车门,把她放进去,放平座椅,系好安全带,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腿上。
她醉酒后有点困,出来的路上嘟嘟囔囔一堆,这会开始犯迷糊。
望向窗外的男人,他穿着身没有一丝褶皱的正装,额发梳到脑后,背影宽厚,嘴里咬着雪茄,外面似乎起风了,烟雾被吹散,迷了他的眼。
陈崧年回头看去,他的脸上平淡,但眼神却强势直白,复杂的情绪交织,让人顿住。
花明湄默默收回视线,闭上眼睛。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将雪茄弄灭,继而上车。
车内开着空调,她身上的酒味扑鼻。
回到家后,陈崧年把她放到床上,凝视着她的样子,哪怕再生气,竟连一句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口,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轻轻拨开挡住她脸颊的头发。
她洗漱完嚷嚷着想吃车厘子,他洗了一些进来,果盘递出去,坐在床边,她捏住果梗,嘴里还咀嚼着一个,伸出胳膊,红澄澄的车厘子悬挂在半空中。
陈崧年向前倾身,突然,她的腿蹬住他,他无奈的看了一眼,花明湄的脚就已经翘到了他的脸上。
晶莹剔透的裸粉猫眼美甲,在床头灯的照射下亮亮的。
他的眉心浅浅皱出痕迹,握住她的脚踝看她傻呵呵地笑着,心里烦。
“你在躲我?”
她被问住后翻了个身,却被陈崧年一把捞到怀里,花明湄背靠在他紧实的胸膛,脸颊红润,她还捏着果梗,车厘子悬在半空中,她抬头去够那颗,陈崧年抢先一步,覆在她的唇瓣之上,手里的车厘子滑落,掉在地上不知道滚到哪里,她僵住,连耳尖都泛着热意。
在她心目中,陈崧年和那些小说中的男人没什么两样,高富帅,又冷漠无情,只是他过于循规蹈矩,经过何语琴的挑事她也能感觉出来,他是受环境影响,因此才导致这样的现象,她总嘴上说着喜欢这些,可当她真正抱着一个恋人关系都心态去面对陈崧年时,她接受不了他的孤高自许。
这一吻,让她的心跳莫名加速。
“你不喜欢我了。”
“因为我不年轻又无趣,比不上你那些同龄朋友。”
这两句话让她久久不能平静,她侧了侧身子,陈崧年的胳膊收得有些用力,花明湄的手搭在他的身前,他叹气,却难掩眸中的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