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花明湄的眼尾泛着红,她真的太容易伤心,看到她这个模样,哪怕没错,他都想把所有罪责拦下然后心甘情愿的接受惩罚,她递出高脚杯,陈崧年的目光漆黑如墨,辨不出情绪,暗叹着拿起醒酒器往杯子里倒了一点酒。
花明湄将高脚杯送到唇边,脖颈微微后仰,长发顺着肩线滑落,红葡萄酒顺着杯口倾泻而下,没有停顿的滑进喉咙,不过几秒,又见底了。
放下高脚杯时,唇边还残留着酒渍,睫毛已经湿漉漉的,喝完后已经是昏昏沉沉的状态。
他弯下腰,将她手中的杯子拿走放在岛台上,捧住她的脸,指腹用力嵌入她的发间,没有试探,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不给她一丝换气的机会。
唇瓣分离时,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唇边,抵住她的额头,目光沉沉的,和呼吸一样重,“想那么多都没想想我吗?”
“在想你。”她醉气熏熏的回他。
这句话就像一把火,热气从头燃到脚。
他说,“那你吻我。”
花明湄只是在他唇边轻轻的一吻,并不能满足陈崧年翻腾的心情,圈住她的腰把人堵在岛台前,“不是教过你吗?接吻要张嘴。”
“陈崧年…”
他轻一下重一下的吻她,这次给她留了说话的空闲,她吞吞吐吐的说,“我以后会听话一点。”
陈崧年捧着她的脸,应了声,“任性一点也没关系。”
他感觉这夜里,热得不行,燥。
开放式厨房的暖光灯亮着,餐厅这边全靠那边的照亮,昏昏暗暗的。
“忧忧。”
“干嘛?”她喉咙发紧,哽咽着,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回他。
他抱紧她,撑住桌沿。
“我一直把你当成恋人养那是因为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既然你觉得对不起我,那就也把我当作可以依赖的人。”
依赖我吧。
直到彻底离不开我。
“我已经在依赖你了啊。”
“那就更依赖一点。”
“才不要,到时候我会无法无天。”
陈崧年低头,“哦,你现在不就是在恃宠而骄?”
花明湄反应过来,羞红了脸往外面的客厅跑去,他不紧不慢地跟着,坐在沙发上。
他问,“明年就二十岁了。”
“二十岁又怎样?”
“可以领证了。”
花明湄猛地坐起来,他半个身子陷入沙发,“不是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这个做丈夫的,应该尽职尽责吧?”
“你还没有通过我的考验。”
他茫然地扭过头,“我这些天的表现还不够好?”
“做我老公要很厉害。”她仰着下巴。”
陈崧年调笑着附和,“多厉害?”
花明湄思考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高富帅,要给我提供情绪价值,哄着我,喜欢我,给我钱花,不许喜欢别人,只许喜欢我。”
“这不是我?”
“你好自恋。”
“陈述事实。”
她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反正你现在还没通过。”
他转着指间的戒指,“我是你丈夫这一点板上钉钉。”
“我说了才算!”花明湄往他身上打,陈崧年无奈的抱住她,“你什么都说得算,我看你才是土匪。”
“那你要做我的轧寨夫君吗?”
“你有家暴倾向吗?”
她又笑嘻嘻的往他面前凑,“逗你玩的。”
陈崧年拿她没办法。
压寨夫君,听起来还不错。
“你以前没有情根。”
陈崧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