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嫉妒能和她说上话的每个人,甚至会冒出偏激的想法,就如同他刚刚想的那样,他不知疲倦的扒有关于花明湄的每一篇帖子,只为了更加了解她,然后扮演一个她喜欢的人,他哪里懂什么乐器,他只是想多听她说话,他看似温柔实则强硬的引诱,这还说明不了什么吗。
他不想活成自己,他要花明湄。
看她笑,让她爱。
等他如愿站在花明湄身边时,骨子里的占有欲时不时就会迸发出来,他想和花明湄黏在一起,不想让她和别人说话。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熟悉的气息让他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停下吻她的动作,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趁此机会猛吸了几口气,轻轻的撑开她蜷着的手掌,十指相扣,指间碰到一起的戒指或许唤回一点点良知。
陈崧年只是趴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睡觉。
美人儿一般会比同龄人成熟很多,因为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而花明湄就是青春期让人向往的女神。
她貌似变了,美艳的长相多了丝气质,却又好像没变,还是像以前那样爱和他闹。
他怕他会吓到她,又怕她不爱他。
陈崧年一直都是这场爱情游戏里的囚徒。
他想不明白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花明湄感受到他的爱。
难道要给自己铸一个铁笼子,再自己钻进去吗,那他要怎么赚钱娶她回家。
可他的爱和他一样,浑浊,不堪,阴暗,拿不出手。
这一夜无眠,他早早的就去公司了,整个人看起来很低沉,又去参加了个应酬,喝的烂醉如泥,很晚才回到家。
而花明湄已经睡着了。
像昨晚一样,跪在床边看着她睡觉,心中的酸涩快要将整个人吞噬,他快疯了。
他需要她,哪怕只是一点怜悯。
有她在,手表已经安抚不了陈崧年的焦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模样,像是个神经病,他先前明明是个清醒冷静的人,为什么遇到她之后就功亏一篑。
她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显然是被他给吵醒了,迅速将手收回来,靠坐在床头,他的背头造型一丝不苟,此时掉落几根,领口也有些乱,眼里满是落寞,只是那样看着她,垂下眼睫,又喝了酒,他保持不了清醒头脑。
低落情绪95%——陈崧年,你为什么不开心?要多笑笑!
手表里的语音打破了黑夜的寂静,花明湄彷徨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一向体面,怎么今天喝得那么醉,纠结着还是坐到了床边,他一手试探性的握住她的脚踝,她只是动了动,没躲,他便过分地埋在她的腿上,耷拉着眼皮,遮掩住眼里的伤感。
“我怎么你了?”他的嗓音低低的,稍显疲惫。
“没什么。”
“你不理我。”
“我没有。”花明湄还在嘴硬。
陈崧年深吸了口气,掀起眼皮,“你就是不理我。”
她偏过脸,不再说话了。
“告诉我为什么?”
花明湄犹豫了一会,和他讲述了昨天看的那个剧本,两人对视,他的目光太沉。
“你以后会喜欢别人,会和别人在一起,会觉得我不漂亮了,还会觉得我烦。”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吧?你比我年轻太多。”
“我…”
陈崧年叹息,“因为你自己的猜忌和多虑就要让我承受无尽的痛苦,对我来说公平吗?”
“我觉得你肯定会那样,你还是给我一笔钱,我们两个好聚好散吧。”
他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脊背向下一塌,“好聚好散?在我的世界一顿搅和,然后就走了,是这个意思吗?”
“没人会一直爱我,但一直会有人爱我。”
陈崧年的眸子阴沉沉地盯着她,搭在床边的手往她腰上一放,顺势将人拖拽到地毯上,唇齿间弥漫着陈崧年身上的烟酒味,势头很猛,她攥紧他的西装,想躲,他先一步吻的人头晕目眩。
她呜咽几声,陈崧年全然听不进去,将她制住,脑袋晕晕乎乎的,没有打算停止的意思。
花明湄一直以来都是让人上瘾的存在。
“哥哥…”她红着脸喘息,白皙的手紧攥着肩头的西装,向后推着,但拗不过力气大的人,粗重的呼吸一股脑儿的全都洒在了她的耳边,贪婪的感受着她身上的香气,怎么都不肯离开。
他跪在一侧,脸颊两侧的红更甚,抿着唇回味。
“你两天都不肯给我个好脸色,我生气了。”
“骗人,明明是不高兴。”
他迎上她的目光,“对,我就是不高兴,因为你不理我,我不高兴,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没说过喜欢我,没有正式的表白,我们两个不叫未婚夫妻,叫偷情!”
陈崧年轻一下重一下地吻着她,将人拉进怀里,“谁教给你的歪理邪说,你是我的妻子,这是不变的事实。”
“我还没答应做你老婆呢!”
“那你现在答应。”
陈崧年怎么那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