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陪伴?”
“你很无聊。”
“爱?”
“嗯…按照伦理道德这一块来讲,爱只能光明正大爱一个,爱上其他的得偷偷摸摸藏着,不符合我一贯的调性风格,我一般选择恨一堆人,经济又实惠。”
陈崧年:“……”
“那你说你喜欢我?”
“奥…”花明湄眨巴着眼,“那这么说来,我好像也不是那么喜欢你。”
陈崧年沉了沉脸色,她看他,“那该我问你了,既然你要我喜欢你,你能给我什么?”
“我哪个没给你?”
“自由。”
陈崧年又一次沉默了。
她站在他面前,整个身子贴在他身上,仰起脸,“哥哥,哥哥,哥哥,我真的喜欢你,虽然我不能给你什么,但是我觉得我喜欢你,如果你能给我想要的东西的话我就会喜欢你。”
“谁喜欢谁?”
“可不可以嘛。”
“又想要什么?”
“你,要你喜欢我。”
陈崧年喉结微动,下颌线绷成冷硬的线条,刻意拉开半寸距离,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随即迅速移开,“胡闹。”
他往前走,却又情不自禁地回头去看醉醺醺的女孩,折返回去将她一把抱起,“真是欠你的。”
“是你强制爱。”
“谁强制个祖宗回来?”
“不是我娇贵,是你太心软。”
花明湄一语道破两人的相处模式,陈崧年无从反驳,只能抱她去车里,然后开车回家。
她醉醺醺的趴在沙发上,管家端来醒酒汤,陈崧年接过就让他们回辅楼了,坐在沙发里,把她拉起来。
“哥哥。”
“说。”
“要是我变成了鸡蛋,你是会煎了吃,炒了吃,还是煮了吃?”
陈崧年舀了勺汤,轻轻吹了吹,面对这个奇葩的问题已经见怪不怪,将汤送到她嘴里,才不疾不徐地回,“孵出来。”
“你是男妈妈啊!”
“不许起这样奇怪的称呼。”他冷着脸义正严辞地告诉她,花明湄凑到他怀里,“哥哥,你明天回家可以给我买布朗尼吗?”
“买卖人口犯法。”陈崧年专注喂着汤,花明湄笑得合不拢嘴,“布朗尼蛋糕!”
陈崧年沉默了。
甜品为什么总起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
两人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花明湄突然趴在了陈崧年身上压着他,他叹了口气,抓住她掀眼罩的手,“你要是再不老实一点,我就让你出去挨冻。”
“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花明湄趴在他的肩头,语气突然柔和下来,陈崧年没忍住揭开眼罩,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她还在耳边重复这句话,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我知道了,躺好睡觉。”
“我有点不想躺着,哥哥你能不能坐起来,这样我有点睡不着还想吐。“
陈崧年口嫌体直,嘴上唠叨着她多难伺候,身体却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任由她胡乱的捏着脸和头发,她玩了没一会就趴在肩头睡着了,他向上扯了扯被子盖在她的背上,侧眼盯她。
花明湄总是很轻松的表达自己,以至于让他觉得这份爱并没有多沉重。
尽管如此,陈崧年依旧选择沉沦,他早知自己已经出不去了。
这名为爱的漩涡,对他太苛刻。
但只要能吻上她,就不算太糟,他的动作放得极轻,□□却沉得快要将他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