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观云舒的脸色这才有缓和。
衣服是雪白色的,上面点缀着金丝符文,看着又华丽又朴素。而腰间不是线条,是蛇鳞。柳砚拉开幕布,阳光透着一角撒进。蛇鳞在阳光下变换着颜色。“小云舒可还满意”
上观云舒点了点头,把衣服装好,在要离开时被男人叫住:“这个是送给你的,用来装你喜欢的东西。”
她看着男人手心中雕刻精致的雪花胸针收好:“谢了,最近不要联系我了。休息一阵子”
“10年够吗?残月之神”上观云舒一脚踩碎了摆放在门口的地灯,“兽魂之神别越界”
*“手臂收力”
“小腿绷住”
“严肃”
一堂课下来,把上观云舒气得不行:“你们能不能有点脑子?就你们这身体素质遇到一个大魂师你们一点反手之力都没有,直接被打死!”
之后一整天她都没有再出现在学院里,校长甚至以为她被气走了。找到唯一和她有接触的大师,大师直接给他打了镇定剂:“她不会走的”
冰火两仪眼,上观云舒正面碰到了独孤博。
一个白发身着绿色紧身衣的丑老头。
“小辈,所来何事”独孤博见少女稚嫩的面容和魂斗罗的气息一时间威严的语调拐了个弯。
上观云舒朝着独孤博所站之处喊道:“前辈。我来拿珠花就走”
绿色的毒物消散,独孤博落到少女身前带路,“小辈,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独孤博猜测是哪个家族的人。但也没有听说过20岁的魂斗罗啊?
“哦,我之前来过一次。”她也没有隐瞒。
待她来到相思断肠红面前却开始犹豫。如果小舞没有心爱的人,那怎么办?
身后的独孤博见人犹豫,开口道:“这株相思断肠红只有心意,纯粹的人才能成功采摘。”
这相思断肠红有一段传说。从前有位爱花如命的少年见花落,就会哀伤葬花泪落,落泪不止,这份深情打动花仙。花仙私自下凡尘,与他结为夫夫妻可仙凡相恋,触犯天条天神,将花神带回神界少年,自此郁郁寡欢得知院内中白杜丹是妻子的化身,毁掉白杜丹就能让花仙折降凡尘,但他不忍心伤害妻子的仙体,终日对花起诉相思,最终泪干,心碎而亡,临终时沥血洒在花瓣上。
白杜丹自此化作相思断肠红。
她认识那个花仙。现在是花神。
最后上观云舒轻笑着摇摇头,“算了,我不摘了。大叔,保重身体”
独孤博抬起手臂想要招揽,那道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狐影。
天黑后,上观云舒找到了和王圣唐三一起吃饭的小舞。
她二话不说便走到小舞身后,抱住女孩,“小舞~小舞”
小舞愣了一瞬,随后转过身抱住她,声音软软的:“云舒姐,你晚饭了吗?”
山观云舒摇了摇头,“早点回家,别玩太晚”
小舞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但眼泪还是不自觉的在眼眶中打转。终于,她也有人在家等她回去。
“好!”
隔天操场上,小舞在讲台上看到了站在校长身旁的少女正慈爱的看着她,白发上还有她编的一个辫子。
“真是太令人激动了。我们学院出现了一位封号斗罗!”
台下先是一片死寂,仿佛连呼吸声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冻结了。紧接着,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惊愕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最前排的学员“刷”地齐抬头,瞳孔瞬间放大成漆黑的铜铃,映出讲台上那抹纤细身影。有人下意识攥住身旁人的袖子,“嘶啦”一声布帛裂开却无人察觉。
风掠过旗杆,旗帜“啪”地一声拍在金属杆上,惊得数百人同时一抖。这才有零星的惊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冰层下第一声裂响,紧接着汇成低沉而滚烫的嗡鸣。
“谁敢信我老师是封号斗罗!!”
“封号斗罗骂过我!!”
“搞的像没被骂过一样。”
“封号斗罗亲自指导过我,我一定要和我爹说”
昨天还因为被骂充满怨恨的学生,此刻把这当做荣耀。
而校长的嘴角更是压都压不下去,有封号斗罗坐镇,还有谁看不起他。“好了。大家解散吧!”
小舞看着被一群人挤着的上观云舒,嘴角抽了抽,“哥。云舒姐,这段时间不见原来是去晋升封号斗罗吗?”
唐三的眼神却冷了冷。最近两个月他敢肯定,那家伙一直进出的就只有那家服装店。而如果是其它时间成为的封号斗罗,那便更不合理了。“啊——云舒姐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