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史莱克休息室。
上观云舒见没人便躺在沙发上,无聊的躺在沙发上。
独孤雁推门而入时就见一个脸戴雪狐面具的人,“爷爷,她应该是残月战队的队长。昨天和史莱克组建了新的队伍。”
独孤博双手背在身后,开口:“你是那日的小辈?”怎么回事?短短两年居然晋升成了封号斗罗。
上观云舒一只手摘掉面具,走到两人面前,“是我啊,前辈。你们来史莱克”
走在最后的叶玲玲和玉天恒刚想开口就见凭空出现几人,瞬间把休息室人满为患。
唐三见到独孤博,犹如见到亲爹,“老怪物。你怎么来了”
独孤博看着女人留下的狐影看向唐三,“提前祝你们拿得第一。我可听说了残月学院和史莱克组队了,你们必然能赢得武魂殿、”
玉小刚开口:“不。残月只参加那一场战斗,剩下的都要靠他们自己。花落谁手还不一定。”
疼
上观云舒瞬移到最远距离领域一开,身体直直的朝着镜面倒去。
“老师。”朱竹清立马跑到女人身旁。
只是女人没说一句话,翻过身来也没有什么表情。就像...灵魂脱离,只剩下一副躯体。
等她醒来时就见两个朱竹清站在自己面前。
上观云舒揉了揉脑袋,收回了领域。房间的装饰还是她最初的品味。
圆凳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放在木桌前,而木桌上是她曾经留下的暗器图纸。
朱竹清站在窗边,仿佛自幽夜中悄然绽放的墨兰,清冷而矜贵。
她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剑,乌发如瀑,肌肤似雪,眸色深得映不进任何浮光——那份疏离并非刻意,而是与生俱来的“界限”,仿佛她天生属于阴影,却又不被阴影所困。
身形未动,线条已透出猎豹般的张力:肩背削成最利的弧,腰窝一弯即匿入黑暗。
她说话极短,每字都像冰刃破水,寒意一闪即逝;更多时候只用睫毛轻颤、唇线微抿来应答、
那些细微动作却比任何语言都锋利。“如果你想说,我会听。”
上观云舒第一次认真的看她。不是朱家的第四代。而是自己的弟子。
“没什么好说的。你们也别躲了。”
上观云舒嗓音落下,第一道声音来自窗外。
“咔哒。”
戴沐白单手撑着窗棂,金发被阳光点燃成嚣张的火焰,笑得虎牙发亮:“一回来就听见老师赶人,真伤心。”
他跃进来,落地却猫一样无声,肩膀一抖,披风扬起,恰好把想尾随溜进来的奥斯卡挡在身后。
“喂!戴老大,别抢我镜头!”奥斯卡踉跄两步,手里高高举着一个购物袋,桃花眼眨得飞快,“云舒老师,虽然我不知道我们做错了什么。。但这是赔礼!——呃,竹清,别瞪我,我真的不知道!”
朱竹清没回头,只是脚尖微不可察地往旁边挪了半寸,给两人让出一条“安全线”。那动作像墨兰在夜里悄悄收拢叶片,拒绝任何花粉沾染。
“咚、咚。”
地面连着两下轻震。
马红俊背后火翼“噗”地收拢,肩背还冒着热气,一进门就嚷嚷:“本来没打算让这么多人来的,但路上碰见荣荣,她非要——”
“死胖子,谁非要!”宁荣荣提着裙摆,从楼梯口转出,九宝琉璃塔在掌心滴溜溜旋转,七彩光晕把休息室的灰墙都刷得亮晶晶。
刚才他们聚在一起讨论的时候才从奥斯卡和戴沐白口中听说马红俊曾经很胖,然后他们就开始叫这个外号了。
宁荣荣走进房间,眼角余光扫到朱竹清,脚步不自觉放轻,声音也压了半度:“竹清,你……没事吧?”
朱竹清微微摇头,发丝垂落,像夜色里一道静默的帘。
最后一声不是脚步,而是轻吟。
一双手摁住了即将要关闭的房门,唐三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男人眼圈有点红,却先笑:“大家怎么都堵在这儿?小舞还在后面——”
上观云舒皱眉。他们到底聊什么了?
话音未落,粉影一闪。小舞整个人扑到上观云舒面前,额头抵着对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对不起老师,是小舞哪里做的不好吗,为什么离开那么久”她手腕上的相思断红镯碰着云舒的护臂,发出极轻的“叮”,像撒娇,又像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