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不信她只是单纯的想让他信任她,跟她走。
赵父不信她只是在单纯的还击。
总是觉得,在她这些行为的背后,藏着更深的阴谋用意。
拂衣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她推开车门,没给赵父继续往下说的机会。
“赵俊,把他赶出赵家,不要再让我在尚林看见他。”
得罪了她,总得付出点代价不是?
如同上次一样,她离开得干脆利落。
赵父看着她渐渐走入人流,消失不见。
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掌控权,从来就不在他手中。
离开了的拂衣,并没有回家。
给钱就办的车早就已经等在旁边。
车子一路开到郊外一处别墅。
华盛已经等在门外。
车子开进来,华盛主动上前打开车门,护着她下车。
“都办好了?”
“办好了。”
看着抱着手往里走的少女,华盛沉默了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
“小老板,你这么做……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
拂衣随口应答,兴致勃勃观察着别墅的布局。
别墅很大,每隔三四米,就有一个保镖在站岗。
“布置得不错。”
她从他们面前路过时,都会礼貌恭敬地喊她小老板。
一路来到三楼,华盛带着她停在一间房间外面。
“我们的人没让他看到脸,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拂衣哼了声,推开他,手握在门把上。
“我说过,不管他喜不喜欢,都只能跟我走。”
不喜欢也没关系。
她总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
至于是什么手段,又有什么重要的。
目的达到不就行了?
房门推开又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看着紧闭的房门,华盛长长地叹了口气,默默下楼。
房间里。
房门一响,里面的人猛地抬起头。
看清来人时,瞳孔骤然紧缩。
“唔唔唔!”
拂衣依在门上,抱着胳膊打量着里面的人。
少年被绳子绑得严严实实,嘴巴上贴了张黑色的胶布。
衣服凌乱,头发也乱糟糟的,狼狈不堪。
【灵主?!您是什么时候把主人绑过来的?!】
金元宝简直要疯了。
它天天和她呆在一起,为什么没发现她是什么时候下的命令!
拂衣垂着眼。
连你都对付不了,我这灵主岂不是白当了?
【……】
好有道理哦,完全无法反驳。
踩着柔软的毯子,拂衣一步步走近。
她进一步,少年就退一步。
直至退无可退。
和三中门外时的交锋如出一辙。
只是位置却完全对调。
拂衣缓缓蹲下,伸出手。
少年猛地一扭头,避开了她的手。
拂衣手顿了顿,又不以为意地转了个方向,捏着他的下巴把他转回来,撕开他嘴巴上的胶布。
嘴巴一得到自由,江燃立即低吼。
“林夕!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哦。”
拂衣淡淡应了声,又笑了起来。
“你有本事就去告我啊!”
“……”
那她有本事就给他松绑,让他出去啊!
江燃气得肝疼,肾疼,哪儿都疼。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
拂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胶布。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敢躲,我就把你绑起来。”
“……”
江燃哽住,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闷得慌。
他当然记得。
可那个时候,他以为她只是在说气话。
谁想到她会这么疯?
居然真他妈把他绑起来关着了!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我也跟你说过,你想玩的游戏,我玩不起!”
“我管你玩得起不玩得起。”
拂衣嗤笑。
“我只要你自愿跟我走而已。”
她慢条斯理地给他解着绳子,眼也不抬。
“之前让你选是要继续打工还是好好念书考大学,看你的样子也是选了打工,既然不想上学,那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吧,什么时候愿意跟我走了,什么时候再出去。”
绳子掉在地上,江燃重新得到了自由。
他第一时间攥着拳抬起手砸过来。
拂衣不闪不避,蹲在他面前,目光明亮地看着他。
拳头在距离她只有一寸时,堪堪停下。
她能看到他手背上冒起的青筋。
“不打?”
江燃磨了磨牙,手转了个方向,一拳砸在床栏上。
“为什么非得是我?”
他指着自己的脸,冷笑连连。
“因为这张脸?”
拂衣扫了眼他指节上冒着的血珠,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
“没想到你还挺自恋。”
给华盛发了条消息,拂衣没再继续留在房间里。
“我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想太多是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