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一个走科技侧的无灵世界。

却突然冒出来一堆类似阿飘的灵异玩意儿。

在这昆凌中，出现了元气。

现在，就连时空回溯的事情都发生了。

它只是一个兼职财神的心愿系统。

为什么要让它承受这些？

拂衣缓缓捂住突突直跳的额角。

这都什么事儿啊！

她的脸色实在太过难看。

迟序迟疑了一瞬，才伸手，轻轻在她背上拍了拍。

“我们现在怎么办？”

拂衣眯了眯眼。

“记得路吗？”

迟序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却只能遗憾摇头。

“那会儿我什么都看不见。”

“没事，我来开车。”

迟序也没跟她争，利索地和她换了位置。

和刚才一样。

穿过结界后没多久，天空就暗沉了下来。

黑暗如期降临。

这一次，他们谁也没下车。

对于黑暗中那只攻击他们的东西，拂衣连理都没理。

油门踩到底，一路风驰电掣，往那片光的方向疾驰。

四个轮子比起两条腿跑可就要快得多。

上次他们跑了起码两三个小时。

这次却只十多分钟就已经抵达。

光亮就在前方。

拂衣依然没停，眉头都没皱一下，开着车就往光里冲。

车身没入光幕之中。

迟序被那骤亮的光芒刺得睁不开眼。

就连拂衣，都是将本源汇聚到了眼睛上，才抵挡住了那一阵的刺目。

前方，有一扇被锁住的大铁门。

没有任何犹豫，拂衣一脚油门，直接撞开了大门。

一路横冲直撞，往最里面冲。

“什么人？！”

“停下！”

“啊！”

院子里的人没想到她会这么莽。

一时间惊得四散。

轰隆——

大楼的门被撞开，露出里面的情形。

墙壁上悬挂着密密麻麻的屏幕。

世界各地人们的生活，一一在上面播放显示着。

事无巨细。

这是……

监视器。

还是遍布全球的监视器。

不过略略扫了一眼，就让迟序脊背发凉。

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往他的生活，同样也在这些监控之下？

拂衣同样看着那些屏幕，哼笑了声。

“难怪他们消息来源那么快。”

只要有网络的地方，就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要做到这个其实不难，只是要费些时间。

之前没意识到，只是她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干。

迟序意识到她的意思，瞳孔一缩。

“你的意思是，他们就是想抢夺临界的那群人？”

相比起迟序的紧张，拂衣就要放松得多。

“不知道啊。”

她闲闲往后一靠，目光直勾勾盯着楼梯。

“随便猜猜嘛。”

迟序：……

“那季小姐猜得挺准的。”

声音响起的瞬间，迟序立即扭头看过去。

可惜，他什么也看不见。

长长的楼梯上空无一人。

迟序不由皱起眉，下意识往拂衣身边靠了靠。

“楼梯上是不是有人？”

“嗯。”

拂衣随口应了声。

拳头已经悄悄捏起。

虽然他的状态，和那些玩意儿差不多。

但他确实是人。

还是一个穿着古装的人。

不过，他状态有点不对。

拂衣能在他身上看到两种不同的规则之力在互相交织、排斥、融合。

这规则的气息，也很熟悉。

这是来自不同世界的规则。

拂衣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穿越者？”

或者说，偷渡者？

古装男有些诧异，上下打量着拂衣。

“你居然能看见我们？”

拂衣敷衍地笑笑。

不是很想说话。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看见他们。

看见了，就代表着麻烦。

“既然季小姐能看见我，那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古装男倒也不在意她的态度。

“用你们这里的话来说，我们确实是穿越者，只是这所谓穿越，非我等所愿，我……”

眼看着古装男就要侃侃而谈，拂衣紧急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停！我不想听！”

没想到会被打断，古装男愣了下。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请你来所为何事？”

拂衣推开车门下车。

迟序慢半拍地想要跟上。

却只听见咔哒一声。

车门被她反锁了。

迟序：……？

拂衣没看他，揉着手腕，一步一步朝楼梯靠近。

“无非是想借助那个人工智障，帮你们规避规则的排斥罢了。”

古装男这次是真的沉不住气了。

他面容一肃，看着她靠近，却没有避让。

“你知道？”

“很难猜么？”

当看明白了他们的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来到了这个世界。

可惜，没有得到天道的允许，他们的到来，就是偷渡。

每一个世界都有属于自己的规则。

不同的规则之间，是会互相排斥，甚至厮杀的。

他们偷渡而来，本身带有着原世界的规则气息，本土天道怎么可能容忍？

要么，他们被同化，彻底成为本土的养分。

要么，他们被排斥出局，离开这个世界。

至于排斥出去以后，能不能回到他们的原世界，就是个未知数了。

他们当然不会甘愿接受这样的结果。

而临界那个生了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某种意义上来说，就相当于这方世界天道的孩子。

它身上有着这方天道的气息。

理论上来讲，拿到它，炼化它。

它自带的本土天道气息，就能掩盖他们这些偷渡者身上属于其他世界规则的气息。

倒是个不错的抗争法子。

可是……

拂衣在他面前站定，笑靥如花。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