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都不是开挂,这完全就是bug吧!】
好吧,还是要说的。
不说憋得慌。
之前还说人家喻宫主和新天赋者是挂。
她自己难道就不是了吗?
都是天赋者。
这么一比,它家局长这个只能拨弄时空的,简直弱爆了。
拂衣笑着“啧”了声。
“又不是所有人我都能控制。”
【嗯?】
“像怀锦他们我就控制不了。”
毕竟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大家都在同一个高度。
哪儿那么容易就能被夺走身体的控制权?
更何况,到了那个层面。
肉身早已脱离了简单的“人”的概念。
不知道为什么。
金元宝莫名松了口气。
幸好她还没变态到那个地步。
否则,真不知道自家主人在她手里能玩几回合。
一路上去,依旧有不少拦路的。
自从开了一次杀戒,拂衣就像是解除了什么禁制。
长长的阶梯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数不清的动物,密密麻麻围绕在台阶周围。
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应有尽有。
它们共同组成了一支庞大的野兽军团。
将它们的主人牢牢护卫在中间,没让任何人靠近她。
这些人,有的是拂衣亲自动的手。
有些,则是妄图偷袭,被护主的野兽撕咬至死。
拂衣动手的还好些,至少她下手干净利落。
被野兽撕咬的就要凄惨得多。
一个个死状可怖,血肉模糊。
几乎都要看不出人形。
看得金元宝不禁心惊肉跳。
终于,在抵达半山腰之际,一道凌厉的掌风袭来。
一只扑向对面的猛虎,被那掌风扫开,重重向后砸去。
“竖子尔敢!”
和掌风同时到来的,还有一道夹杂着怒意的声音。
那道声音里同样含了元力。
顷刻间,将虎视眈眈的兽群镇散。
来者很强。
至少,比霍成珺要强上不少。
拂衣眯了眯眼。
其实说起来,她这还是第一次和这个世界的元武者打交道。
可惜,这群拦路的太弱了。
搞得她也不太好评估其他元武者的实力。
拂衣到底还是选择了暂时按兵不动。
只打了个响指,若隐若现的红光闪烁。
稳稳将被拍飞的猛虎托住。
顺便截断那不住往外扩散的声波。
她撩起眼皮,往声源处看过去。
一个白发道人踏空而来。
“师祖!”
“师祖您终于来了!”
来人宛如一根定海神针。
他一出现,早已被打得没了斗志,只剩下恐惧的一群人,又重新镇定下来。
只是声音里的激动兴奋,却难以掩饰。
白发道人抬手压了压,他们便立即收了声。
乖顺又有秩序地爬起来站好。
消失已久的战意,竟然重新在他们身上燃烧起来。
这样的状态,让白发道人略微满意地点点头,才睨向拂衣。
“欺负小辈,有意思吗?”
拂衣依然勾着身子,姿态懒散,神情恹恹。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短促地笑了声,不答反问。
“主动引我过来,又设拦路关卡,有意思吗?”
“他们需要历练。”
“拿我来给他们练手,也不怕把他们练废了。”
“技不如人,废了也是他们自找的。”
白发道人说得理所当然。
那神态语气中的冷漠,比动了杀意时的她还要更甚。
偏偏,那些把他当做救世主的人,却还满脸赞同。
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质疑。
哪怕是一星半点的迟疑都没有。
“技不如人,丢了命,不也是他们活该?”
拂衣捻着指尖,笑得玩味。
“你又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嘲讽意味十足的话,白发道人还没什么反应,这群被推出来送死的小年轻倒是先炸了锅。
“妖女!休得放肆!”
“怎么跟老祖说话呢?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
却一口一个妖女叫嚣得厉害。
拂衣嗤笑,神色淡淡。
“聒噪。”
不过一个眼风,两个字。
他们就集体失了声。
因为白发道人的到来而被压下去的恐惧,再一次弥漫上来。
如此异常,自然也引起了白发道人的注意。
他猛地一甩拂尘,目光如炬。
“你的元力,到底是什么?”
带着探究,还有深深的戒备。
“不对。”
他浑身一震。
灰蓝色的道袍无风自动。
“你没有元力。”
站得累了,拂衣索性席地坐下。
刚刚被拍飞了的老虎乖觉地来到她身后趴下。
充当靠枕。
老虎的毛不算蓬松,靠着也不算舒服。
但至少,也带来了别样的温度。
让她不舒服的身体好受了不少。
拂衣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蜷了蜷。
“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比起白发道人的蓄势待发。
拂衣可以说松懈得过分。
她甚至没做什么防备。
浑身上下全都是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