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逸飞几番问询,奏琴娘子的孩子答不出一句话,他有些不耐烦。
卫长亭冷哼一声,在一旁抱拳站着。
“表兄,不如今日就到这儿?我们这么轮番问,这孩子怕是吓到了。”云楼生打圆场。
三人出了这间屋子,卫长亭说道:“下回找阿宁来,算了,找小傅来好了。”
“也好。”鲜逸飞答道。
“少爷,卫小姐要出门儿。属下要不跟着一道去?”小川把小舒拉到厨房帮忙去了,回来找卫长亭时,正好碰见简易秋要出门儿,他赶忙来问卫长亭。
小川前脚才到,简易秋和傅悠兰后脚就来了。
“正巧小傅和阿宁都来了,二位不如亲自游说?”卫长亭给小川使了个眼色,小川立刻闪到一边。
“傅姑娘,卫姑娘,‘山貉’的线索还是有些不明晰,需要确认,还劳烦两位到时帮忙问一问里面这孩子。”鲜逸飞将云楼生推了出来。
鲜逸飞的手下匆忙附耳来,说了几句。鲜逸飞冷笑一声,又恢复和气的样子,看向简易秋,笑着说道:“卫姑娘上回亲历了芝芸乡的命案,你同楼生说其中细节就好。我今日是抽空来,还有好些事没处理完,得先回去了。”
简易秋和傅悠兰应下了。
鲜逸飞并没他那日在霜天楼说得那样有把握。简易秋如是想到。
“听小川说,阿宁你今日要出门儿,姜明和姜天受了伤也不方便跟着你。我腾不出时间来,楼生陪着你一道去,顺便说芝芸乡命案的详情,我也放心。”卫长亭看向云楼生,说道。
简易秋隐隐觉得卫长亭的态度变了。
“云公子陪着阿宁出门儿也好。鲜大人交代的事,我来搞定吧。阿宁和云公子以为如何?”傅悠兰眨着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俏皮道。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简易秋纳闷。
只是要和云楼生一起出门……想起他眼中的怜悯和看向她的神情,她有些不自在。
碍于众人的目光,简易秋只好应道:“云公子若是愿意……”
“卫姑娘,我今日无事,姑娘想去哪儿,我都可以一起。”云楼生许是看出了她的迟疑,立马回答。
简易秋对上了云楼生的视线,他不再那样看她了。她望着他,心中平静了不少。
“劳烦云公子了。云公子,这边请。”说出这话后,简易秋觉得自己大抵是着了魔。
简易秋走在街上,也不知怎么事情就成了这样。她的身边是云楼生。她的身后还跟了一个鲜逸飞的手下和一个卫长亭的手下。
四个人走了好一会儿。
简易秋余光瞄了眼鲜逸飞的手下和卫长亭的手下,他们面无表情,也没有闲聊的意思。
“卫姑娘,芝芸乡那起案子的细节,你愿意提再提。今日出门儿,卫姑娘玩得尽兴就好。”云楼生突然开口。
“劳烦云公子陪着阿宁了。”简易秋说道,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了。
日头渐盛,街上行人三三两两。
几个乞儿在街角闲话,他们说到兴头上,比划个没完,嘻嘻哈哈的。
“如今,民间流传玉佩现世,得玉佩者,可坐拥天下。”老乞儿拄着拐杖,撩开头发,说道。
“此话岂不荒谬?区区一块玉佩,得到了又如何坐拥天下?”半白头的公子从药铺出来,听了这话,争辩道。
“非也,非也。这玉佩关乎的是一国的命脉。”
“此话怎讲?”
“这三年,少了些什么没觉着嘛?”老乞儿的视线落在了他的那缺了口的碗上。
“少了什么?你……莫非你说的是……”半白头的公子一愣。
“是的。不知谁能得到这块玉佩。如今王朝几近衰败,可经不起折腾了。”
简易秋乍一听这玉佩的事,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差点忘了正事。她今日出门是想去见女主顾的妹妹。
简易秋担心齐六找上门来,怕女主顾的妹妹被打扰。她并不想有太多人跟着。若是能将女主顾的妹妹妥善安置就更好了,是她对不住她。
只是这会儿她要不要去见女主顾的妹妹呢?
简易秋有些犹豫,她扭头看向云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