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朋友聊天时,心里混乱得很。
他比我长几岁,见我异常沉默,耐心道:“话说分手以后,男孩大都洒脱,前后无缝衔接,转入下段恋情,没有什么愧疚,而女孩却很傻,沉沦过往回忆,根本走不出来,反倒苦了自己。”
很隐晦的劝慰。
很直白的引导。
我思索了几秒,平静道:“你说的我都懂,但是他不一样。”
“凛凛,那你在说谁呢?”
他这灵魂询问,让我无言以对。
或许好友偏颇,在他们的眼里,放弃我的男孩,都是渣男一个,只会空口白话,从不付诸行动。
跟阿愉分开后,我总想起辞江,再次回到原点。
但是对我来说,一次算是意外,两次算是意外,可到三次了呢。
我不是好姑娘,活该被人抛弃。
可惜我很清醒,对于过往恋情,纠结来纠结去,只怪没被深爱,他面临抉择时,我就成了累赘。
但我受了委屈,第一时间想的,依旧是赵辞江。
你说…
我清醒吗…
……
十二月雪已停,阳光格外温暖,寒风凛冽刺骨。
我认识了男孩。
男孩认识了我。
我面对新恋情,时常报以搪塞,淡淡道:“我需要点时间。”
我眼里的这幕:你既然放不下,我找个像他的。
哥哥他记住了,但好像记偏了。
那个男孩很好,比我大了两岁,很温柔很耐心,多方面都合适,我见过他模样,我家离他不远,我承认他很好,三分神三分貌,足够我动心了,但是我魔怔了,根本不敢触碰。
什么替身文学,蔑视情感本位,对谁都不公平。
我和男孩聊天,说过内心想法,需要一些时间,对方没有拒绝。
他常发这些话。
【凛凛,早安。】
【凛凛,晚安。】
【凛凛,XX节快乐啊。】
……
男孩很有礼貌,似有无数爱意,像是耐心守候,给我足够时间,等我迈步走出,同我分享日常。
你确定是爱吗。
我觉得没有吧。
或许我所说的,他都听进去了。
……
临近过年回家,男孩约我见面,我还是婉拒了。
在我的视角里,心里装着别人,去见其他男孩,罔顾道德底线,扭曲爱情观念,属于自我洗脑。
你说我正常吗。
我觉得我疯了。
如果他真得好,怎么会分开呢,但在我的眼里,对方依旧很好。
——他说我在其外,我说你在其内。
我依稀间记得,关于催婚话题,不禁想到辞江,都快成执念了。
他曾做过个梦。
我也做过个梦。
上门提亲那天,家里长辈高兴,跟他喝酒聊天,直到夜色渐深,回卧室呆着了,这才原形毕露。
我靠坐在床上,他埋进我怀里。
“小孩,我好想娶你啊……”
“要持证上岗了……”
我抚过他后背,温声道:“你现在开心吗?”
可惜现实骨感,不像梦境圆满,故事早有定局,根本无法改变。
我跟他结婚了,
你信你就疯了。
……
年后回来这边,鲜见碰上异样,还是三月飞雪,梦回二二年了。
从那时到现在,
的确万象更新。
我在家没事做,打开电脑浏览,看到那个文件,透过小说简纲,回忆江遇二字,顿时执念上头,可能想要签约,或许还是借口,脑海一片混沌。
死醉主角名字,算是他给定的。
哪怕时过境迁,世界高速发展,回忆悄然散去,记录依旧存在。
对于作者而言,小说主角名字,其内意义很深。
那夜回忆浮现——
我还在睡梦中,意识模糊不清,听到电话铃声,下意识接听了。
“可是凛宝,你要幸福。”
“你要带我走吗?”
“等凛宝幸福了,阿辞就满足了。”
他温润如当年,仿佛惊鸿照影,难以窥破迷津,让人平添疑虑。
你离开的事实,我早就发现了,只是不肯相信。
算咎由自取吗。
是异想天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