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冬夜正飘着细雪，路灯的光晕裹着飞絮，在玻璃窗上晕开一片朦胧的暖黄。客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陆天刚洗完澡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棉质的白T恤被水汽濡湿了一角，贴在紧实的腰腹上。

徐明坐在沙发上翻着志愿者活动的照片册，听见脚步声，抬眼时正好撞进陆天带着水汽的目光里。少年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嘴角弯着浅浅的笑，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哥，你看什么呢？”陆天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他挨着徐明坐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徐明的颈侧。沙发不大，两人的肩膀不可避免地靠在一起，徐明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上传来的热度，混着沐浴露淡淡的柑橘香，一下子就漫进了心底。

徐明合上册子，转头看他，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陆天濡湿的发梢：“看上次咱们去敬老院的照片，王奶奶还问你什么时候再去陪她下棋呢。”

陆天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像只撒娇的猫：“明天就去，正好带点你做的枣糕，王奶奶爱吃。”他说着，手慢慢伸过去，轻轻握住了徐明的手腕。徐明的手腕很细，皮肤微凉，陆天的指尖带着暖意，一点点摩挲着他腕骨的凸起，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徐明的心跳漏了一拍，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陆天低垂的眼睫，长长的，像蝶翼一样，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少年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尖的弧度恰到好处，凑近了能看见皮肤下淡淡的血管。

“小天……”徐明的声音有点哑，他想说什么，却被陆天突然抬头的动作打断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陆天的目光里盛着太多的东西，有依赖，有欢喜，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手指轻轻收紧，握着徐明的手腕，一点点往自己怀里带。徐明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倾身靠近。

距离越来越近，少年温热的呼吸扫过徐明的唇瓣，带着柑橘的清甜。陆天的眼神亮得惊人，他盯着徐明的唇，喉结动了动，然后，小心翼翼地，像啄食的鸟雀，轻轻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像雪花落在掌心，转瞬即逝，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徐明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能感觉到陆天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带着一丝紧张。他抬手，轻轻揽住陆天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陆天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微微张开唇，笨拙地回应着。徐明的吻很温柔，带着耐心，一点点引导着他。唇齿相依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窗外的雪还在下，沙沙的声响，成了这方小小天地里最温柔的背景音。

陆天的手顺着徐明的脊背慢慢往上，指尖划过衬衫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紧实的肌肉线条。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脸颊烫得惊人，却舍不得松开分毫。徐明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T恤渗进来，熨帖得让人安心。

吻慢慢从唇瓣移到下颌，再到颈侧。徐明的唇瓣带着微凉的温度，落在陆天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陆天忍不住闷哼一声，手紧紧抓着徐明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小猫的呜咽，听得徐明心尖一颤。

徐明抬起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轻声问：“可以吗？”

陆天的睫毛湿漉漉的，他用力点头，眼眶泛红：“嗯。”

一个字，像是解开了某个尘封的开关。徐明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替他拭去眼角的湿意，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陆天轻得像一片羽毛，他下意识地搂住徐明的脖颈，脸颊埋进他的肩窝，呼吸间满是徐明身上干净的皂角香。

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柔柔地洒下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徐明将陆天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俯身看着他。少年躺在那里，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像一朵在夜色里悄然绽放的花。

徐明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鼻梁，唇瓣，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陆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伸手勾住徐明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唇瓣再次急切地凑了上去。这一次的吻不再有之前的小心翼翼，带着少年独有的炽热与莽撞，却又透着满心的欢喜与依赖。

T恤的下摆被轻轻掀起，温热的手掌贴上腰腹的皮肤，陆天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放松下来。徐明的动作很轻，带着耐心，一点点褪去他身上的衣物。暖黄的灯光下，少年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透着淡淡的粉色，像上好的玉。

陆天有些害羞，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徐明轻轻按住了肩膀。“别怕。”徐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晚风拂过湖面，“有我在。”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让陆天瞬间安定下来。他看着徐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他伸出手，轻轻描摹着徐明的眉眼，指尖划过他的眉峰，眼角，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哥，我喜欢你。”陆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认真，“很喜欢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