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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深夜密事 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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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拿在手上的,看着很像我晚间扯的带子呢。”

魏婵俯视着他,唇角带着恶意的笑,一只手已经从身后,将筒状布料从他手里取出。

“让我猜猜看,你是打算偷偷做些……坏事?”

前几天姬月承一副贞洁烈男的样子,她还当他不同。现在看来,只要是这副身体,无论里面是谁,都一样放.荡。

姬月承根本没听懂她的意思,委屈道:“月承没干坏事,是想帮忙缝一缝。”

骤然受惊又忽然放松,话就没那么难说出口了。

他小声说道:“直接绑不方便。以前父亲在男工课上教过女子……内衫的做法,我见姐姐自己不在意,就想着帮忙缝好。”

魏婵:……

“为何白天不缝,非得大晚上点着灯来,不怕熬坏眼睛?”

姬月承支支吾吾,心虚地瞥向烛灯旁的木筐。

魏婵注意到他的目光,伸手往筐中一按一提,拿出一件形状很奇特的布料。

大概是个倒梯形,左右对称着各缀了三条细带子,上面的四条细一点,最下面的两条稍宽一些。

姬月承捂住脸。

从他的心音中,魏婵已经得知这是他刚偷偷缝好的,他自己的内衫。

但她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问道:“这怎么穿?”

【婵姐姐怎么可以问人家这种问题!!!那是男孩子家的秘密!】

姬月承顶着大红脸起身,想要从魏婵手中将他的“秘密”抢回去。

谁知他起得太猛,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倒下的椅子腿又反而将他绊倒,直直地将他摔到魏婵身上。

寝衣单薄,彼此的体温隔着布料交融。

魏婵察觉到什么,她笑看向怀里的人,眼中明晃晃地戏谑。

姬月承感觉到了,也看懂了她的眼神。

而后羞耻地哭了。

他一边擦着泪,一边呜咽着退开,结果因为倒退着走路,忙中出错,又被那张倒霉的椅子绊着往后倒。

魏婵拉住他,将他安置在另外的椅子上,好心地把他的内衫还了回去。

他还是哭,坐在椅子上收紧双腿,叠并着。

幽幽烛光,为白皙面容笼上橘色的暖光。因为哭泣,眼角泛着泪光,鼻尖也红了。嘴巴憋着,泪珠无声无息地往下掉,似个美人画。

可他的心音里嘈杂着,自我厌恶着,将一个接一个负面词汇往自己身上揽,斥责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仅仅因为某种自然反应。

魏婵产生了一点比那烛火还微弱的怜惜。还有一种更加强烈的,难以言明的兴奋感。

她吻了上去。

“别怕。在我面前,不必掩盖。”

“纵使放荡,也是放荡给我看。”

一个接一个湿吻的间隙,她恶魔般低语着。

姬月承几乎被她的热情淹没,如同溺水一样无法呼吸。

又一吻罢,魏婵戏耍般抽离,垂眸欣赏着自己掌下潮红的、羞涩的、脆弱的、泫然欲哭的他,再接着将烙印印在他的唇上,下颌,侧颈。

他拼命昂着头,如饥似渴地喘息着,口中发出的声音婉转、嗲媚,如同春夜里不知倦意的野猫。

“唔……不……可以。”

潮湿的气息呼在空气中,说不清在拒绝,还是在无意识地诱惑。

身体还在为上一阶段的吻而战栗,脑袋中也已经被融化,偏偏折磨并不停止。寝衣背部的布料上,有五爪撑起的痕迹在游动。

他因触碰而颤抖,直至内衫下绷紧的不适感传来。

“婵姐姐不可以!”

姬月承清醒着、哭着去推面前的她,手指陷入其中,他恍然察觉那触感,正是他先前拒之不及的所在。

内衫的束缚更重了,他额头上冒出冷汗。

“……疼。”他猫儿一般叫了一声。

这点声响,无异于调情。魏婵还待继续,可脑海中他难过的哭声越来越大。

【怎么可以这样?不该这样的……呜呜呜呜……可是真的好疼……比之前的都要疼。】

听出他情绪不太对,她收了手,软语哄着。

“怎么会疼呢,你明明很喜欢。”

【不可以……不可以!!只有新婚之夜后才可以的。父亲说过,不可以疼,不可以疼的。】

“放轻松。”魏婵揉了揉他的后颈,在他脸颊上亲吻,“你已经是我的夫郎了,就算疼……没人会怪你。”

他拼命摇头否认,泪珠不住地往下落,看上去可怜极了。

“不喜欢不喜欢,会疼的,好疼啊,姐姐饶过我吧。”

“乖,告诉我。”魏婵拭去他的眼泪,“为什么会是疼呢?”

她原本以为“疼”是某种暗语,但从他的反应来看,又不像。

可她明明还什么都没做。而且姬月承是男子,以前这个身体也不是没有过。

姬月承如一个闭紧了的蚌壳,无论怎么问都不开口,只管摇头。

寝衣皱皱巴巴地裹在他身上,衣襟里露出一点痕迹的内衫倒还是整整齐齐的。

热潮消退,姬月承打了个冷颤,魏婵替他拢好衣襟。

“好了,我不问了,擦擦脸去睡吧。”

“拨浪鼓”终于乖乖点了下头。

房间的铜盆中留了一些清水,姬月承将烛台放在梳妆台上,将帕子沾湿,擦脸。

魏婵则将引发风波的内衫们收入了衣柜,回到内间一卷自己的被褥,迈步往外走。

“不要走。”

他拉住了魏婵的衣角,因为拉得急,手上的水珠都没有擦干,透过寝衣传导到魏婵后腰处。

又凉又清醒。

魏婵转过身来,看着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的人。

“不怕我?”

拨浪鼓急切地摇了摇头,生怕魏婵误会:“只是害怕疼,不怕婵姐姐。”

魏婵留了下来。

不过她最终也没有搞清楚。姬月承口中的“疼”到底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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