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幽深,神秘。
很快她陷入了沉睡,梦见和钟念的初吻。
午后,阳光艳丽。
江琪奇特别想去湖边转转儿,于是准备一个人驾车去素月湖。
钟念的朋友在周围起哄,他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只听远处清亮的钟声,他蓦然与江琪奇对视一瞬。
后来他的朋友说他根本没学过开车——
湖水一如既往平静,时而水面轻轻浮动,就好像不是梦。
钟念在湖边捡了一堆鹅卵石,用布袋装起来,袋子脏兮兮的,还有水渍。
江琪奇坐在树荫下,看着阳光下他略显笨拙的举动,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钟念玩得很开心,朝她挥了挥手,声音清朗:“琪琪,你也来试试。”
她很擅长打水漂,他在一旁连连称赞,一双漆黑的眼球在午后阳光下,如黑宝石般璀璨。
突然钟念眉毛一跳,像是看到恐怖的东西,江琪奇沿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是一个白色塑料袋。
江琪奇立即啧了一声,泰然自若地说:“塑料袋而已……”
可是他仍是不相信。
刹那间,钟念皱着眉,双臂一收,把江琪奇揽入怀中。
她微叹,毫无火气,就让他抱着自己,觉得他有种别样的可爱。
后来他拉起江琪奇的手,一路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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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我的心……跳得好快。”
她一手握着方向盘,听到说这句话,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心房,“砰砰砰”果真暴跳如雷!
江琪奇神情有点震惊:“不就是在湖边遇到了一个白色塑料袋,你以为是鬼吗?”
她便将车停到到了一处不算陡峭的山坡上,没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车内寂静得出奇。
她转头看着钟念十分清爽,但却乱糟糟的发型,不忍又是一笑。
他却巧妙避开江琪奇的视线。
她不忍奇道:“你不仅害怕了,还害羞!让我来猜猜你为什么脸红了。”
“我没有!”钟念不甘示弱地说,话锋一转,他默然变得温柔起来,“在你眼里,我是如何?”
江琪奇哈哈直笑:“嗯……那种拔不掉的感觉,让人恼火还头痛的——卡在喉咙里的鱼刺。”
他脸红着,却欲盖弥彰拍手称好,笑呵呵地说:“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其实你在我眼里可是白月光级别的存在!”
江琪奇感觉他在津津有味地观察她的表情。
他一定想看到自己害羞的模样,江琪奇偏不如他愿。
她轻轻唤了他的名字——钟念。
又温言道:“你真可爱。”
随即江琪奇解开安全带,在他疑惑时,她继续柔声说:“你心跳快,是因为我吧,脸红也是被我措不及防地抚摸,既然这样,就别介意我接下来的恶作剧……”
很快,江琪奇转身到了一个微妙且合适的方位,递出十根手指,紧紧抓着他红着的脸,不是吻脸颊,是重重的覆盖在他冰冷的唇上!
她感觉车内变得热烘烘的,连耳朵也热到发烫。
他轻微挣扎了一下,当她的嘴唇分离他有半厘米时,低声道:“你要是敢推开我,你今天就留在荒郊野外,我不带你回去。”
恐吓的话十分奏效,他没动了,而且在微微颤抖。
紧接着他开始掌握主动权,江琪奇也不甘示弱。
就像是不分伯仲的一场拔河比赛,双方都使出全力。
最后江琪奇呼吸不过来,凶狠地咬了他的下唇,很快嘴里满是血腥味。
随即她一把将钟念推开,紧密贴合的嘴唇分离开。
漫长的亲吻停歇了下来,对面有车开来。
钟念眸中柔光流转,精致美好的脸上仍留有指痕,我摸了摸他火热的双颊,
他的嘴唇沾染上了火红的唇彩,江琪奇微微扬起嘴角,喃喃说:“好啦,你不必担心,我不会把你扔到荒郊野外。”
只瞧着钟念眉头紧蹙,什么话都没讲,安静的出奇。
“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江琪奇笑意晏晏。
返回的途中,车外下起了中雨,车窗起雾。
这时她有一个奇异且幼稚的想法。
“如果你未来看见玻璃车窗被雾气覆盖,你是否会写下我的名字。”
可脑袋里却浮现了一句话:他似乎已经死死地扎进你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