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巡顶着一顶乱糟糟的鸡窝头凑到几个人当中,他睡眼惺忪的样子惹的几个人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谢巡刚起床的样子,怎么就这么好笑呢?他们想,但当着余时的面,他们一个个的都还是那个始终为人民服务的正经人民警察。
余时:“一会就来。”回答完后他继续问到:“还有什么事吗?”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次又是许江临主动站出来,他指着李木手上抱着的花盆问余时:“你知道这个是谁抬出去的吗?”
余时心想,原来他们是为了这颗野草大惊小怪吗?
他很自然的说:“我。”
许江临被余时这样的语气给噎到,他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边注意自己措辞边问:“这盆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余时:?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鬼。
就连李木他们三个人听到这话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们副队到底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啊。
许江临仍是自顾自的说:“这盆花不适合长时间在太阳底下。”换言之就是这花不能暴晒。
余时心下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他长得不好,我就拿出去了。”他也是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能说服自己但是却说服不了别人。
许江临他们不太能理解余时的脑回路,再加上余时的性子,他们也不太敢指责余时的做法,只能慢慢和他解释。
余时一脸莫名其妙的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言的和他说这花不能多浇水不能被暴晒,听他们终于讲完,余时问:“这什么花?”
颜钰:“我们也不清楚,队长没提起过。就是平时看他那样做。”
余时明白了,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然后在这拿着自己也不确定的答案来教他做事。
谢巡听了半天的热闹也明白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吃了半天的瓜也把他给吃清醒了。
他为这件事做总结发言:“哥哥们可千万别欺负余时读书少。”
对于余时的学习情况,经过这半个多月的相处,从日常相处的一些细节里他们也能猜测到一部分。连余时的身份他们大概也有一些不同的扣分看法。
“不会的。”
许江像是保证什么一样的开口,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他的说法。
林淮出来揪着谢巡赶快去洗漱,他来给余时解围了,哪怕他心里清楚余时可能根本也不需要他这么做。
林淮过来后,几个人又是打了几句招呼,叮嘱他们一会记得去吃午饭后就又离去。
临走前李木把手上的花盆放到林淮手里,林淮在隔壁也听清楚了一些,他问余时应该放在哪,然后越过余时走进房间里,把花盆重新放到窗台上。
“今天下午我可能会出去一趟。”林淮对余时交代到。
“嗯,什么事?”
“我一个同学家里出了一些事,她家里人又不在家,所以她就找上我了。”
“我想了想这件事还是要和你说一下,毕竟怎么说你也是我哥。”
余时:“什么时候?”
“大概三点左右。”
“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就重新去洗漱一遍。
林淮听到余时的话他有点诧异,余时居然会主动提出要跟着他一起走。在他诧异之余又觉得惊喜,惊喜于他和余时的关系比之前也更近了。
他冲着余时的背影问:“哥你这有什么吃的没有?”
余时手上的动作一顿,“冰箱里。”
林淮几步走到冰箱面前,打开看到里面还有余时早上吃剩的小笼包,他吃了一个,味道还挺好,接着就把剩下的四个也拿起来吃掉。
冰箱里还剩几瓶他前几天为了余时买的橙汁,他也跟着拿出一瓶。
橙汁的甘甜就着嘴里小笼包的余味,别有一番滋味。
谢巡洗漱完后又恢复往日的清爽小帅哥的模样,走进余时的屋子看见林淮在吃独食,他猛的就扑过去从林淮的手上抢下那瓶橙汁,拧开瓶盖一口气差不多喝了半瓶。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余时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两个的动作,他说:“冰箱里还有。”
林淮示意谢巡跟着自己赶快拒绝,谢巡自己也上道。
“也就是为了润润肠胃,已经喝够了。”
余时没再管他们,弄完后三个人一起出门去外面吃午饭。
夏风习习,微热的风从这座城市的上空吹过,在人们还未曾察觉出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带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