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巡听到余时问他的这个问题,他皱着自己眉头反问余时。就余时这么一个文盲是怎么好意思问自己这个问题的啊?
谢巡感觉自己很不可思议,他觉得自己是脑子抽了才会跟着余时走过来,完了还是单纯的热脸贴冷屁股。
“我高考好歹考了一个500多分,别的不说至少211是稳的,你怎么好意思问我那个问题的?”
被余时质疑自己的记忆力,谢巡连忙拿出自己的成绩来作为最有力的证据替自己澄清,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容不得有人说他不好。
余时也不和他计较别的,他再次确认:“你确定?”
“那当然!”
谢巡又是骄傲又是肯定。
“行,那过来看这个。”
话说完,余时就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把自己在里面拍下的照片一张一张的让谢巡看。
“这是那屋里的图案?”
“嗯。”
“你让我看这个干嘛?我现在一看见这玩意就感觉心里不舒服。”
谢巡虽然嘴上抱怨,但手还是很诚实地把余时的手机接过来,低下头认真的观察照片里的那些符号。
“你拍这个干嘛?”
“不知道。”
余时的确暂时还不清楚这些符号到底有什么作用,但当时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很重要,所以他也就顺手拍了下来。
“不是,余时,你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用你还拿给我看。”
听到这话的余时一脸理所当然:“对,反正你记性还行。”
他想的就是反正谢巡记性还行,在破解幻境方面又比较擅长,一个好用的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谢巡不知道余时打的是这个主意,要是被他知道了,可能又会当场炸毛。
“圆圈,三角形,正方形……”谢巡边看边念叨:“这都是些什么啊?怎么这里还有六芒星的图案,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谢巡越看越不理解,越看越迷茫。当时在里面让他感到头疼欲裂的真的就是这些个玩意?
得出这么一个结论让觉得有点丢脸,同时也觉得有些头大。
这些东西单独放一边都知道是什么,但组合起来就是怎么看怎么怪,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谢巡重新抬起头问:“你确定这玩意能行吗?”
“不确定,直觉。”
余时干脆利落的回答。
接着他又问谢巡:“所以你记下来了没有?”
谢巡一头黑线,这玩意都不知道有没有用就一股脑的让他记,余时是不是来到这之后吃错什么药了。
他没有回答余时的问题,重新低下头去一张张的翻看那些照片,看着看着他就拿出了自己手机,然后对着余时手机上的照片拍下去。
原本他想看一下余时的手机里有没有其他照片,但想到这是在侵犯别人的隐私,并且余时本人就站在自己前面。谢巡最后还是把自己心里的念头给使劲压下去。
开玩笑,要是不小心被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保不齐余时会当场和他翻脸,说不定还会揍他一顿。
谢巡不敢冒这个风险,他很快的把那些照片都拍下来后就把手机还给余时。
“到时候少看手机。”
在谢巡拍照的时候余时没有出言阻止他,等到他都弄完后余时才出声提醒他一句。
谢巡当然明白余时的意思,他想反驳余时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知道了,啰嗦。”
也就只有故意跟余时过不去的谢巡才会说这话。
余时只是看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两个人接下来就沉默的一起站在这片竹林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在看风景。
但其实不是,余时在趁机观察周围的地形,并且他同时也在思考这周围的环境。谢巡虽然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秉着要和余时一争高下的心理,他也跟着继续站在这里。
“不早了。”
余时说完这话就先一步走了出去,脚下“沙沙”的声音似乎是在挽留他,谢巡见状也只好跟着一起出去。
在他们一前一脚的离开后,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竹林里出现了一个白色身影。
一阵风吹过,谢巡似有所感,他转头望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谢巡没注意到的是,身后的竹林并没有随着清风的吹拂而做出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