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这顿饭,我至今也不能够理解。
因为我和她居然聊了一个小时—关于药剂融合。
我们后来还去看场电影,即使最后也没成为朋友。
那场电影让人印象深刻。科幻悬疑题材,原本说会有第二部,但直到毕业后也没能导上。那是我看过唯一一部非正常人女主开场死亡后,全剧活人物极力寻找凶手的电影,也是唯一一部没有结局的电影。我很喜欢那部电影,尽管我给它打了差评。
真是喜欢那部电影吗?其实也不是。
吸引我注意的是女主人设。因为我很能理解她,虽然我无法感同身受,毕竟我不是鱼的记忆。我只是丢失过一部分。但有时,理解是不需要感同身受的,只是需要站在她的视角,再多点包容,就完全可以做到。
我向风乾表达自己的看法,她虽然惊讶,却能理解我。“理解女主?好吧,你共情能力挺不一般。我以为你会说女主人设很没看点呢,毕竟鱼的记忆本身就是缺陷,还要让她被杀,不知道的以为编剧跟女主有多大仇恨。甚至最后都没逮出真凶,还想让大家投资第二部,连吃带拿的。”
她说的非常有道理,如果我不是曾经失忆过,我肯定也会跟她有相同看法。“有道理,而且她还叫闫霜。但凡换个名字呢?颜值的颜,天下无双的双也行啊。”
她点点头:“好名字。你居然能直接想出来?”
“并没有,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自己,颜值与天下无双并存。”
她朝我看过来,眼中尽是不可思议:“啊?”
我摇头笑笑:“逗你玩呢。确实是希望她叫颜双,希望她能重生。”
“那就好。我差点以为你要拿自己跟闫霜对比优缺点。”
我捂着嘴笑,生怕自己笑的太大声,“怎么可能?那也太不是人了。”
她苦笑:“就是说啊。”
回到宿舍楼后,我们还一起站在楼顶看星星。今天的星星尤其亮。
“是我看的太入迷吗?为什么感觉星星在晃?还有条线,很浅,偶尔才能看见。”
风乾从我的角度看星星,一段时间后撇嘴看过来:“你散光吧?”
我没忍住,一下笑出声,满脸尴尬:“好像是有点哈哈哈哈哈。”
我感觉她有点生气,也许是觉得我太无理取闹。但是皱眉过后,她笑了。
好吧,看来是我多虑了。
她笑起来真好看,像星星一样。
“那些人像疯狗一样逮着你乱咬,你真不管?”居然把这么可爱的人说的那么极端,真让人生气。
风乾摇头。看起来,她是真不在乎。
“没必要。真相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那他们的言论对于我来说就很重要吗?既然他们不在乎真相,那我为什么要在乎他们的言论?况且,有管他们的时间,说不准我能挤上全校第四。”
“话是这么说,可生活被造成困扰的是你,不是他们。”
“那能怎么办呢?任何一个答案对于那些人来说都是噱头,他们的目的根本不在答案上面。难道我说我不喜欢女孩子,他们会收手吗?难道我说我喜欢女孩子,他们会收手吗?答案显而易见。当领导让你工作,只告诉你要努力,但它明显已经落魄到付不起你的工资,你会干吗?当校长让你调制药剂,告诉你一定要好好做,可校长已经卸任是个空壳并且通知随时会下发,在明知调制的药剂不会放在学校也不会帮助到我们,你会调制吗?这件事情就是这样。我没必要浪费精力去做一些对别人有利,对谣言有利的事情。他们就是一碗粥,我放进去的都会成为佐料,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是厨子,我就是放炸弹进去他们也会继续熬,除非我把锅掀了,碗砸了。可这是学校。我也是粥里的一部分,只是他们认为我是厨子,但其实我只是一颗豆子。”
我扭头看她,这番长篇大论足以说明她有多委屈,足以说明她憋了多久。“组cp吗?”我问。
“嗯?”她依然皱着眉,不懂我在说什么。
“组cp,就是跟我捆绑。”
“那不是娱乐圈里的东西吗?”
“以前是,现在小众化了。什么东西都能组cp。只要跟我组cp,目前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我也会很开心。怎么样?要组cp吗?放心,我们依然不是朋友。”
风乾暂时化身沉思者,犹犹豫豫着问:“你不怕他们说我们是对象?”
我听了,恨不能仰天长笑:“那我会更开心。”
风乾猛一怔,回神后别过头:“那就组呗,我也不怕。”
我猛拍下手,把她吓一跳,“好!你什么都不用做,以后我来找你,咱俩就一块出去。我不找你,别人来问,你就说一起玩但不是朋友。”
“也……好。”
第二天,我和风乾两个经常独自走在校园里的人物,有说有笑并肩去餐厅打饭。风乾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我叽里咕噜说了一路。仅仅是这样论坛就炸了,原本在校外吃饭的学生大部分也回餐厅来看。
风乾瞄一眼左右阵仗:“怀疑他们把我们当山鸡了。”
我边点菜边笑,“怎么会呢,是凤凰。”
‘咔嚓’,我闻声瞪回去,顺便施展点小法术,导致他相机里的所有照片一律清空。他咬牙切齿,我懒得管。最后他也没有轻举妄动,他不敢。
风乾注意到这些,“你不是要组cp吗?怎么反倒跟这种人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