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的。死亡,它是温柔的,且最为公正的,它赋予所有人解脱,让人在折磨灵魂的人生中解放出来。”
青铜门环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有道理,门就这样打开了.
“看来我还是有成为拉文克劳的潜质嘛。”
佩内洛看着白一梦又恢复刚才张扬的气质,也没过多说些什么,带着白一梦走了进去。
有些拉文克劳并没有回寝,看到佩内洛身后的白一梦,都投以好奇的目光。
佩内洛简单解释一番后,领着白一梦回到寝室。
“盥洗室在那边,这是你的床铺,你可以先收拾床铺,我先去洗漱了。”
“好~”
看着佩内洛前去盥洗室洗漱,白一梦来到自己的行李前。
白一梦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小箱子。
待白一梦打开行李,里面除了一些衣物和洗漱用品,就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
白一梦把一些衣物和洗漱用品拿了出来,又掏出一盏提灯和骨哨后,就把行李啪叽合上后塞回床底。
等佩内洛从盥洗室出来,发现白一梦早已换上睡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骨哨仔细端详。
那是由一节漆黑的兽骨精细打磨而成,被一根黑色绳子穿过,明明骨质看起来很温润,却感觉透露出一股寒意。
眼见白一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佩内洛只好开口提醒。
“白一梦同学,到你洗漱了。”
“啊好。”
白一梦把骨哨放在枕头旁边,拿起洗漱用品来到佩内洛面前。
“如果学姐肯叫我白一梦的话,我会更高兴的呦~”
佩内洛这才注意到白一梦右手缠满了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