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进龙脊山一段时间,风平浪静,就连几只野兽都没瞧见。偶尔窜出几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以及树上追逐打闹的松鼠。
“哇!小姐,你看那边!好多奇艳的花!”明瑶感到惊喜,[小姐最喜欢花了!]
随着手一指,栖息的鸟,列成一排,从空中划过,飞往森林深处。
“咦,那只小白兔好乖啊!”
一只大眼萌萌的小白兔,在花丛中探出脑袋。两只长长的耳朵垂下,脚丫离开鲜花的遮挡,整个胖胖大大,像小猪一样的身子就袒露眼前。
“不对、它好肥……”
“真香!”
明瑶蹲着,盯着火架上烤的滋滋冒油,阵阵肉香无孔不入的兔子,口水不停吞咽,双眼精精冒光。
江川柔柔一笑,“明姑娘,你可以先坐着等。林子里最不缺的就是食物了。”
明瑶点点头,身子仍岿然不动,专心致志。“……川大侠,我帮你烤不?”
……
江川望向林子某个角落,“不知王小姐洗涑好没?”
“有流少侠开路,我放心!小姐最爱干净,洗漱会多费些时间……诶,川大侠!兔子可以翻一转了!”
不远处一条清溪。粉红色裙摆,被水溅湿,修长雪白的脖颈,似天鹅一昂。
衣衫不整,面色红晕的少女,细腰,被一双,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大手掐住,牢牢按在怀里。
丹凤眼似笑非笑,暧昧地俯身贴耳,磁性温柔的嗓音响起,“今日怎对我这样冷淡?嗯?”
王玲珑,粲然一笑,顿时照耀整个清溪,流光溢彩起来。柔嫩白指,摸摸厚实□□的胸膛。一按,便感觉到眼前身子的紧绷。
猛的一推,男子受惊,跌落、趟进水里。
见他呆愣的样子,女子噗呲一笑,随后站起身,整理衣裙,“江、流!你这是做什么?”
江流回神,干脆就坐在水中。大手从额前抹到脑后,湿淋淋的发丝,被压在后脑勺,露出光洁的额头,轻笑,“怎么?大哥做得?我做不得?”
阳光映在水上,落在少年英俊的面容,流进饱富情欲的笑眼。此人双手撑在身后,简直放荡不羁!
“呵,放荡!你,无礼!”
“哈?”似感到好笑,少年笑出声来,清脆悦耳的声音久久不歇。
“笑够了?”王玲珑美目一横。
江流饶有兴趣地点头,“不过……我放荡?你是在说自己吧!分明有未婚夫,却和别人勾搭不清。不三不四说的就是你!”
眼珠一转,王玲珑不解,“江流,说话要过脑子,更要有证据。你脑子抽风了,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哟?还不承认!”
江流直接起身,凑到女子跟前,“一言一行,无不是刁钻经研;一举一动,无不是媚态横生。难怪18成人了,还只有区区引灵期修为。啧啧啧,一身精力全换博人眼球了吧?”
怒气上涨,深吸一口气,女子仍然保持着从容微笑,“江流,美是罪过的话,那天下女子都要被你指责不成?再说,”
眼神一厉,顿时气质转变。
高高在上,衣洁不染,俯视道:“我乃宁阳王氏之女,是你三清同盟的贵客。我更是你三清少主的未婚妻!”
“你,有什么资格点评我?就凭你,敢以化灵期的修为,以下犯上吗!”
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江流被她爆发的气势震住,反应过来后,一眼不屑,“你有自知之明便好。可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让人笑掉大牙!”
王玲珑盯着她,“我如何为人,不必你个区、区、护卫操心。”优雅抬起右手细瞧,“至于你,还比不得我这刚染的胭脂。你呀,真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一派丝毫不被入眼之意,真是令人火大!
“呵。那还请我们高贵的王小姐好好管住自己。别让我这个化灵期护卫呀,天天操心一个引灵期的死活。”
说完,潇洒起身,衣服滴水也不管,直转身便要离去。
垂眸沉思的女子叫停,“喂!让你走了吗?空口无凭,不管不顾一顿骂便算了?你凭什么!”
江流停下,“呵。”
转身,似笑非笑,眨眼间,扑进女子身前,呼吸喷洒,头挨紧了些。
处于混乱中,正欲挣脱的王玲珑只听见薄凉一句,“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你瞧,你这脖颈一片红红的是什么?”
“你该不会不承认,说是什么蚊虫叮咬之类贻笑大方的解释吧?”
衣服被扯松,脖颈敞开,感受到凉意,心里也逐渐冷下来,“如果我说是呢?”
“呵,你骗骗自己就好。”话落,人消失不见。
独留下来的王玲珑,低眼瞧着小溪缓缓流动,眼中思虑不断。
另一边,正苦等两人的江川和明瑶正欲起身寻找,就见王玲珑缓缓而归。
“小姐!你回来的正好!我刚把兔肉包好,正要给你送去!”
王玲珑轻缓一笑,面色舒展。明瑶屁颠颠跑去迎接,“小姐,你快尝尝!色香味一应俱全!我等的时候都要馋哭了!”
“好呀,一番劳累后,我正好饿的慌。”
江川也提步上前道:“王小姐吃我手上这份儿吧。”
王玲珑正欲回答,此时恰好回来的江流路过,朝她冷哼了一声。
见他裤腿衣袖还在滴水,江川皱眉,“怎弄这幅模样?你可带了多余的衣裳?”
江流先是一顿,随后头也不回地错身离开。明瑶发愣,“额、流少侠……他要吃吗?”
“不必担心他。明姑娘和王小姐一起先吃便是。不够,我再去捉些来烤。”
明瑶点点头。王玲珑抬头一笑,“那就多谢川大侠了。”
顺手拿过江川手上包好的兔肉,找个好位置,坐下来,慢慢品尝。
明瑶观察着少女嘴角翘起的弧度,挠挠头,奇怪,总觉得小姐很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