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军到,一炮轰开了京城的门,破天荒的他们没有对京城狂轰滥炸。
史倘锵不是乡野莽夫,他博古通今,阅历无数,自然知道一个国家最珍贵最精粹的东西都存在于皇都,这里的一砖一瓦一石一木对于后世都具有珍贵的意义,他不破坏它,不仅仅是为了保留占有享用它,古代艺术的魅力含蓄而又神秘,令人着迷。
赵环佩急得不行,泱国要亡了?不!突厥不能灭,泱国也不能亡!
泱国是哪个国家?泱国到底是历史上哪个国家?这他妈的为什么在历史课本上没有泱国的名字,突厥却还叫突厥?泱国到底是历史上哪个国家?真是他妈的!
赵环佩带领的军队伤亡惨重,京城守军形同虚设,本来血肉之躯就无法抵抗炮火,加之皇上一跑,更是军心涣散,不战而逃。
史倘锵带着突厥兵进了皇城,直奔皇宫,他任由突厥兵屠杀百姓,却严令禁止他们对建筑器物进行任何形式的毁坏。
他手持利剑在古代的皇城中杀人,鲜血喷溅在雕梁画栋奇山异石上,他笑得满意而满足。
他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得意忘形是他犯下的最大的错误。或许偏执与癫狂是绝大多数顶尖人才不可或缺的特质,这些特质能令他们在某些领域功成名就大放异彩,在现实生活中却会成为他们的致命弱点。
他忘了还有一个赵环佩,能以一敌万,如神鬼下凡,他只以为她不敢杀他,却没想到她还有不杀他也能阻止他的办法。
当他看到赵环佩拖着长枪在阳光下缓缓走来,惊诧莫名。她手中的乌黑长枪与皇宫地面摩擦擦出点点火花,她带着夜叉面具,穿着乌黑铠甲。她是令人恐惧的源头,只消一眼,军心动荡。
史倘锵周围的突厥兵惊恐后退,史倘锵大喊道:“谁敢退?谁敢退后杀无赦!!上!上!都给我上!”
可是没人敢上,哪怕史倘锵喊破了喉咙。他不怕赵环佩杀他,可是其他人怕。后面已经有人转身逃跑,一个人跑别人都跟着跑,反正怎么死都是死,跑了起码不会立刻就死。
溃兵如退潮。
“站住!你们都给我站住!妈的!怕死的废物!”在他的咆哮声中,他成了光杆司令。
赵环佩迅速跑来,根本没理会他,直接越过他冲向他溃逃的兵。于是他就亲眼见证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屠杀。
她身轻如燕,快如闪电。挥枪,倒下,挥枪,倒下,士兵一片接一片地倒下,仿佛倒下的不是人而是稻谷,她就像收割者一样,手疾眼快,手起枪落,毫无感情。
这毫无悬念的屠杀,持续了超过一柱香的时间。
与此同时,赵荣佩带着泱军残部冲进皇城,与赵环佩联手,将惊慌溃逃的突厥兵杀得一个不剩。
史倘锵看赵环佩踩着尸体,拖着长枪向他走来,银色的夜叉面具已被鲜血染红,她那乌黑的铠甲已经说不清是个什么颜色,滴滴答答地滴着血。
她不是人,至少不该是个女人,即使她是个现代女人,她也不该如此冷静。不,不,就因为她是个现代女人,她才不应该如此冷静!难道她是特种女兵?杀人机器?
他既慌又乱,不住后退,即便他知道她不敢杀他,他也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
打扫完战场,赵环佩把史倘锵关了起来,用铁链子栓住锁进了密室,她想她很有必要再建一间密室,这临时找到的地方不能作为长久之计。
史倘锵咆哮,“你这个笨蛋!我有技术你有神力,只要我们联手,完全可以把世界踩在脚下!”
赵环佩道:“可我并不想把谁踩在脚下,我也不喜欢杀人。”尤其是将一城又一城的无辜百姓炮轰殆尽,她更不能认同。
史倘锵狂笑,“你是我见过最高效的杀人机器,你不喜欢杀人你怎么可能做得到?”
赵环佩低头看了看追魂,嗜杀的从来不是她,而是它。
“夜叉,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放我出去,我都可以承诺你。夜叉,你不能这样锁着我,你放我走,我能拥有一切,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赵环佩露出一抹嘲笑,“我想回现代,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