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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喧嚣中的坚守与心墙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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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塞纳河》上线的第五天,横滨的街头已经随处能听到这段清冽的旋律。便利店的音响里、咖啡馆的背景音乐中、甚至是中学生的耳机里,都在循环着这首没有复杂编曲、却直击人心的单曲。星途传媒的服务器几度因涌入的流量濒临崩溃,魏尔伦的官方社交账号开通仅三天,粉丝数就突破了百万,#魏尔伦 破碎感男神# #月光下的塞纳河听哭# 等话题接连霸占热搜榜,热度居高不下。

魏尔伦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的评论区。网友的热情如同潮水般涌来,有人说“旋律里的遗憾让我想起了错过的人”,有人说“魏尔伦的嗓音像冰下的温泉,冷冽又温柔”,还有人疯狂刷着“求巡演!想现场听竖琴版”。但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湛蓝的眼眸平静得像未被惊扰的深海,仿佛屏幕上那些狂热的追捧,都与他无关。

□□的经历让他对喧嚣始终保持着本能的疏离,聚光灯下的热度于他而言,更像是达成目的的手段——他在意的从来不是粉丝的尖叫,而是那个是否会被这份热度触动的法国人。

手机震动,是高桥健一打来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魏尔伦先生!恭喜您!《月光下的塞纳河》已经拿下三大音乐平台的日榜冠军,现在有十几家品牌找我们谈代言,其中包括国际奢侈品牌‘星曜’,他们想邀请您担任亚太区品牌大使,代言高端珠宝系列!”

国际奢侈品牌代言?这对于出道仅一周的新人来说,无疑是史无前例的资源。但魏尔伦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有丝毫雀跃。

“‘星曜’的珠宝设计理念是‘破碎与重生’,和您的气质简直完美契合!”高桥健一还在滔滔不绝,“他们给出的代言费非常可观,而且宣传方案也很用心,会拍摄一组以‘月光’为主题的大片,还会安排您参加巴黎的时装周……”

巴黎?魏尔伦的指尖微微一顿。那是他和兰波相识的地方,是承载了无数回忆的城市。如果去巴黎,会不会有机会和兰波重游那些旧地?

“我考虑一下。”他没有立刻答应,挂断电话后,点开了与兰波的聊天框。上一条信息还停留在兰波说“歌,还不错”,他没有再回复,兰波也没有再发来新的消息。

他犹豫了片刻,打下一行字:“可能要去巴黎参加时装周。”想了想,又觉得太过刻意,删掉后重新输入:“有个巴黎的工作邀请,在考虑要不要去。”

发送完毕,他将手机放在一旁,起身走到竖琴旁。指尖轻拨,《月光下的塞纳河》的旋律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旋律里多了一丝期待,一丝对旧地重游的憧憬。

等待回复的时间格外漫长,魏尔伦弹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指尖微微发麻,手机才终于震动了一下。他立刻拿起手机,看到兰波的回复:“关我什么事。”

依旧是冰冷的语气,带着惯有的疏离。魏尔伦的眼神暗了暗,指尖攥得微微发白。他知道兰波的傲娇,却还是忍不住失落。或许,自己做的这一切,在兰波眼里真的只是无关紧要的闹剧。

就在他心绪低落时,高桥健一又发来一条信息,附带一个文件:“魏尔伦先生,这是‘星曜’的具体代言方案,您可以看看。另外,他们的品牌总监特别提到,希望能邀请您的一位朋友共同拍摄宣传短片,突出‘羁绊’的主题,您有合适的人选吗?”

朋友?魏尔伦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兰波的身影。如果能和兰波一起拍摄短片,一起去巴黎,会不会是修复两人关系的契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抑制。他拨通了高桥健一的电话:“代言我同意。但共同拍摄的人选,我想自己指定。”

“没问题!”高桥健一毫不犹豫地答应,“只要对方愿意,我们可以协调一切。”

魏尔伦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再次给兰波发信息:“星曜珠宝邀请我代言,需要一位搭档拍摄宣传短片,地点在巴黎。我想邀请你。”

这一次,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发送完毕后,他紧张地握着手机,手心微微出汗。他不知道兰波会不会答应,甚至不知道兰波会不会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手机始终没有动静。魏尔伦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就在他准备放下手机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兰波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魏尔伦连忙按下接听键,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喂?”

“魏尔伦,你脑子坏掉了?”电话那头传来兰波带着怒气的声音,却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为什么要陪你拍什么宣传短片?我又不是艺人!”

“因为……”魏尔伦顿了顿,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脆弱,“我想和你一起回巴黎。”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能听到兰波轻微的呼吸声。魏尔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自己的坦诚会不会换来兰波的反感。

“我对娱乐圈的东西没兴趣。”兰波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傲娇,“而且,拍摄短片会耽误我做实验。”

“不会耽误太久,只需要三天。”魏尔伦连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这在他过往的人生中是极为罕见的,“星曜会承担所有费用,拍摄结束后,我们可以在巴黎待几天,去看看以前的地方。”

他知道兰波心里也念着法国的时光,那些共同的回忆,是两人之间最坚固的羁绊。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许久,就在魏尔伦以为兰波会拒绝时,兰波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情愿:“……三天?最多三天。而且我不接受过度曝光,镜头不能太多。”

魏尔伦的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嘴角扬起一抹真切的笑意,那是他踏入娱乐圈以来,最发自内心的笑容:“好!我会跟公司沟通,一切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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