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萧巨腾的手,放进口腔,轻轻的啃咬着他的手指,又舔又吮,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指尖被那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萧巨腾眼眸又暗了暗,原本就胀得难受,此刻几乎压制不住暴戾之气。
季耀前温柔的抚摸着他,在他耳边轻轻哄诱:“让我帮你吧?”
柔软的手掌轻轻按揉着。
萧巨腾摸着他的脑袋,那张不怎么肯开口的唇,终于微启,吐出性感的粗喘。
季耀前比在荒屋里还卖力,可惜杯水车薪,最后软乎乎的倒在他身上。
萧巨腾抱着他喉结滚动,眼神晦暗不明。
他在外面听到了声音,想冲进去,想要杀人。
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怎么冷静下来,就在那里静静的听着,听完了整个过程。
一颗心冷得像六月寒霜。
给他洗澡的时候产生了一种不管不顾冲撞的恶念,不过最后忍住了,一一冲洗干净。
细腻的皮肤都被搓红了,他还执拗的一遍遍洗着,好像珍宝被什么玷污了一样,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打上自己的烙印。
不过珍宝实在极受摧残,不到完全不能再来的程度,那个人也不会放回来。
他只能生生忍住。
他守住了人,却没能得到身子,苦苦熬了一夜。
他轻轻抚摸着季耀前的脸蛋,钱钱想将他捆住,他又何尝不想将他捆住。
他俯身在怀里人的耳根轻轻撕咬磨蹭,哑声说:“不要,再出去了。”
“嗯、嗯……”季耀前早就筋疲力尽,声音缠绵不成调,迷迷糊糊半睡半醒。
萧巨腾捏着他的下巴突然堵住了他的唇,睡梦中的人,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才被放过。
清晨之时季耀前直接是吓醒的。
一睁开眼睛看到萧巨腾还在身下,重重松一口气,昨晚缠绕在身上的绳子都也还在。
检查完这些,一不小心就跟萧巨腾冷淡的目光对视上。
他咬着唇,不好意思的又伏下去,指尖在萧巨腾胸口画着圈圈,顾左右而言他道:“昨晚我做了个梦,梦到你不在床上了,就我一个在家里睡觉,好吓人。”
说着在他怀里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你去哪里了?”
萧巨腾捏着他下颌,将他作乱的唇抬起来,缠着红绳的指,几乎戳到他眼前:“我能去哪里了?”
嗓音低沉性感,季耀前夹紧了腿,又想去拉他的手。
萧巨腾一把抽回来,顺便将他也抱了起来:“起床。”
季耀前搂着他脖子,气鼓鼓的亲了两下,被他放下来后,小声嘀咕道:“到了晚上你想要恐怕都没有了。”
“什么?”
这一声如刀一样剜过来。
季耀前猛地缩了缩脖子:“没没事!”
“做饭吧,我肚子饿了。”赶紧把人推出房去。
这一日季耀前干活也不得安心,萧巨腾到哪里都要拉着他,挑水的时候都恨不得拿根绳子把他拴身上,不给他离开眼皮底下片刻。
季耀前只能一直待在能被他看得到的地方,寻了个高处,在河边玩水,盯着脚尖出神。
一偏头就能看到萧巨腾刀子般的视线,有时候他也挺想笑的。
笑完了又很苦涩,他不去的话,顾元驰就找上门来,到时候怎么办?把自己一分为二,一边陪一个?
还没等他商量出对策,萧巨腾就摘完了菜过来拉他。
窄小的田间小道,萧巨腾挑着担子还分出手来拉季耀前,两人不能并肩而行,季耀前亦步亦趋,走得踉踉跄跄,不由小声嘟囔:“不好走。”
萧巨腾就把他推到前面去。
周围无数眼睛看过来,季耀前都没有心思多想,只怕身后的那一双,走得慢一点,男人的脚尖就踩到他后跟,不轻不重,挠痒痒那样,故意的。
他就像小动物一样,又走快了两步。
走到分岔路口,见季耀前不停地往荒屋那边看,萧巨腾挑了挑眉:“走不动路了。”
不由分说,一步上前圈住了季耀前的腰,就要往肩上扛。
季耀前慌张挣扎道:“走得动,走得动。”
旁边经过的村民跟他们打招呼:“这么早淋完菜啊?”
当着大叔大婶的面做那种勾勾搭搭的事情,季耀前好生羞耻,推开萧巨腾先一步往前跑。
他越跑越快,甚至想甩开萧巨腾,赶在他出现在路口之前回到家。
如果顾元驰真堵在家门口前,他可以提前有所作为。
旧旧的小屋子,门前落雀,无人造访。
在他发愣时,坚硬的胸膛撞了一下他的后背,将他撞的往前走了一步。
猛地扭头,对上萧巨腾那张不可一世的脸蛋。
“很失望?”
“哪、哪有?”
又被攥住了手臂,拉回了屋。
老破木门吱呀一声,关住了外面春光。
夜间,萧巨腾割了肉来烤,肉香刚飘出,笃笃笃,外边拍门声响。
季耀前霎时屏住了呼吸,萧巨腾捏着烤肉的枝条,如雕塑全然没听到外面声音一般,烤得焦黄的肉,滋滋滋冒出油脂,直往炭火上滴,炸得火花噼啪作响。
火光映在他冷硬的俊脸上,好像深渊爬上来的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