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嫌弃狗,狗何曾不想咬死猫。
一开始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还能稍微相处一下。
直到天气太热,萧巨腾解开了外衣,他赤着膀子,脖颈上坠着的那块黑曜石吊坠,让顾元驰红了眼,咬牙切齿,磨着后槽牙瞪着季耀前。
原来在这里,他就知道在这里,但是看到他在这里的时候还是要生气呀!
两人压抑多日的战火一触即发,也不知谁先开口骂起来的。
“除了屁话多,你还会什么。”
“我自然不如某些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除了种地,你又会什么!”
“嘴皮子挺利索,再多嘴来问问我的刀!”
“操,老子怕你!”
季耀前赶紧从中间将他们分开,喝道:“好啦,别吵了,快割禾吧。”
他摁着顾元驰的肩膀,另一只手拉着萧巨腾的手。
其实看着他们这样互相想刀死对方的神情,头疼之余又觉得有点可爱。
季耀前脸上染上一层红晕,指尖挪到萧巨腾胸膛,在磅礴的肌肉上轻轻摩擦,眼睛却看向顾元驰那边,看着他在阳光下熠熠生耀的俊脸。
“你们好好干,谁干的好,我就……”他咬了咬唇,声音更低了几分:“今天晚上就陪谁。”
这一声好像闷雷炸在身边,顾元驰也脱了外衣,一把掷在地上,狠狠剜了萧巨腾一眼,后者早就先他一步弯腰去割禾了。
他顾不上再多,飞快的抡着镰刀。
一时之间,割禾的沙沙声充斥着整块田地,弥漫着淡淡的硝烟气息。
季耀前用手拢成喇叭状小心提醒:“可别割到自己的手哦,不然取消三天资格!”
两道高大的身影均是一滞。
季耀前掩唇偷偷笑着,提着篮子,慢悠悠的去摘菊花,菊花茶清热解毒,回家多熬点茶,大家火气都太大了。
不到晌午,萧巨腾就把自己前面的一片割完了,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拉着季耀前回家去。
风萧萧兮易水寒,季耀前回眸看着田里那道孤寂的身影,他也没割了,站起来凄凉的看着季耀前。
季耀前没有能多看一眼,就被萧巨腾抱了起来,脑袋压到怀里,彻底隔断他跟顾元驰黏糊的视线。
到了傍晚顾元驰割完,累得什么都不想了。
回到家看到季耀前脸色潮红从房里出来,整个人像漏气的气球,要鼓起来,又鼓不了一点。
见他一身怨气,季耀前撒娇带哄推萧巨腾去烧水做饭,含羞带怯地拉着顾元驰又进了房。
被磨过的磨,总是要好使一些,顾元驰顺畅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草,意外的省劲。
“我还没问过你,”季耀前抱着顾元驰肩膀,声音断断续续:“怎么知道我的啊?”
顾元驰沉默地动作,累得有点说不出话,粗喘之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字眼。
“一个梦,梦里有你,你掉进河,我救你,你趴在我身上喊老公。”
然而小哥儿已经听不到了,趴在他身上昏昏沉沉睡去。
顾元驰拂过他汗湿的额角,亲了亲他的脸颊。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顾元驰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笑,若是他再早一些,说不定……算了,不提。
正要再亲下小哥儿唇瓣,突然怀里的人被抱走了。
分明是他的老婆,为什么要分给别人?
烦人!
萧巨腾抱着季耀前,眼眸猩红,踹顾元驰一脚,目眦欲裂:“说好一人一天!”
怀里的温暖被夺走,顾元驰咬牙切齿:“钱钱赏我的,怎么了!”
两人目光相撞,剑拔弩张。
睡梦中的小哥儿在萧巨腾胸膛上蹭了蹭,又无意识的要去拉顾元驰,嘀嘀咕咕说:“老公,不要吵架,钱钱会伤心的。”
萧巨腾:“……”
顾元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