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进酒看了眼停在门外没进去的录制车，猜到他们是不想打扰林雨晴休息。

“谢谢”他嗓子听起来有些沙哑。

陶然摇头：“你进去吧。”

小宋目送蒋进酒进去，里面有固定摄像机，比现在让摄影师跟着拍效果好。

他对陶然说：“录制开始每天都希望这两人不要这么精力旺盛，真蔫巴了又不适应了。”

陶然扯着嘴角笑笑，问：“真在车上待了一晚上？”

小宋点头。

陶然叹气。

蒋进酒轻轻拉开院门，加非已经站起来了，摇着尾巴吠了两声，又抖了抖全身的毛，试图精神一点。蒋进酒摸了摸它，让它睡觉。

其他几只也都被吵醒，狗狗不管多久没见主人，再见都是一样激动。这会儿就算没睡饱也每只都激动起来，院里又有些骚动。

蒋进酒没有放它们出来，挨个小声哄了哄让让它们安静。终究是没睡好，闹了一会儿也没再闹了。

蒋进酒从客厅窗户那里能看到林雨晴在沙发上睡觉，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是为了方便观察狗。想到陶然说她一晚上检查了好几遍，蒋进酒偏开视线，眼睛有些酸胀。

刚才这么吵都没有把她吵醒，肯定很累很累。

蒋进酒回到车里，拿出路上买的早餐，想悄悄放在客厅茶几上。但刚刚安静下来的狗子们在麦当劳的香味下都急切地叫起来，这次比刚才激动了许多。

蒋进酒急忙锁门，也没来得及把声音关在外面。

林雨晴一头炸毛坐起来，睡眼朦胧地反应了好一会儿，忽然冲蒋进酒张开双臂。

蒋进酒把早餐放在茶几上，单腿跪在沙发边抱住了她。

“辛苦了”他揉了揉林雨晴头发。

林雨晴摇头，埋在他肩膀，是新鲜的沐浴露的味道。

“还好吗？”她问。

蒋进酒闭上眼睛：“不好。”

林雨晴抱得更紧了一些。她谴责半个月前的自己，她希望蒋进酒再也不要经历脆弱时刻，希望蒋进酒和所有的小狗都健康平安。

不知过了多久，林雨晴松开他。像是忽然想起在拍摄，她有些不自在地瞟了眼摄像机。

小宋在外面举手做投降状，示意自己不是故意打扰的。他如果知道他进来会引起狗叫，狗叫声会打扰两人拥抱，他愿意在外面车里等到天荒地老，等到蒋进酒和林雨晴的孩子出生（bushi）。

“我待会儿要回趟家，收拾一下。”林雨晴小声道，她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这么散乱出现在镜头里，也是第一次这样出现在蒋进酒面前。虽然她知道蒋进酒这会儿也没精力注意这些。

“好，”蒋进酒温柔应声，他忍住想帮林雨晴整理头发的冲动，拿过早餐，“吃完早餐我送你回去。”

林雨晴扒开袋子，略微皱眉：“不太饿，我吃个薯饼吧。”她把汉堡拿出来递给蒋进酒。

实在两个人都没什么胃口，最后分吃了一份早餐，蒋进酒把狗窝打扫了。打扫到小乖的窝时，他顿住了。小乖窝里很干净，昨天早上拍摄前他刚打扫过，后来小乖就没待多久。

但越干净越让人难受。

林雨晴在客厅看着，等他回来后，忽然说：“星星把你毯子咬了。”

“哪个毯子？”蒋进酒警惕。

“就那个玫瑰花毯子。”

蒋进酒终于露出这两天除了悲伤之外的其他情绪，他带着一点心疼的焦急：“咬成啥了？”

“咬出两个洞，我放在卧室了。”

蒋进酒钻进卧室，打开毯子看着两个明显的窟窿眼，可怜巴巴看向林雨晴：“你帮我补。”

林雨晴无奈点头，其实她根本不会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