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醒来,外面天光大亮,刘莲头昏脑胀,眼前发黑。
她一摸自己的脑门,滚烫滚烫的。
发热了!一定是昨夜出门不小心受了寒!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头脑一阵的眩晕,她想着晓晓应该快到了吧,可自己还没有统计好需要的物品呢。
她缓了一下,下了地,脚步虚浮,走了几步,头一晕,差点摔倒在地,连忙伸手扶着身侧的洗脸架,拉劲太大,木架倾斜,那个该死的铜盆再次咕噜噜地滚到了地上。
“哐当!”一声撞上了墙角。
刘莲无力扶额,噢,oh my god!
房间门被人敲响,传来了雁儿急促的声音,“刘莲姐姐,刘莲姐姐!”
“雁儿!”一声有气无力地回应。
“姐姐你怎么了?姐妹们等着你呢!”
刘莲强撑着走过去开了房门,门打开,耀眼的光线射进屋里,她眯起了眼睛。
雁儿见她脸色蜡黄,嘴唇苍白,双颊带着病态的红晕,整个人随时要晕倒的模样,着实给吓了一大跳!
“你这是怎么了?来,小心,我扶你去床上躺着。”
“不行,雁儿,我得去找那些姐妹,问问谁需要些什么?”
“诺,拿去!”雁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刘莲。
“什么啊?”
“你需要的东西啊,姐妹们没看见你,自个写了需要的东西,找到我,让我交给你。”
刘莲喜出望外,伸手接过,“谢谢你,雁儿!”
“谢什么啊,谁让我跟你最熟悉呢!”
“雁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啊,我昏睡了这么长时间。雁儿,你帮我把这纸条先交给晓晓,让他先走,你再帮我问一下姐妹......”
雁儿抢过话题,“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挣钱呢?还要不要命了?”
“雁儿,我不是想挣钱,做人得有诚信,别人才会放心把事情交给你去做,对不对?”
“放心,雁儿替你去,姐姐,你好好躺着休息,我会给你找大夫来!”
刘莲望着雁儿,觉得这个小姑娘还是挺靠谱了,朝她微笑点了点头。
“雁儿,以后统计的事情我想都交给你来做,放心,报酬不会少你的。”
雁儿接过那张纸条,“姐姐说话真是见外,我们是好姐妹嘛,我要你的钱做什么,放心,好好养病,这几天,我来给你跑腿。”
刘莲躺在床上,看着雁儿离去的背影,心里暖暖地。
没有多久,房门被人敲了几下。
刘莲被烧得晕晕沉沉的,比起刚才似乎又严重了许多,气若游丝般说道,“请进,门没有锁!”
她嘴唇开裂,声音嘶哑,几个字说得如沙砾般粗哑。
门开了,一个大夫打扮的老者,须发皆白,手里拎着一个药箱,和他一起进来的不是雁儿,是一个少年,瘦瘦高高,店小二打扮,短衣小褂,那双桃花眼倒是长得分外的好看,精神奕奕!
“小春,你怎么来了?”
小春转过屏风瞧见床榻一脸憔悴的人儿,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心疼,连忙上前,伸手一摸刘莲的额头,“好烫!我带了大夫来!”
刘莲闻言,连忙挣扎着要坐起来。
小春按住她,在她耳边柔声说道:“没事的,你放心,大夫跟我很熟!”
刘莲望着小春,她担心的是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而她已经能从小春关切的眼神中知道了答案,心里安定了下来。
“大夫,你快给她瞧瞧!”小春引进那屏风外面的老者。
大夫上前,让刘莲伸手,当他给病人搭脉时,脉搏柔和滑利,立即知道床上的病人是女子,当大夫望向小春时,他用眼神阻止了大夫心里的疑问,少顷,两人一同走出屏风外。
大夫走到桌旁,开始写单开药方。
小春紧跟其后,“大夫,她怎么了?”
“放心,问题不大,她是受凉,加上受了惊吓,导致气血逆转,寒邪入侵。吃些药,休息个几天就没事了。”
“谢谢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