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刘莲姐姐!”雁儿小声地回答,她没有想到萧莫问会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同自己讲话,只觉得很好听很好听,本来心里对他的一丝抵触也烟消云散了,只知道此刻心里充满了甜蜜和喜欢!
“没事的,她是我们的贵客,公子亲自招待呢!”
又一句,还是那么的轻声细语,萧莫问之所以如此说话,一是夜已深,怕吵到别的客人。二是雁儿看上去就是个小孩,正常说话,怕吓着她。
但他的细心和解释落到了雁儿的耳朵里,就仿佛成了情人间的私语似的,雁儿整颗心都快化了!
她抬眼看着萧莫问英气的脸庞,下一秒立即低下头去,小脸红得仿佛熟透的苹果!
外面陷入了沉寂,房间里的谈话声却没有停止。
当王凡在刘莲的面前恢复成自己原本该有的模样时,刘莲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才是有钱人家公子的人如玉,举手投足间都有种尊贵,矜持,和待人接物时的谦虚礼让!
王凡还在坚持自己的意见。
“刘莲姑娘,你还是考虑一下,让萧莫问学烧烤是我的意思,在下希望随时随地能吃上那么好吃的美食,但离开樱花堂后,总是不便!”
“我答应了啊!”刘莲耐着性子,第三次肯定地回答,王凡彬彬有礼时,她很抓狂啊,她不能再像个泼妇似的大声啊。
“拜师礼是一定要收的!如果你坚持不收,就是看不起在下,看不起在下,就是藐视我身后的整个家族!”
一顶莫须有的大帽子扣下来,刘莲懵逼了,她呆了几秒,干脆利索地包起桌上三锭金元宝,连同那绣着暗纹的深绿色缎布一起拿在手中。
刘莲坐在那里,手掌中摩挲着钱袋的布料,那种柔滑的触感有种莫名的熟悉,仿佛自己经常接触,可明明自己的印象中,那个高科技时代,这种东西是不经常见的。
一抬眸,撞上了王凡的目光。
那目光中饱含着深情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刘莲眨了一下眼睛,开口:“你,你这是怎么了?如果有什么不妥,钱还你就是。”
王凡怔了一下,恢复了常态。
“不好意思,在下将你看成一位故人了!”
刘莲柔声相问。
“可是你的爱人?”
“爱人?这倒不至于,只是我与她的纠葛,害了她而已。”王凡的话语低沉温和,更透着一股深深的自责。
“你若愿意,可以将你们的故事讲给我听听,你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的。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将心事藏起来,除了折磨自己,没有任何的意义。我本来有个弟弟,他很聪明很活泼,在他十岁那年意外死了。从此我家就失去了以往的欢乐,爸爸妈妈都绝口不提弟弟这事,好像家中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一个人。但我知道,大家越是不提,藏在心里越深,心就越痛!”
“你说得对,就是这种感觉!”
王凡点头,眼眶红了,声音嘶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辈子我都要活在愧疚中吗?”
刘莲摇头,“不!你无须如此!人无完人,孰能无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知道,要从悲伤中走出来很难,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的弟弟晓晓,现在又跟我在一起了。”
“你什么意思?”
“前一阵子我外出,在路上救了一个孤儿,他叫晓晓,他跟我亲弟弟很像,当他叫我一声姐时,我心里所有的压抑和痛苦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的慰藉,是的,也许你说我,自欺欺人,但我不这样认为,世上的事情谁都说不清,缘分也很奇妙,遇见了,就是一种救赎,不是吗?”
“姑娘说得很有道理。”
“走了!”
王凡没有挽留,他默默地看她离开,心潮起伏,刘莲不是榴莲公主,他再次确认。但却因为刘莲刚刚的那番话,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的心,却微微泛起了涟漪!
刘莲站起身,大步离去,到了大门口,早有萧莫问打开大门,躬身送她离开。
雁儿还在发呆,萧莫问突然就开了门,见到刘莲安然无恙的出来,连忙跟在她的身后。
刘莲的房间就在隔壁,两女子很快进入自己的房中。
“雁儿,你留下陪姐姐过夜吧!”
刘莲语气有些凝重,雁儿何等的机灵,立即明白了。
“不了,姐姐,你早些休息,雁儿还有事情要做。”
“好,那不留妹妹了!”
“再见,姐姐!”雁儿欲言又止。
刘莲看了雁儿一眼,问,“雁儿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王凡公子在里面谈了什么?”
“雁儿不敢,只是想知道萧莫问学徒的事,姐姐是否答应了。”
“我和公子在里面也是说的这件事,我已经同意了,雁儿,你可以放心了。”
“谢谢姐姐!”雁儿躬身福了福,满心喜悦地走了。
刘莲关好门,回到桌前,打开那个缎面包裹,里面三个金灿灿的大元宝就滚了出来,耀人双眼!
刘莲不是没见过金子,但这么大个的,还是第一次见。
她是爱财,但取之有道。
拿了一个金锭在手中,沉甸甸的。
翻身看底部,果然有制造处的印记。
是个繁体字,刘莲居然破天荒地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