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雁儿让大家住口,做了个砍头的动作。
大家都老实了。
三天过去了,除了失踪一个杂役,找到一个自杀的女佣,下毒事件毫无进展,就似从来没发生过这件事。
所有的人都有证人证言,有不在场或没理由下毒的理由或证据。
花楼的青姨坐不住了,花楼被封禁,涉嫌毒杀太子的罪名,单单这一条,就能被全部杀头,每天度日如年,如坐针毡,但她不敢提出异议。
刘莲也坐不住了,她和晓晓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见面了,按照进度,她的铺子已经完工,而她这个大掌柜却被困在了花楼里出不去。
她不得不亲自去找王凡,看能不能网开一面,行个方便。
“师傅早!”
刘莲移至天字二号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她真的很急,但心里很慌张,步子很小心,她真的不是故意在那门口来来回回地走动的。
门忽然被人打开了,萧莫问一句师傅,吓了她一大跳。
“早!”她回应,下一秒,萧莫问没有像平常那样面带笑容,而是直接从她面前走过,下楼去了。
刘莲一下子杵在了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进来吧!”
里面传来王凡懒洋洋的声音。
刘莲小步走进去,屋子不大,她来过,一眼可以看透,一张桌子几张椅子,桌子上摆着跟上次萧莫问送给自己一模一样的一套茶具,王凡正在喝茶。
煮茶的器皿下面有个小小的装置,里面点着火苗。
沸腾的水从那个器皿上面盖子上一个龙头的口中化成蒸汽袅袅上升!
室中蕴袅的热气使得那龙头若隐若现,活了过来似的。
满室的茶香带着清露般的香气,闻上一闻,都觉得神清气爽!
王凡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连女孩子都自叹不如,此刻他抬起头来,茶色瞳孔在看见刘莲的霎那,放大了些许。
“说说你的来意!”他开门见山,手中推过一杯茶水。
“请坐,尝尝我的手艺!”
刘莲目光流转,面带微笑,轻轻坐在他的对面,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我想出去一下,行个方便!”
“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但说无妨!”
“你能不能带着我一起去?”
“这,不太好吧!”
”你不需要有什么顾虑,我只是待这里烦了,想出去走走!“
刘莲很为难,他是什么身份,在此还有危险,跟着出去,岂不更危险?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
”好了,我们出发吧!“
奎叔的破马车每天都会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出现在樱花堂的外面。
至于刘莲出不出现,那是她的问题。
晓晓百无聊懒地躺在车厢里,星星般的眼睛望着车顶的那个能透过一缕阳光的小洞,今天已经是第四次被一群身着黑衣的带刀大汉拦在樱花堂外面了。
晓晓担心刘莲的安危,但他无法打听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天天准时出现来蹲守,从午后一直到太阳落山。
破布帘子忽然被人打开,炙热的阳光照射进来,晓晓一时睁不开眼睛。
刘莲拉着王凡悄悄地走过来,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奎叔不要惊动车厢里面的晓晓,她拉开布帘的同时,哈地一声笑了起来。
”晓晓!“
”姐!“晓晓听见声音,一个鲤鱼打艇坐了起来,担忧的脸上满是笑容。
”他谁啊?“等晓晓看清了来人,刘莲和王凡已经坐上了马车,并且吩咐奎叔。
”走吧!奎叔!“
”好嘞!坐稳了。“
一声清脆的马鞭声响起,骏马放开四蹄跑了起来。
晓晓一屁股挪到了王凡的身边坐下,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
”你看什么?“
王凡温和地问,对于晓晓,他知道这孩子的身世,失去了姐姐,流落江湖,靠乞讨为生,幸亏遇见了刘莲,才有了落脚之处。
”你这身衣服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晓晓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自从病愈,他清秀的脸上日渐白皙,也有了婴儿肥,与之前,判若两人。
”是么?“王凡温润如玉,像一个有耐心的大哥哥,脸上挂着温柔的神色。
”你是王室的人,是不是?“晓晓的声音尖锐而憎恨。
”晓晓!“刘莲忽然握住了晓晓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这是王凡,姐姐的贵人,你不要吓着我的客人。”
晓晓眼泪涌上了眼眶,”是他,是他害死了我的姐姐!“
王凡目含悲痛,幽幽一叹,“该来的总会来的,晓晓,对不起,是我害了榴莲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