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方向感差到东西南北都不分的人独自去旅游吗?有点意思…
此时的秦知越已经刷到了殷轩鹤的朋友圈,几乎是每隔1分钟发10条朋友圈,这速度真是无人能比。
“嘶……怎么想起旅游了?你不是喜欢在家里呆着吗?”段暃易有些不敢看拿着一张形式离职申请的程年霜,他又说:“我这边有点事等晚会儿再给你打过去……”
“哦……”
电话挂断了,秦知越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他几乎每天就是睡觉,吃喝玩睡,一天就干四件事。
刚闭上眼睛,睡意全无,在床上烦的滚好几圈。
我怎么就这么烦这个殷轩鹤呢?
下床洗漱完后,他穿好衣服坐在客厅里玩某沙盒游戏,刚用鼠标操作角色砍一个树后就不想玩了。
秦知越:“……”
电话再次打给段暃易,这次电话响了好久后才被接通。
“阿越…又怎么了?”
段暃易伸手捏捏眉心,他看着那份离职申请始终不敢拿起笔签字,他害怕,他不去看程年霜,心里很慌很慌,程年霜要离职。
电话没有挂断,段暃易将手机搁一边儿和秦知越保持着通话。
程年霜见他久久没动作,问他:“老板,你是腱鞘炎还是怎么了?签字啊……”
段暃易不想让程年霜走,他不舍得……不舍得将这个有才华、有学识的年轻人拱手相让,他不想程年霜走……但他说过,只要程年霜想明白了,他就放程年霜走。
“我……”段暃易艰难拿起手边的钢笔,他心口开始发疼,疼的他大口喘着气:“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啊……Felix那边……”
程年霜看出了他眼中的犹豫:“老板,你是不是舍不得?”
舍不得吗?确实是舍不得他还没有告白…
“我……”段暃易欲言又止,他在落款处艰难地写出一个段字:“你想好…真的要走吗?走了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程年霜等的有些困了,他抢过离职申请:“那我现在反悔,慢死了……”
段暃易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时程年霜已经走了,刚好没有关办公室的门。
这是……
不走了?
咚咚咚——
阮从竹敲完门后跨进他办公室,一张写的工工整整的请假条放在了他眼前。
你还是学生吗?请假还要假条?!
“这啥意思?”段暃易拿起假条看几秒后批准了,他问:“上面也没说明具体原因,这啥意思啊?”
阮从竹垂下眼语气平淡:“回老家,看我阿婆阿公。”
“说一声不就好了,非得搞个假条…”段暃易仔细端详着那手写假条上面的瘦金体,感慨一声:“你这字,真的帅啊。”
“我今天就走。”阮从竹说:“可能要走一个月之久才会回来。”
段暃易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拿起旁边没有挂断的手机:“刚好,带着阿越呗,他也想去旅游,一个人走我不放心,但你在我就很放心。”
阮从竹沉默好久好久,他看一眼段暃易不说话。
“怎么了?”段暃易有些不明所以:“20万不用还了,旅游钱我出行了吧。”
“好。”
阮从竹爽快答应,美滋滋地回家准备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