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暃易来时匆匆走时也匆匆,他将两人送回玉兰花园后,说道:“我们先回去了,对了,过几天殷轩鹤和傅长歌会来,这几天他们应该不敢来找你们,至少有几天安宁的生活。”
“第一,有陌生人来敲门一定不要开,以实际情况为主。第二,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报警,警察会站在你们这边。第三,好好吃饭,不可以挑食,不能不吃早餐,尤其某人一觉睡到大中午是谁我不多说,不许熬夜不许24小时睡20个小时,活动活动胫骨,长时间不动容易成残废。第四,没有我的允许你们先不要回去,就在苍南呆着哪都不要去。第五……”
他后面又说的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段暃易找人把门修好换个了新密码锁,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张卡,但对阮从竹来说,留下的钱似乎有些没用。
许是后怕,怕那些不是人的土匪不把段暃易看在眼里。他们敢来一次就敢来第二次,阮从竹既然想要回房产,那他就不能再给段暃易又添麻烦。
苍南…现在只剩下苍南能容得下他了…
“对不起……”阮从竹小声地说:“我为你们带来了不幸……”
“那我就让幸运女神一直看着你。”秦知越握住他的手腕,他的眼睛很亮,像一颗常亮的启明星。
“少爷这么厉害?”阮从竹笑着说:“那我这个当小弟的不得崇拜崇拜。”
切,我才不要骗子当我小弟……
秦知越松开抓住阮从竹手腕的手,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他把手机还给阮从竹傲娇的哼了一声跑向阳台。
阮从竹见他在眺望河景游泳池悄无声息地靠近他。
“哼…”秦知越猛地转过身,他撞进了阮从竹的怀里,还是以往熟悉的玫瑰花香:“你想偷袭我?”
“嗯……”阮从竹认真思考着,伸手扯开秦知越脖子上的围巾,“好吧,你现在可以理解为偷袭。”
就在秦知越疑惑之际,阮从竹双手捧着他的脸缓缓向他靠近,两唇之间马上就要碰在一起。
嗡嗡嗡——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
“你想接电话还是想和我接吻?”秦知越搂上他的脖子问他:“快说啊,是想接电话还是想和我接吻?”
阮从竹呆了几秒然后缓缓吐出几个字:“我先接电话。”
秦知越:“……”
一次外向换来一辈子内向。
这是他这辈子说过最荤的一句话了,以后绝不会再说了。
半小时后。
秦知越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阮从竹还在接电话,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要说那么久?
阮从竹没有开免提,等到秦知越把行李箱里面封印的手机拿出来后,他走到客厅坐在了阮从竹身边。
等室内彻底安静下来后,秦知越听清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那声音是楚柏玟。
“算阿姨求你了…我能接受我的儿子是个同性恋,但我不能接受我女儿的未婚夫也是一个同性恋……”
“阿姨—!您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你别叫我!你别叫我!我同意你们了行不行!我同意了行不行!”
“您别逼他了,他让出来的已经很多了—!为什么连您也不放过他……!”
“我都同意你和阿雪了还想让我怎样?!你说啊——!你们到底想怎样?!!”
争吵声是那么清晰地传进两人耳中,阮从竹沉默好久才缓缓张口:“好,我以后注意分寸,谢谢楚女士提醒。”
电话挂断了,周围安静的可怕,遮天的黑幕给阮从竹心里的光也挡住了,他没有去看秦知越的表情,很识相的躲开秦知越回到房间里休息。
现客厅只留秦知越一人,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机上显示的是自己的二维码,他还没来得及加阮从竹的微信,心里很不是滋味。
阮从竹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短信内容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傅银雪被骗到秋山西,楚柏玟精神失常,喜欢这样的场景吗?堂哥。
此时,谢惊寒从楚柏玟手中夺下水果刀,锋利的刀刃划破手心的皮肤,鲜血顺着掌心流经指缝,血液一点一点滴在光滑的地板上。
“滚!你滚——!”楚柏玟发疯似乎想要赶走谢惊寒:“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滚啊——!我不要傅银雪了!滚——!我把他给你行了吧?!我把他给你!他是你的了你的了!”
谢惊寒声音在发抖:“别……您别不要他…我走,我走……别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