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
萧戾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桌前。他动作极快,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猛地按住沈眠的后脑勺,将那顶摇摇欲坠的乌纱帽死死扣回去,同时宽大的龙袍广袖一展,借着“扶人”的动作,将沈眠整个人严严实实地锁进了怀里,彻底隔绝了萧铁策那震惊到变形的视线。
“沈修撰醉了。”
萧戾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那双凤眸阴鸷地盯着萧铁策(以及他那把被沈眠摸过的胡子),眼底翻涌着名为“嫉妒”的风暴。
朕都没被他这么主动薅过! 朕给你准备了那么多金贵的玩意儿你不用,你来抓这个野男人的破胡子?!
“皇叔刚才……”萧戾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杀意,“什么都没看见,对吗?”
这一眼,让萧铁策瞬间清醒。不仅清醒了,后背还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看了看被萧戾护得密不透风的沈眠,又看了看满脸写着“你敢多嘴朕就灭口”的暴君,福至心灵地大喊一声:
“对!看见了!俺看见沈大人……沈大人喝醉了把俺当成了柱子!啥也没看见!绝对没看见耳朵……咳咳咳!我是说,绝对没看见别的!”
全场大臣一脸懵逼:什么耳朵?将军喝多了吧?
萧戾冷哼一声,没再理会这个粗中有细的皇叔。算他识相。
怀里的小东西还在不安分地扭动,爪子还在空中乱抓:“呜……我的猫抓板……那个扎手的板子呢……”
“闭嘴。”
萧戾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面若桃花、醉眼迷离的小混蛋,咬牙切齿道: “想要扎手的是吧?行,回去朕让你抓个够。”
说罢,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直接弯腰,一手穿过沈眠的膝弯,一手搂住他的背,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人打横抱起。
这是一个充满了宣示主权意味的动作。
沈眠突然腾空,下意识地勾住了萧戾的脖子,脸还在他胸口的龙纹上蹭了蹭:“唔……这个味道香……比大胡子香……”
这句话,成功让萧戾即将爆发的怒火平息了一半。
“众卿继续。”
萧戾抱着沈眠,大步流星地往殿外走去,只留给目瞪口呆的群臣一个霸气的背影,以及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沈爱卿酒后失德,朕带他回去……好好立立规矩。”
直到皇帝的身影消失,大殿里才重新炸开了锅。
只有萧铁策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摸着自己刚才被“薅”过的胡子,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狂喜。
“耳朵……那是祥瑞的耳朵……” “沈大人……就是那只猫?!”
萧铁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眼睛亮得像两个大灯泡。那岂不是说,只要讨好了沈大人,俺就能天天吸猫了?!
……
养心殿内。
萧戾一脚踢开寝殿的大门,将那个还在傻笑的“醉猫”扔到了柔软的龙床上。
沈眠在床上弹了一下,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嘿嘿直笑:“嘿嘿……好多小鱼干……飞起来了……”
此时他的乌纱帽早已滚落一旁,那对雪白的猫耳朵彻底没了束缚,正精神抖擞地立在头顶,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颤一颤。
萧戾站在床边,解开繁琐的衮服,随手扔在地上。
他单膝跪上床沿,双手撑在沈眠身侧,将这只醉猫困在自己身下,眼神危险而幽深。
“沈眠。”
萧戾伸手,捏住沈眠发烫的脸颊,强迫他看着自己。
“宁愿去抓那把破胡子,也不肯来求朕给你那个‘锦囊’?”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私藏的、装着极品猫薄荷的锦囊,在沈眠眼前晃了晃。
那股熟悉的、令人灵魂颤栗的味道再次飘了出来。
沈眠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渴望的呜咽:“喵……”
“想要?”
萧戾勾起唇角,将锦囊重新塞回衣襟深处,贴着滚烫的胸肌。
“想要就自己来拿。”
他在沈眠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诱哄:
“抓到了,就是你的。抓不到……今晚就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