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青心一下子就放进了肚子里。
贺惊鸿也放心了,这才想起来站在一边的林白青,暗暗的看了一眼,一会再收拾你。
林白青被贺惊鸿看的那一眼,心都在颤,这下子是真的完了。
养心殿,云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的处理着公务。
“陛下,臣妾给您做了莲子羹,你快尝尝。”一位穿着华丽的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站在养心殿的门口喊着。
“丽妃娘娘,你可别喊了,陛下心情不好,谁也不见。”李德全焦急的劝诫着。
“陛下连我都不见吗,李公公,你快去和陛下说说。”
“丽妃娘娘,陛下真的谁都不见。”李德全又重复了一遍。
“陛下陛下……”丽妃不信邪的在门口喊着,最近宫里我这么受宠,陛下怎么会不见我。
李德全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拿出手帕抹抹头上的冷汗。果然,屋里传来一阵愤怒的声音。
“李德全。”
李德全小跑着就进去了养心殿,留下了满脸黑色的丽妃。
“谁在门口,朕说了,谁也不见。”
“陛下,是丽妃娘娘,奴才说了,丽妃娘娘说给您做了莲子羹,想……”
“丽妃,娇纵狂妄,从今日起贬为丽嫔。”
养心殿不含一丝情感的声音传到了门口丽妃的耳朵里,丽妃都瘫坐在了地上,“怎么会,皇上怎么会如此待我,我不信,陛下陛下……”
李德全在里面心都提起来了,赶紧大步走到门口,对宫女使了个颜色,还不赶紧把丽嫔带回去。
门内又是一阵怒喊,“李德全,还不赶紧滚进来。”
李德全抬头看天,小主子,老奴全为了你挡灾了,认命的走进了养心殿。
坐在龙椅的陛下竟然是满眼哀伤,“李德全,你说朕是对安儿太严格了吗。”
“陛下,小主子还小……”
咬牙切齿的声音,“都是那个林白青,朕真是悔啊,怎么就点了这么个二百五的状元,把朕的安儿都拐走了。”
李德全,这拐走、二百五是不是有些……
林府,林方岭这会已经醒了过来,靠在床上,头上敷着一块白色手帕,贺惊鸿坐在床边,温柔的给他掖了下被子。
林白青就在两人的注视下站在屋子正中心,即使脸皮厚的林白青,也依然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有些纠结。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被贬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县那了。”贺惊鸿强压着怒火,平静的问着。
林白青组织了下语言,就把翰林院的说的话绘声绘色的又说了一遍,还加了一句,自己不耻他们这些行为。
林方岭靠在床头,满目赞赏的看着自己养出来的女儿,就是那那都觉得好,他本身就是商人,虽然有钱,但是平时也是看别人的脸色,但是自己女儿不畏强权,自己其实是有些欣慰的。
贺惊鸿的脸色看不出来,但是心里还是叹了一口气,真的像她外祖父。
林白青看着父母的脸色,心里有些打鼓。
我就是一时冲动,我应该听娘的话,不在官场说自己心里的话。心一横,林白青赶紧又加了一句,“对不起,娘,我连累你们了。
贺惊鸿摆摆手,“算了,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咱们还是收拾收拾东西赶紧出发吧,别又被人挑出了错误。”
“娘,你和爹这是要和我一块去溪河县。”
林方岭大笑两声,“你爹我还年轻,还想着开辟自己的商业版图,正好去你那个溪河县去试试。”
贺惊鸿走上前拍拍林白青的肩膀,“傻女儿,爹和娘就你一个孩子,肯定是你去那,我们一家就去那。”
林白青有些感动,但是又想起来了一件事,自己好像还连累了云大人,赶紧加了句,“还有云大人,也跟着我们一块去溪河县。”
贺惊鸿………
林方岭………
“一阵暴怒的声音,你这个死丫头,你怎么还连累了云大人。”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云大人说了不怪我,他是自己愿意的。”
“你再说……”
林府传开了叮叮当当的一阵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