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母女三人收拾好之后,已经到了深夜。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安老太太一大早就在院子里面喊着。“吉利,你快出来,让娘看看,有没有瘦啊。”
旁边的人家还郁闷呢,这安吉利不是今天才放出来,怎么昨天就回来了,这县令昨天说的都是假的。
这些人的耳朵不由的都贴到了墙边,想听听这安吉利这么回来了。
“吉利,你要是累,就睡觉,娘就进去看看你。”王老太太趴在门口温柔的说着。
屋里的芸娘慌里慌张的赶紧下了床,不敢说话,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早上就醒的晚了些,一睁眼就是被婆婆给喊醒的。
芸娘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和婆婆说安吉利昨天没回来了。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芸娘的大气都没有喘。
旁边的邻居耳朵贴着强,抓痒闹腮的,这快进去呀,安吉利到底回来了没。
“怎么只有你,吉利呢,吉利在哪,你快说。”安老太太尖锐的嗓音就这么响在了小院中。
偷听的人得到了答案,屋里的芸娘却是脸色发白。
芸娘怯懦的声音响了起来:“娘,我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等了好久,吉利都没有回来。”
安老太太嗷的一声,“没回来,没回来,能怎么不和我说,我儿子出什么事,我和你没完。”说完安老太太又想起自己的儿子对这婆娘可算不上好,眼睛眯着。
“你是不是盼着你男人回不来。”这话说出来,安老太太更信自己的猜测了。“好啊,我说你怎么不和我说,原来书打着这个心思呢,看我不打死你,让你咒我儿子,能个丧尽天良的,我儿子出什么事,我和你没完,我让你烂在我们安家。”
安老太太一边骂着,一边拿着扫把打着芸娘,那芸娘也是傻,不知道跑,就在那站着让这老太太打,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每有,娘,我真没这么想。”
安老太太最后打的手都抬不起来了,才把扫把扔到了一边,“哼,谅你也不敢,还愣着干啥,赶紧出去找找你男人去。”
芸娘手忙脚乱的就跑出去了,摸着自己身上的淤青,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就往张骥家走。到了一户小院,敲着门。
开门的是一个看着三十岁的妇人,眉眼中有一丝英气,“芸娘,能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过来了。”
芸娘摇摇头,“我没事,张姐,我夫君在能家吗?他一晚上没有回去。”
张姐面色尴尬,安吉利,说起这个,张姐也不知道怎么说,自家小叔子昨天回来痴痴傻傻的,可是把公婆吓坏了,一直到半夜,小叔子醒来,才把事情说清楚,自己也是看这芸娘可怜,要是自己婆婆出来,还不得骂三条街。
“芸娘,安吉利不是还在牢里面,你以后可不要来了。”张姐的话刚落,就听见家里的声音,“张瑛,能在外面和谁说话啊,还不赶紧回来吃饭。”
张瑛转头快速的说着“芸娘,你以后别再来了,我婆婆现在恨死你们家的安吉利了,她看见你,不会说什么好话的。”说完张瑛就急匆匆的关住了门。
芸娘看着关住的门,一会回家还不知道婆婆听到安吉利没放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林家一家人这会正和云安坐在大堂吃着饭,林白青在饭桌上还听着林方岭说着自己的茶叶,贺惊鸿一个白眼,林方岭闭上了嘴,安静的吃着早饭。
吃过早饭后,云安和林白青俩人并排往外走,贺惊鸿满脸慈爱的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王妈,你说,她俩要是成亲,生一个孩子让我带多好,这我就活着还有盼头了。”
王妈妈听着这话,这哪看出来的,是不是想太多了。“妇人,你这让小姐听见,她会生气的。”
贺惊鸿看着王妈妈的神色,就知道就自己看出来了,也不想解释,但是却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林方岭。
林方岭嘴里塞了个小笼包,“夫人,能刚刚说的都说真的,那我们是不是要准备嫁妆了,不对啊,我们准备嫁妆还是聘礼啊。”
贺惊鸿一个白眼看向林方岭,王妈妈也奇怪的看向林方岭,这老爷怎么想的,俩人转身就走了,没有人搭理林方岭。
林方岭咽下小笼包,自言自语的说着:“我女儿这么优秀,我一开始是想找赘婿的,”
芸娘站在家门口,不敢进去,正巧旁边的邻居出来了,看着这个可怜的芸娘,叹叹气。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什么孽了,这辈子到这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