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头发被睡着时压出了一个翘边,此刻握着他的手眼神发直的看着前面没有聚焦,样子十分乖巧。
不一会那双眸子慢慢恢复清明,可以也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却四下乱转,好像正做着什么思想斗争。
陆修砚心下像是被羽毛轻轻刮过,痒痒的,却又很开心。右手撑着下巴就那么翘着嘴角看着她,什么登机,都不重要。
可惜某人响起的手机却不遂他愿。
林知夏趁着接电话的时机,不着痕迹地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放开了他的手。显然是不想追问俩人双手交握的原因,也不想解释自己抓着不放的行为,就这么蒙混过关最好。
“呵。”
看着空落落的手掌心,陆修砚一气之下,气了一下。无奈叹气,有人只占便宜不想负责,他又不敢逼的太紧,万一人跑了怎么办。
时间差不多了,陆修砚起身单手拉着行李箱和林知夏的背包,林知夏这次赶来S市比较匆忙,没带箱子。
男人身高腿长,肩宽腰细,站起来颇具压迫感和吸引力。
虽然在打电话,林知夏依然保留一份注意力偷偷观察着他,一起跟着起身。
一前一后,俩人一起登上飞回A市的飞机。
这段期间,微博几乎要瘫痪了。同一时间圈内很多明星前辈和老艺术家联合发表抗议,要肃清娱乐圈资本不正之风,严查利用网络舆论恶意抹黑造谣的行为,严厉谴责娱乐公司物化艺人大搞权色交易。
星核娱乐的秦总这次是真怕了。连续给陆修砚打了无数的电话,都没有得到回应,只好发了十几条求和信息。
星核娱乐办公室内,烟雾在光线下杂乱无章的缭绕,秦总办公桌上的烟灰缸横七竖八的堆满了各种香烟的尸体。
几个重要的核心骨干此刻已经乱做一团,就像这屋子里的烟一样,起不到一点作用,还叫人心烦。
“这种吃里扒外的小瘪三不能让他这么痛快就离开,否则以后有样学样还怎么管。”
“你说的轻巧,他手里有证据,现在协会已经发了申明,我们当务之急是把自己摘干净。”
“怎么摘?张勇勇可知道我们太多事儿了。”
“够了!”
秦总狠吸一口烟,将烟蒂狠狠摁死在烟灰缸中。
会议室几个人停止争吵,都等待他的最后决定。
秦总搓了一把脸:“张勇勇的把柄我们也有很多,让他在里面把嘴闭严了。找人联系律师跟陆修砚解约,让他签保密协议,条件好商量。你们都出去!”
房间再度进入安静,手机弹出消息。秦总拿出乜了一眼发出一声冷哼:“呸,老女人,要不是因为你,我今天也不会丢这么大面子。”
啪!烟灰缸被狠狠甩出去,烟蒂与烟灰七七八八崩散在地板、沙发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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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找林深让他办的事儿?”
晃了晃手机,陆修砚沉下身,头凑近与林知夏对视,眸色中有倔强和不甘,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占有欲:“这个人情,应该我来还。”
林知夏觉得这目光有些烫,一巴掌覆盖住那双眼睛:“别瞎想,事是我去求的,自然是我来还。”
长长的睫毛眨巴眨巴,挠的林知夏手心痒,心底也痒。
陆修砚站直身子,头垂着,一脸落寞,但还是乖乖的“哦”了一声。
电梯里的暖光灯照下来,把陆修砚的发丝镀上一层光泽。林知夏踮起脚尖,没忍住伸手揉了揉,手感柔软蓬松,丝丝滑滑,舍不得离开。是安慰他,也是满足自己的私心。
陆修砚十分配合地弯腰,把头伸向林知夏手中,表情很满足。
“请那些人出面,目前只有林深能办到。要把事情闹到真正的大众面完,秦总那种人才会害怕,你脱身才能脱身。”林知夏耐心解释。
陆修砚沉默,没有说话,他知道林知夏不但做的对,还做的十分漂亮。可是一股无力感让他难受,他迫切想要成长起来。
宽大的手握住头顶的小手,揣进兜里点头,林知夏红着脸怎么拽都拽不出去。
“我会让自己变强的……最起码强到以后再也不用让你为了我去求人。”男人声音清澈郑重,没有委屈,没有逞强,只有承诺。一如陆修砚整个人给林知夏的感觉,清朗且坚韧,温柔且强大。
“嗯,我知道。”
电梯打开前,林知夏指间轻轻刮过他的掌心,小声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