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徐春河兴奋的告诉徐春天,“姐,这次进货你带上我。我想批发些草稿纸和笔。”
徐春河在班里做了个小范围的市场调查。最终发现,身为学生,最常见且占比最大的支出,肯定是文具了。尤其是向草稿纸和笔芯这类消耗品,价格不高,消耗量巨大。
做好市场调查,才有发展方向。徐春河这次是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徐春河的事业终于缓慢起步,而徐春雨则已经转换身份,开始向生产商进军。
元旦过后,徐春天决定提前筹备新货,冲击寒假和春节,抓住这段时间巨大的人流量,深挖消费潜力。
她决定在家里腾出一间房,专门用来做头饰。之前的头饰多是自家人齐上阵,孙兰清负责缝纫,金奶奶负责裁剪,徐大龙负责粘贴,就连徐爷爷,也会帮忙。就连徐春河徐春雨,写完作业也会来帮忙,完全用实际行动证明家里不养闲人。
“娘,我想多备点货,不过咱家人不够用。我想着再买一台缝纫机,找两个人,这样效率会更好。到时候我爸负责检查质量。让我爷爷奶奶清闲下。”
孙兰清听她这样说,有点心疼钱。“那你再找人不得花钱?能卖出去吗?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吗?”
徐春天笑了笑,“娘,你就放心吧。我到时候会给你也开工资。你就帮我问问有没有人愿意来!”
肯定有啊,孙兰清可太知道了,冬天地里没活,大家闲着也是闲着,谁不想挣点钱?可是,村里哪里有合适的挣钱机会呢?
做头饰真没啥技术含量,基本有手就行。孙兰清心里盘算着和自己关系不错,手巧家里事少的人。
“就会蹬机子(缝纫机)就行?”徐秀荣不可置信的看向孙兰清,“你别是诓我吧?”
孙兰清看着好姐妹这样,她没说话自己就先笑了,“咱俩啥关系啊,我骗你干啥?你去不去?你要不去我找别人去。我家老大可说了,就找俩人。按件算钱。至少从现在干到过年。”
“我去,你还打算找谁?”
孙兰清还没想好呢,她前脚回家,后脚就有人自己主动找上门。
来人是小羽她娘。她家就住在徐春天家前面,属于前后邻居。
“俺是看白天人家来送机子(缝纫机),就想着,你家是不是打算找人啊?俺家近,家里也没啥事,小羽也嫁出去了。嫂子,你也知道俺手脚麻利的很。要是找人,你可想着俺。”
孙兰清的确有考虑过她,而且她都直接来了,向来脸皮薄的孙兰清,看着人家热辣辣的眼神,想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
“行啊,那明天你就来。到时候我家老大给你们说说咋做,还有工资的事。”
小羽她娘叫谭桂兰,听到孙兰清这样说,她简直直美坏了。这些年,家里给小羽治病,欠了很多钱。除了小羽,她还有个小儿子。能多一点挣钱的地方,她多挣一点,家里债能早一点还完。
第二天,徐春天不赶集。
两台缝纫机都已经放前院东屋了,这个屋子里点了炉子,还烧了火炕,暖和和。谭桂兰,徐秀荣早上吃完饭收拾好就来了。
一进屋,看着两台缝纫机整齐摆放,屋里干干净净,两张孩子上学用的书桌,也整齐的摆好,剪刀等工具一应俱全。还挺有点正式样子。
墙上已经挂好了颜色不同,长短不一的布条。徐春天简单说了下分工以及干不同活的价钱。做工越复杂,价格就越高,缝纫,串珠,镶钻等都是不同价格,从3厘但8厘不等。有事提前说,不耽误回家做饭。但是对质量有要求,做不好就必须返工。
徐春天称之为工作室。这还是他上辈子听别人说的。工作室听起来很高大上,实际上很多就是家庭小作坊,甚至有的工作室就一个人。
头饰工作室,主要做各种发圈,发夹,还有布艺发卡。产品都是徐春天设计,然后制作出样品。工作室几人按照分工,各自完成不同工序,将产品做出来。徐春天会时刻根据市场反馈来调整产品。
有了这个工作室,徐春天卖头饰的优势一下子就凸现出来。寒假来临,集市上越发热闹,也有不少新加入的摊位,卖饰品,卖头饰。有些直接从南方进货,本以为南方新出的头饰,在北方农村大集必然是新鲜货,可等摊主去了集上,才发现有个摊袜子明显是批发货,可头饰怎么样式那么多,关键是还每集都不一样,根本不像是囤货或者批发来的款。价格便宜的就像清仓大甩卖!
大集上框框挣钱的同时,县一中的代理们,也都打电话传来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