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椿张了张口,气喘吁吁的问:“住…多少钱一晚。”
掌柜缓缓伸出指头比着“三”,“五文钱一晚,只有最后一间了。”声音干巴巴。
云椿付完钱,店里的小二领'着云椿来到她的房间,推开房门还是一如既往的难闻。
云椿来到床边坐下,拉开包袱上的结,映入眼帘的是两套衣服,一张舆图,和一些钱财,钱财装了满满一袋。
一滴眼泪滴在手中,感觉到凉意,云椿才意识到自己哭了,摸了摸眼泪,把包袱重新寄起来。放在床头。
刚放完,楼下传来喝叫声,云椿推开房门,往楼下看去。
一群壮汉提着一把杀猪刀,面露狠色,那群人不算高大,眼神冷冰冰的,手臂上布满刀痕。一看就是不是什么好人。
“把钱都交出来,不然就是死路一条。”大声喝斥,声音洪亮,引得楼上其他客人,往楼下望去。
云椿顿感不妙,正准备逃,一群劫匪已经上来了,其他客人没有反抗能力,被劫匪抓住。
云椿正准备跑,一名劫匪抬手,周围空气仿佛被禁止一般,手中留出黑紫色的光彩,云椿想动却发现动不了,劫匪从身后走来,“想跑?来得及吗?”语气轻蔑。
'我这是穿哪来了,怎么还有会施法术的人啊!给我整的怎么动不了了。'云椿内心大喊。
看到劫匪朝着她走来,内心是一万个'不要过来!'
云椿内心生出一丝绝望,好不容易有活着的机会,刚逃出来,这又来一个,追着我杀啊!
劫匪走到云椿面前,刀在地板拖动的声音,吓得云椿一颤一颤的,劫匪滚出粗糙的声音:“把所有的钱拿出来,别想逃跑。”劫匪恶狠狠盯着云椿。
云椿见劫匪只图钱不图命,眼睛亮了亮,有转机。
云椿轻声道:“好勒哥,钱都给你,留我一条小命。”云椿把钱拿出来给面前的劫匪,时不时打量着面前的人,生怕他反悔。
劫匪看把钱拿出来了,一把把云椿的钱抢过来,边数着钱袋子的钱边说:“算你识相。还有没有。”
云椿连忙摆头,“没有没有了,就这么多了。”云椿心虚的不敢看他,回答道。
所有人被劫匪赶到一楼。
劫匪拿着钱下去,给那个为首的男子,眼旁有一道黑疤,显得整个人更凶狠。
刀疤男手里拽着刚刚搜刮过来的钱财,数了数,拍起桌子起身,呵斥道:“怎么这么少?!”
身旁的小弟被吓得不敢抬头,轻声道:“大哥,从他们身上搜出来就这么多”
楼上的一个小弟突然开口,指着一间客房,喊道:“老大,这间房有个家伙,一直不开门,想必贵重物品不少。”
刀疤男听到小弟的话,挥动手中的杀猪刀,蓄力,光凝在刀上,滋生出一道刀光,刀光朝着楼上那间客房飞去。
房门被击开,被击开的冲击力,冲向坐在凳子上的男子。
男子轻微一撇,眼睛闪了一下,变成金色的瞳仁,只一瞬,眼睛就恢复如初了,冲击力被击散。
男子手中的茶杯,被男子甩出去,茶杯杯身缠绕着一圈金色的光晕。
茶杯以及快的速度冲向刀疤男,速度快得让刀疤男来不及闪躲,茶杯直击眉心,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一旁的云椿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场景。
刀疤男捂住伤口,咬牙切齿:“特么的敢打老子,出来跟老子打一架。”
楼上的男子缓缓走下来,一袭玄袍,腰间束着腰带,腰间挂着令牌上面刻着“天一门”,束着马尾垂落在身后。
男子侧头露出轮廓分明的脸,最吸引注意的是那双眼睛,透着冷冷的寒意,带着一种天生的疏离感。
有人惊呼,兴奋道:“我们有救了!”
云椿慢慢挪到那人附近,“怎么说,楼上那个人会救我们吗?”
有人回道:“当然了,他可是寂段尘!”
云椿一头雾水:“寂段尘?是谁啊?。”
“寂段尘是天一门的大师兄,天一门掌门的亲传弟子。他可是个传奇人物,13岁凝丹,14岁筑基,16岁结丹,同境第一人,如今他17已经到了结丹大圆满。”那个人回答道。
一旁的刀疤男听着这两人的对话,身体不自觉的后退,眼神开始慌乱。
刀疤男没有系统修炼过,靠着几本三无书籍,到壮年好不容易修到筑基期。如今他面前还站着一个结丹大圆满的修士,刚刚还让他出来一战,听完这些话,内心开始退缩。
刀疤男眼神示意其他小弟准备撤退,等到转身时,门“砰”的一下关掉了,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想跑?”
刀疤男转身过来,恶狠狠盯着寂段尘,厉声道:“别…别以为我们怕你,真打起来…真打起来…”越说越害怕,开始后退。
“扑通”刀疤男一下子就跪了下来,“道友,对不住,我不应该干这祸事,我们以后一定金盆洗手,不干坏事了,饶我们一命吧”。越说越真诚。
云椿眼皮跳了跳,这也行?真是能屈能伸,该怂的时候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