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段尘侧过头冷冷道:“客房已经订好了,三楼靠里的那几间房。”话落,便走了。
云椿打量着面前的客栈,靠近沿海,风景是没得说,云椿以前本想放长假去海边放松放松,没想到在这里实现了。
赢千晏头凑近许子安的耳旁说道:“咱们这师兄怪冷淡的。”
许子安回头看寂段尘的身影在不在附近,寻找了一番无果,“你小心给师兄听到。我听说啊师兄性子冷淡,脾气也是古怪。我们还是离远一点为好。”
云椿看了看两人,“你们少说两句。”
正准备走,一旁几位修士站起身来,上下打量着云椿一行人,那几位修士身着紫袍,腰间挂着刻着“清罡派”字样的玉牌。
带头的修士王刚嘴角勾着一抹嗤笑,眼里带着审视的目光,“你们天一门是没人了吗?派几个连结丹中期都没有的毛头小子。”
赢千晏听到来人这么说,回怼道:“你们找事呢?”
王刚眼神瞟过,眼尾的细纹上挑,面色狡黠,不耻笑道:“我们哪敢找你们天一门的事啊,毕竟谁知道你们掌门做出什么事。”回头看向其他修士,“你们说是吧。哈哈哈哈。”
其他修士也附和道。
“你们在说什么?”寂段尘的声音冷冷的传入云椿耳中,感觉脊背有点发凉,回头与寂段尘那深不见底的眸子对上。
云椿嘴角被拉起一道弧线,“师兄…你来了啊。”
许子安看见寂段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顿哭腔,“师兄你可为我做主啊!这些清罡门的侮辱同门,构陷掌门。”
“你们血口喷人。”怒声道。
“我们有没有血口喷人在场的各位都知道。”许子安信誓旦旦道。
“构陷掌门?哼。”寂段尘莫声道:“你们清罡门还是这么的不知天高地厚。”
王刚气愤道:“你…你说谁呢!”
王刚气势下降,任他再不长眼他也认识面前这位同境下无敌手,就算借他八个胆他也不敢招惹,因为他杀人是真的杀不管你是什么派的。
王刚维持面上的面子,“走,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大师兄,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应该好好教训他们一番,让他们知道不是谁的头都可以踩一脚的。”许子安气愤道。
“没必要。”寂段尘神色漠然,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的样子。
“走吧,明日还要进离千岛。”岺知婳道。
云椿疑虑看向寂段尘的背影,暗道:“他不是掌门最器重的弟子吗?其他门派的弟子构陷掌门他也无动于衷。”
寂段尘似是察觉脚步顿了顿,只一瞬,他便抬脚进了自己的客房。
第二日
离千岛的界前围了许多各界赶来的修士,三大宗门弟子来了不少人,一些宗门小派散修也来了不少。
终究是场恶战。
“不是说离千岛内出了变化,上次只有两人活了下来,这次怎么来的人反而更多。”云椿问。
“还能因为是什么,离千岛里出了变测,这些宗门小派无非是在赌。”许子安说。
“赌什么?”赢千晏问。
“赌里面是天大的机缘还是杀机。”寂段尘神色漠然,眼睛紧盯着离千岛的入口处。
界开,湖面掀起阵阵涟漪,离千岛的入口出现了漩涡状的入口。
修士门争先恐后的进去,像是怕机缘被别人抢先一步。
云椿的手伸进漩涡之中,手臂上传来巨大的吸力,连带着云椿整个人被吸入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奇形怪状的树、植物、动物,部分的树是横着长的,植物的颜色鲜艳,透露出一丝诡异。
云椿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撞到了一块结实还带点温度的墙。
云椿呼吸骤停,恐惧感涌上心头。
云椿心道:我身后这东西怎么有温度,这鬼地方不会让我一来便碰上妖兽了吧。
云椿提着心,往前跑了几步,才敢回身看是什么东西,转头与寂段尘的眼神对上视线,他的眼底像墨一样黑,看不出什么情绪。
云椿见是寂段尘,松了松口气,转头笑道:“是你啊师兄,我还以为妖兽呢。”
寂段尘没有说话,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她见他不理自己,也没有恼,自顾自的问着:“师兄,怎么就你一个人,师姐师弟他们呢?”
“别处。”寂段尘答道。
得到答案的云椿便不再说什么,跟着寂段尘走,他好像对这里比较熟悉。
他们进入离千岛有一段时间了,一路上没有遇到妖兽,好像格外的顺利。
他们来到一处湖边,湖面的中央有着一把剑,剑通体像仙玉般透亮,剑柄的中心,有颗红色的珠子。剑身插在湖面上。
“那是什么剑?”云椿指着远处的剑,问道。
寂段尘眼神眯了眯,冷声道:“不想死,就别碰它。”
“哦-”云椿面不改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