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近看谷乐乐胸口被掏了一处血淋淋的洞,脏腹被尽数掏空,衣服已经被血迹浸湿,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谷乐乐就那么躺在那里,面部表情扭曲,像是死前被活活疼死,眼睛空洞,就这么呆愣的看向门口。
指缝残留在血迹,指纹已经被磨的不成样子了。
云椿走近,有些不忍心看,灵力飘向谷乐乐的眼前处,灵力挥动,将谷乐乐的眼睛手动合了起来。
客栈的房梁上时不时滴下液体,在安静的客栈格外明显。
一滴一滴滴入了赢千晏的头上,赢千晏摸了摸头,手上沾了沾液体,他嫌弃的擦了擦手,许觉得他现在站的地方容易滴下水来,便往旁边走了走。
没站定一会,房梁上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几人只当是客栈年久失修,才发出的。
赢千晏的头顶处又滴入了液体,他烦躁的摸了摸头,自语道:“什么东西,老是往我头上滴。”
他抬头想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视线与房梁上的黑状物对上视线,由于视线昏暗,周身的看不太清,唯独眼睛格外的醒目,颜色鲜艳快滴出血来。
一股寒意爬上赢千晏的心头,他的脚底像是灌了铅般,动弹不得,他的喊叫打破了寂静,“我靠!”
云椿几人被赢千晏的喊声吸引,回声望向,只见,一只有些干枯的手臂掐向赢千晏,锋利的指甲掐向他的胸口。
他脑中的血液冲向太阳穴,呼吸停滞,一时恐惧占据大脑,他忘了反击。
几人被这一幕惊到,速度太快,一时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最先反应过来的寂段尘,挑剑,刺向那身影的有些干枯的手臂。
那身影刺痛移骤然松手,退到几步外的距离,恶狠狠的顶着几人。
赢千晏被岺知婳扶起,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几人的视线这才移到面前的妖物上,头发干枯如稻草,随意披散着,许是太久没有打理,头发已经到腰了,身上穿着的衣服有些破败,但也可以看到衣服上的快要暗淡的光泽,能够看出衣服质量上品。
脸上的皮肉已经有些干枯了,不似人皮那样细嫩,也不似兽皮般那样粗糙。
这时,妖物笑了笑,嘴角咧到了常人达不到的高度,就那样紧盯着他们,目光带着兴奋,渴望着、兴奋着、狡黠的。
云椿被盯着脑中充血,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寂段尘身旁靠了靠。
刹时,妖物冲向站在挡在赢千晏前的岺知婳,岺知婳将紫骨鞭挡在身前,骤然,妖物的脸庞放大,妖物的皮笑时将皱皮挤压,
目光兴奋的看向岺知婳。
岺知婳运转灵力,脚往前一踹,握紧紫骨鞭的手用劲往前推,声音带着丝嫌弃冷冷道:“离我远点!丑八怪。”
妖物被推的后退了几步,没有停留,转头冲向一旁的云椿,寂段尘率先提剑挡在云椿身前,剑斩向妖物,妖物退了退,她站在远处朝他们吼叫。
岺知婳提起紫骨鞭,一鞭挥过去,鞭身带着细微的紫雷。
妖物往旁躲了躲,紫骨鞭打空,鞭子重重的打在了地上。
紧接着她挥起鞭子横着来了一鞭,这一鞭打中了妖物的手臂,妖物吃痛惨叫了声。
随后,妖物似是感应到什么,妖物有点害怕地回身往客栈深处跑。
岺知婳见她想跑,她提起鞭子跟着她也往客栈深处跑去。
云椿几人见状的跟了上去,他们来到一处院子,一进院子,豁然开朗。
不过一进院子妖物的身影便消失了。
院中,满了星辰花,这些花开的茂盛,花团锦簇,看起来养花的主人很爱护这些花朵。
赢千晏冷不丁道:“想不到一个妖物竟这么有雅性。”
话音刚落,从院子中的一处房屋走出,一名男子,穿戴整齐,面容清秀,妥妥一个
正人君子的模样。
杨落缓缓走近,他的身后还跟着那妖物,妖物畏畏缩缩的跟在杨落身后,一点都不像是刚刚张牙舞爪的模样。
杨落的嘴角提了提,微笑弧度不减反增,看似在笑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冷漠。
“几位道士随意闯我宅,恐有些不妥吧。”杨落皮笑肉不笑,就这么盯着几人。
他身后的妖物抖了抖,似是撒娇般蹭向杨落的肩膀,杨落揉了揉妖物的头,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我们闯你的客栈是不对,但分明是那妖物先杀我们的师弟,我们才闯入的。”赢千晏道。
杨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撇头又揉了妖物的头,“做的好。”微笑道。
云椿:????
赢千晏:??!!
寂段尘:…
岺知婳:?
云椿暗道:这男的莫不是有什么癖好?!
杨落将视线移回几人身上,“是又怎样?你们吓到她了。”
“所以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
赢千晏刚想反驳,“嘿…”被云椿制止住。
“跟他说不通的。”